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閨蜜的男朋友
如果把梁青蓉現在的遭遇換到墨文婷身上,那麼展寧肯定會為自己最愛的女人而感到悲傷了。
這同時給展寧敲響了警鐘,一定要好好地愛護墨文婷,不讓梁青蓉的悲劇發生在墨文婷身上。
這其中最為關鍵的節點就在展寧自己身上。只有他抵擋住外面女人的誘惑,不做對不起墨文婷的事情,才能夠確保墨文婷一直幸福下去。
展寧見墨文婷的心情因為受到梁青蓉辭職的事情影響而變得有些低落,便向愛妻提議:“寶寶,這段時間我正好有空,明天準備到鄉下去度假,順便帶你去散散心,好麼?”
“好是好,但我手頭上的工作還要忙兩天才能幹完,只能過兩天再去了。”墨文婷有點遺憾地答應展寧。
她和展寧的心思一樣,對純樸美麗的鄉下有一種特別的嚮往。
畢竟在城市裡呆久了,就會感到厭煩。哪怕鄉下沒有城裡熱鬧,也想去感受一下那種在城裡無法尋覓的寧靜。
“那我等你吧。明天先不去了,過兩天再去也行。”展寧立刻改變了主意。
“別呀,老公,你的時間比我寶貴得多了。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影響了你度假。”墨文婷連忙勸展寧:“明天你先去鄉下度假吧,我把工作做完之後,就趕過去和你匯合。”
“恩,這樣也好,那我就在鄉下等你,順便給你打好前站,保證讓你一到鄉下,就可以開心地玩了。”展寧點頭答應墨文婷,接受了小愛妻的勸告。
翌日上午,展寧前往鄉下度假,墨文婷則照往常一樣回公司上班。
到了公司,墨文婷剛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裡,就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
女人都愛鮮花。墨文婷也是如此。
一看到如此漂亮的玫瑰花,她就感到十分開心。
她以為是展寧為了給自己一個驚喜,就特意讓人把花偷偷地送到辦公室裡來了。
但是,當她看到花束上的卡片時,才知道這束玫瑰花並非展寧所送,而是賈平相贈。
墨文婷頓時感到奇怪了,不知道賈平送她玫瑰花的原因,便立刻打電話把賈平叫了過來。
墨文婷意識到這件事既不能讓其他同事知道,更不能讓艾米知道,免得閨蜜會吃醋。
現在賈平可是艾米的男朋友。他居然揹著艾米送玫瑰花給墨文婷,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呢?
賈平過來之後,墨文婷命令他把辦公室門關上,才大聲地質問他:“你為什麼要送我玫瑰花呢?難道你還想來追求我麼?”
“對呀,阿文,我覺得你比艾米長漂亮,性格又比艾米溫柔,就想追求你了。”賈平竟然給予墨文婷非常肯定的答覆。
不僅如此,讓墨文婷感到更加驚訝的是,賈平還毫無顧忌地向她表白:“阿文,其實我心裡面一直喜歡的人都是你,而不是艾米!”
墨文婷震驚之餘,則是感到有點氣憤。
賈平這明擺著吃著碗裡,還惦著鍋裡的,太過貪心了。
如果不是由於賈平站得距離墨文婷比較遠,那麼她一定會忍不住抬手給賈平一個大耳刮子。
“賈平,原來你是一個這麼花心的男人,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勸你立刻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否則我去告訴艾米,那她非要跟你分手不可。”墨文婷大聲地罵著賈平。
“我才不怕跟艾米分手呢。我知道她早就厭煩了我,而我也對她不耐煩了。我和她已經沒有愛情可言。”賈平一臉認真地告訴墨文婷。
墨文婷見賈平不像是說笑的樣子,便深感疑惑,問賈平:“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呢?我還以為你們發展順利,都快要結婚了呢。”
“阿文,我老實告訴你吧。剛開始我和艾米確實發展得挺不好,但是自從我的錢被她花光之後,她就開始嫌棄我,根本無心與我談戀愛,更加別提結婚了。”賈平詳細地回答墨文婷。
墨文婷和艾米是閨蜜關係。對於艾米的為人,墨文婷當然十分了解。
賈平說的沒錯,艾米確實是一個把物質條件看得很重的女人。她只會喜歡有錢的男人,而絕對不會喜歡貧窮的男人。
哪怕賈平並不算貧窮,但只要無法滿足艾米的物質要求,那麼他就別想和艾米結婚。
那兩人之間的戀愛即使繼續談下去,也會變得毫無意義了。
墨文婷同樣認為艾米要是無心跟賈平結婚,那還不如儘早分手為好,以便還兩人自由,各自繼續去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
聽完賈平的一番訴說之後,墨文婷原本想責怪賈平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反倒不得不安慰賈平:“這確實是艾米的不對,回頭我再找機會說一下她,讓她對你好一點吧。”
“沒用的。除非我能夠拿出足夠多的錢來給她花,否則她不會對我好。你說什麼都沒用。”賈平搖了搖頭,居然把自己說得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就連墨文婷也無法挽救他。
墨文婷按照賈平現如今的情況,確實無法滿足艾米對於金錢方面的過高要求。
畢竟賈平只是公司裡的一個普通職員,又不是什麼高管,每月領到的工資都不多,能夠在這座大城市生活下去已經不易,又怎麼可能拿出太多的錢來供艾米揮霍呢?
“既然連你都認為我說了也沒用,那我就沒有辦法幫到你了。”墨文婷無奈地嘆息一聲,微笑著對賈平說道,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不!你有辦法,並且也只有你才能夠幫我。”賈平走到墨文婷面前,就突然跪了下去。
“你這是要幹什麼呀?快點給我站起來說話。”墨文婷嚇了一大跳,一愕然地問賈平。
“一來這表示我對你是真心的喜歡,二來則是想求你幫助我。”賈平十分誠懇地回答墨文婷。
聽到賈平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墨文婷並沒有感到有多高興。
她甚至有些憤怒,只是看到賈平已經給自己跪下了,便不好朝賈平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