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吃醋
就在這時,陸士楷立馬捧著花走到鄭芳華面前,“芳華,中午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以前都是鄭芳華約陸士楷吃飯,這還是陸士楷第一次主動約她吃飯,可把鄭芳華激動的,差點就要立馬答應了。
但她想到了林希跟她說的話,林希說了,在陸士楷沒有確定兩人的關係前,讓她不要再和陸士楷單獨約會了。
不如給彼此一點時間冷靜一下,好好思考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以及將來到底要不要在一起。
想到這,鄭芳華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中午我和同學一起去吃慶功宴。”
“......”陸士楷眸光幽暗地盯著鄭芳華,又看了眼剛才給她送東西的那幾個男孩。
沉默了幾秒後,他神色既複雜,又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可我有話想跟你說,下午我就要回部隊了......”
看到陸士楷認真的樣子,鄭芳華一時拿不定注意。
她看向一旁的林希,朝林希投去一抹求助的眼神。
剛才陸士楷說的那些話,林希都聽見了,她朝鄭芳華做了個“ok”的手勢。
“那好吧,等頒獎典禮結束,我跟同學們說一下,再跟你去外面吃飯。”
十幾分鍾後,頒獎典禮結束,鄭芳華跟林希她們招呼了一聲,就和陸士楷去了學校附近的飯店。
到了那兒,陸士楷主動訂了一間包房。
兩人點完了菜,在等上菜的時間,陸士楷就說:“芳華,上次你問我的事情,我想清楚了。
我倆認識也有一年了,這一年來,我們性格相投,當然,主要是你性格好,人品貴重,各方面也都很優秀,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我想以結婚為目的跟你處物件。”
“......”鄭芳華聽了後,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卻裝作矜持,“你不會是被我逼的吧?”
陸士楷搖頭,“我不是被逼的,不然也不會跟你做了這麼久的朋友。”
“那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沒答應?這次我又沒問你,你卻主動提起了?”
“......”鄭芳華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對面的男人卻臉紅了,“我...今天我看到你在臺上說了一口流利的英語,很欣賞你自信優秀的樣子。”
陸士楷是有一點慕強的,當他看到鄭芳華自信放光芒的樣子,覺得她很美。
“只是這樣嗎?”
“還有...就是...我看到那些男生給你送東西,心裡有點不舒服......”
“所以你這是吃醋了嗎?”鄭芳華欣喜地問。
“......”陸士楷抿著唇,不說話。
“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是不是吃醋了嘛?”
“這個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這說明你在意我呀。”
“......”男人想了想,就“嗯”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
“就是像你說的那樣,吃醋了......”
“哼哼......”鄭芳華“哼”笑幾聲,心裡可美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上菜了。
吃飯的時候,陸士楷比以往更照顧鄭芳華。
不是幫她盛湯,就是幫她盛飯,夾菜。
吃過飯,陸士楷送鄭芳華回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鄭芳華昂頭問男人,“那什麼...我們現在是不是就算是在處物件了?”
“嗯。”
“那我可以拉你的手嗎?”
男人雖然沒說話,卻主動牽起了她的手。
下一秒,鄭芳華的手就被男人溫暖寬大的手掌包裹住。
陸士楷把鄭芳華送到四合院門口,兩人都有點依依不捨。
陸士楷:“等我下次放假,就打電話到四合院,再約你出去玩。”
“好。”
鄭芳華在男人的注視下回了四合院,她一回來,就直接去了林希的房間。
林希剛午睡醒來,見鄭芳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不由得問:“看你這樣子,百分百是成了。”
“我正準備告訴你呢,你就直接猜出來了,這多沒意思啊?”鄭芳華把手中的紙袋往桌上一放。
“這是什麼?”
“京都最有名的一家烤鴨,多虧你給我當感情軍師,我才能收穫滿滿的愛情。”
“人家陸營長本來就心中有你,我教你那招才管用,就算沒有我,你倆也是遲早的事,只不過早晚而已。”
“那也是多虧了你,讓我提前享受愛情的美好呀......”
