第107章 出頭
白曉笙和徐阿姨清理了一遍廚房,出來時,看著外頭吃的正歡的賓客,白曉笙也沒多待,交代了白永軍兩句,這才離開飯店。
現在只剩下五六十斤蔬菜,今晚到明天中午,賣完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因此白曉笙完全沒放在心上,而是準備去見墨晟。
之前答應兩天見一次,總不能食言。
去的時候,還順帶煮了一大鍋菜粥。
她熟門熟路的來到墨晟所在的小區,在快走到別墅區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別墅區傳來,讓白曉笙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加快了步伐。
“墨晟你個小畜生,這麼多年來我養著你吃,養著你喝,現在只是讓你表弟住在這裡幾天,你就不願意,你還是人嗎?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墨晟冷眼看著趾高氣揚的女人:“滾!”
女人林秋不敢置信,“你這是對長輩的態度?還真是有媽生沒媽養的玩意。既然你不懂規矩,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女人說著高高舉起手,就要扇墨晟巴掌。
墨晟不耐的就要伸手去攔,卻在抬手時,看到正往這靠近的白曉笙,幾乎沒有猶豫的,他的手緩緩放下。
下一刻,林秋的巴掌落到墨晟的臉上。
啪的一聲,墨晟的臉歪到一邊,略微紅腫。
林秋正有些得意,還沒說什麼,白曉笙已經到身前,她伸手把林秋推搡到一邊,看著墨晟的臉,心疼不已,“疼嗎?”
墨晟低垂著眼瞼,輕輕嗯了聲。
小可憐的模樣,讓白曉笙心裡的怒火蹭蹭蹭上漲,轉過頭看著已經站定的林秋,以及站在林秋身旁,足有兩個墨晟大的大胖子,“你們是什麼人?居然跑到別人家欺負人來了?”
在白曉笙看來,這兩人就是合夥欺負墨晟的。
瞧那大胖子,墨晟怕是隻有被碾壓的份。
不得不說,白曉笙現在看墨晟,那都是帶著有色眼鏡,完全把他軟化成小可憐,早就忘了他揍人時的狠勁。
林秋一手叉腰,還沒人敢推她,這小賤人還真是第一個:“我是誰管你屁事,小浪蹄子敢管老孃的事,小心你這一身皮。”
白曉笙冷笑:“一把年紀開口閉口的浪蹄子,怎麼?難不成是你男人被浪蹄子勾走了?”
這話讓林秋的臉色劇變,“你胡說八道什麼?”
看這表現,難不成還被她意外戳中痛點?白曉笙樂了,“就你這性格,一般男人招架不住,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是正常。”說著指了指墨晟,“人家小夥子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打他,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和他道歉,要麼,我當著他的面打回去!”
白曉笙說著舉起自己的拳頭。
林秋冷笑,她身高一米七,體重將近一百五,整個人瞧著特別壯實,反觀白曉笙,一米六不到的身高,和不過百的體重,如今居然還敢說大話?“你個小賤蹄子說什麼大話?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白曉笙半點不怵:“那你倒是動手試試啊。”
白曉笙那挑釁的眼神,讓林秋火氣上漲,伸手就要去拽白曉笙的頭髮。
墨晟見罷,正要上前幫白曉笙,卻見她側過腦袋躲開,張嘴咬住林秋的手臂。
林秋痛的嗷嗷大叫,“放開我。”說著就要伸手去捶白曉笙的腦袋。
白曉笙一手捉住,嘴巴卻絲毫沒有放鬆力道,哪怕嘴裡的血腥味讓她犯嘔。
林秋掙扎不開,心裡發狠,張嘴就要去咬白曉笙,這時感覺腦袋被人按住,她抬眸看去,見是墨晟,頓時尖叫出聲,“你個小畜生,快放開我!”只是叫完見墨晟還沒有鬆開的意思,林秋只得對自個兒子叫道:“楊成,快把這小畜生打死!”
楊成一身贅肉微微發抖,視線落到墨晟陰冷的臉時,整個人縮成一團,“我、我……。”表哥看起來好凶,他要真伸手去拉,不會被打死吧?
就在楊成徘徊之際,林秋已經受不了了。
白曉笙像是要啃下她一塊肉,那疼痛在持續增加,讓她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眼見著自個被兩人圍攻,兒子卻半點用處都派不上,林秋再也忍不住了,“你給我鬆口,快鬆口,我道歉還不行嗎?”
白曉笙眼皮子微掀,嘴上的力道減輕,卻沒有馬上鬆開。
林秋明白她的意思,看向站在自己後頭的墨晟,磨著牙說道:“對不起。”
墨晟便沒有去看林秋扭曲的臉,而是看向白曉笙,看著她那倔強的模樣,心頭微微泛甜。
白曉笙在林秋說出口後,就放開了她的手,把嘴裡的血吐了出來,嫌惡的用手擦著嘴角。
那模樣,氣得林秋臉都綠了。
白曉笙撇嘴,冷冷的說道:“還不滾?難道我咬得太輕了?”
林秋咬牙切齒,但手臂上傳來的痛楚,還是讓她清醒的明白一件事,現在動手,吃虧的只會是她。
她狠狠的看向墨晟,邊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一字一頓的道:“你長大了,能耐了!不過你別忘了,我還是你的長輩,你的一切歸我管!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說完氣憤的看向自個的蠢兒子,“還不跟我走!”
楊成忙應了聲好,邁著小碎步跟在林秋身後,身上的肥肉隨著他的走動微微抖動著。
白曉笙和墨晟站在原地,目送林秋離開。
等人走遠,白曉笙這才吐了口氣,剛想詢問墨晟,就見他手裡端著一杯水。
墨晟聲音溫柔:“沾到了髒東西就要漱口。”
白曉笙木訥的接過,這墨晟什麼時候去端的水?她怎麼完全沒看到?
心裡雖說覺得奇怪,但還是聽話的漱口。
講真,嘴裡的血腥味真的讓她反胃。
等杯裡的水見底,墨晟在一旁殷勤的接過:“我再給你倒一杯吧。”
“不用了。”白曉笙小心翼翼的問道:“剛才那人是誰?”
想到那句長輩,她這心裡七上八下了起來。
墨晟沒有半分猶豫,“是我舅媽。”
白曉笙:“……。”居然是舅媽?那她、她剛才那麼做,不會給墨晟找麻煩吧?但話又說回來,對方僅僅也就是墨晟的舅媽,又不是親媽,憑什麼打墨晟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