1月底,眼看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
沈明遠那邊,他兒子都出月子了,卻一直沒上戶口。
“哇啊啊......”
此刻,張紅豔正在吃營養餐,孩子哭了,沈明遠趕緊抱在懷裡耐心地哄:“不哭不哭啊,你媽吃完就來餵你啊......”
自從孩子出生後,沈明遠隔三差五就要過來看看,一門心思全在張紅豔母子這了。
沈明遠哄孩子挺有一套,小孩被他哄了一下,就不哭了。
等張紅豔吃完後,孩子已經躺在沈明遠懷裡睡著了。
看著已經熟睡的孩子,張紅豔說:“剛才可能是鬧覺了。”
“嗯,那我這就把她放到搖籃裡睡著。”沈明遠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再輕輕把孩子放進了搖籃。
張紅豔手裡捏著被子一角,給孩子把被子蓋上。
“明遠,咱兒子出生都快兩個月了,你那邊到底想好沒有?”張紅豔在沙發上坐下,“要實在不行,我就給她上我家的戶口,讓他跟我姓張算了。”
“那不行,你未婚生子,人家會說你生活作風敗壞的,到時候小孩長大了,跟著你一起受歧視。
而且,現在生育方面管的嚴,人家結了婚的都只能生一、兩個,更別說你這種未婚生育的,會被罰款的。”
“罰款也比現在這樣成了黑戶要好啊。”
“孩子上戶口除了出生證明,還需要父母雙方的戶口本,以及結婚證明,你上哪弄結婚證明去?”
張紅豔想了想,就說:“我可以不讓他上在我的戶口上,而是讓他上在我爸媽的戶口上,就說他是我爸媽撿來的孩子。
反正不管怎樣,只要能讓孩子上戶,就算我被批評教育,被罰款,哪怕被人嘲笑,我都無所謂。”
說到最後,張紅豔聲音中帶著哽咽。
“你放心好了,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受苦受累。”沈明遠把張紅豔樓在懷裡哄著,“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
“你能想什麼辦法?難道你能變出結婚證嗎?就算你能變出來,那也是你跟何彩霞的結婚證,不是我倆的結婚證。
呵,我看你就是哄我開心,是了,之前我懷孕的時候,你就說要我把孩子打掉,現在當然不急著給孩子上戶口,自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人在著急!”
生了兒子後,張紅豔說話都有底氣了。
不用像以前那樣,百般討好沈明遠,有時候還會使點小性子。
“誰說我不著急?自從你生下他,我是不是對你們母子倆百般照顧?是不是一有空就來看你和孩子?”
“......”張紅豔不吱聲,只一味哭泣。
“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沈明遠緊緊摟著張紅豔,“他是我兒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沈志高,他只能姓沈,我不會讓他跟別人姓的,哪怕跟你姓都不可以!”
“你不想他跟我姓,又不肯跟何彩霞離婚,倒頭來只會害得孩子沒法上戶口!”
“誰說我不肯跟何彩霞離婚了?”
“你想通了?”張紅豔欣喜地問:“為了給志高上戶口,你捨得離婚了?”
“別的你別多問,反正我能給孩子上戶口就是了。”
“你跟何彩霞既然沒感情了,還不如早點跟她攤牌。”張紅豔失望且不滿地嘀咕。
“你不懂,她對我有很大的用處,我做生意還用得上她。”
“切,我看你就是對她還有感情。”
“你想多了,我對她真沒感情。”沈明遠信誓旦旦地說:“你相信我,我會盡快給我們的兒子上戶口的!”
當天,沈明遠回家後,就做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何彩霞看到後,就問:“你又怎麼了?焉了吧唧的。”
沈明遠看都沒看何彩霞一眼,他只是說:“沒什麼,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一會你別進來吵我。”
說完,他就徑直朝臥室走去。
沈明遠越是這樣,何彩霞就越是好奇。
她哪能由得了沈明遠安靜?
幾乎是小跑著跟上了沈明遠。
在沈明遠即將關上臥室木門時,直接推門而入。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出去。”
何彩霞非是不聽,反而在床邊坐下,“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是不會出去的。”
“你不出去,那我出去總行了吧......”沈明遠說著就往門外走。
何彩霞趕緊上前拽住他的衣服,“有什麼不開心的,你和我說說,我們也好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啊......”
“......”沈明遠盯著何彩霞拽著他的手,猶豫了幾秒後,在床邊坐下,“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又舉報了林希?或是招惹了林希?”
“沒有啊,自從生了孩子後,我整天忙著帶孩子,哪有時間找她麻煩。”
“這麼說來,如果你沒帶孩子,就會去找她麻煩是吧?”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生完孩子後,咱們買了這套四合院,我和媽去學校找過她,請她上家裡來吃飯。那次之後,我就再沒找過她,也沒見過她了。”
“除了那次,就沒別的了?”沈明遠審視著何彩霞。
“沒有。”迎上沈明遠審視的眼神,何彩霞睜大眼睛說:“真沒有了,騙你是小狗。”
“就這也不應該啊......”沈明遠不解地嘀咕。
“什麼不應該,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何彩霞著急地問:“今兒你一回來,就問這問那的,你是不是在B城看到她了,見她長得好看,你那花花腸子又癢了是吧?”
“你盡往那方面想!”沈明遠皺著眉頭,“今兒工商部門打電話到店子裡,說你上次造謠林希那次,問我有沒有參與。”
“那事都過去那麼久了,他們還打電話問你幹什麼?到底有完沒完啊?”
“所以我才想不明白,問你是不是又招惹她了。”沈明遠擰眉道:“既然你後來沒見過她了,那就是上次造謠的事,他們還一直耿耿於懷。
這不,見我重新開了家新店,就又想搞事情。”
沈明遠煩躁地嘆了口氣,“彩霞,要不我們別開店了,回老家種地去吧,好嗎?”
“那不行,咱們好不容易從農村出來,好不容易在B城這樣的大城市站穩腳跟,怎麼能輕易回去?那不是讓村裡人笑話咱嗎?”
“可林希他們要搞我怎麼辦?我們已經經歷過一次關店了,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我們的經濟也不允許我們再失敗一次,否則,等待我們的結果就是回家種地吃土。
那還不如及時止損,趁著存摺上有點存款,哪怕是回鄉下,咱們下半輩子照樣吃喝不愁了。”
“呵,咱們存款上就幾千塊錢了,幾千塊錢能過下半輩子?你做夢吧!
等再過幾十年,一個月的工資就是幾千塊,一斤肉就幾十塊錢,咱們這點存款,只夠一兩個月的花銷,還得省吃儉用才行。”
“真的假的?”何彩霞的一番話,簡直把沈明遠驚到了,“就算這樣,起碼種地不用提心吊膽。不像現在,本來每天就已經夠忙的了,工商部門還動不動整么蛾子。
本來工作上就累,還要擔心會不會又被吊銷營業執照,這種身心疲憊的日子,我實在是受夠了。”
“你以為種地不累,就沒壓力嗎?要是風調雨順還好,碰上天氣不好的情況,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一年到頭白忙活了,連飯都吃不飽。”
“反正再這樣下去的話,我不想開店了,你要是想做二手電器生意,你自己去做吧。”
“我又不會維修電器,再說了,上次工商部門吊銷我的營業執照後,勒令我三年內禁止經商,我就是想做生意都不行。”
“這幾天他們打了好幾個電話到店裡,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他們會像對待你那樣,也不許我經商了。”
“上次的事,你又沒參與,就算他們要調查,你又有什麼好怕的?”
“我這新店才開張,咱們幾乎把所有資金都投在新店上了,萬一又捲土重來,你說我能不怕嗎?”
“我都說了,清者自清,他們想查,你就讓他們查唄,你沒做過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麼?”
“........”沈明遠沉默了幾秒,惶恐不安地說:“彩霞,要不我們假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