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高額懸賞女騙子!
傅裕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看向自家這位傻子。
咬著下唇,若有所思的沉默。
何廠長眨眨眼睛:“……”
他決定亡羊補牢一下:“老闆,我們不算被騙!阮同志……”
傅裕捏著頭糾正:“請叫她騙子!”
“哦,好好好……”何廠長改口道:“那個騙子同志呢……”
男人聞言,無語地閉上眼:“……”
“她給了我二百塊錢的訂金,還給了我三張設計圖,我都仔細看過了,那設計的衣服老好看了!這要是量產賣出去,一定引領潮流!”
“對了,她還給了我很多開廠的建議,那就是一針見血,比如給員工放高溫假,設立推銷員崗位,還有就是緊抓設計,我剛才想了下,這些都是我們工廠的硬傷!”
“人家轉一圈,一眼就看出問題來了,老闆,你說牛不牛!?”
傅裕又是冷笑:“她二百塊錢拿走我一千件貨,還順走一臺印花機,你還問我她牛不牛?她牛啊!她太牛了!她都騙到我家裡來了,能不牛嗎?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瘋了一樣狂笑。
然後倒在沙發裡,氣得雙手雙腳揍空氣。
何廠長走過去,蹲在他身邊:“老闆,其實想一想是我們賺了!”
“金錢容易得到,經驗卻難啊,聽她一席話,我醍醐灌頂,一下子就明白我們以前為什麼幹什麼賠什麼了!那都是因為經驗不足。”
傅裕停下來,氣喘喘地看著他。
何廠長繼續道:“再說了,她一定是走投無路了才這麼做的,她要是真騙子幹嘛還給錢啊。”
傅裕蹭地坐起來:“這麼說,我還得感謝她唄?”
“不是……我是說,我們廠堆了那麼多貨也買不去,能幫她一把是一把唄,還有印花機,又老又小又破,不值錢……”
男人伸手捧住何廠長的臉,咬牙道:“你這麼大方,你怎麼不做慈善家啊?”
何廠長有些為難:“我這不是一直給你當廠長嘛!”
傅裕推開他,抿了下唇:“來來來,你告訴我,那個死騙子長什麼樣?”
何廠長沉吟片刻:“呃……漂亮,很漂亮!”
傅裕站起來,朝他吼道:“你是想讓我去大街上找一個漂亮的女騙子嗎?!特徵!特徵啊!”
“呃……”
何廠長微微斂起眉,盯著男人的臉打量:“這麼一看,你和她長得有點像。”
“你說我長得像騙子?啊!?”
傅裕怒吼了一聲,氣得原地手舞足蹈了好一會兒。
然後氣喘吁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咬牙切齒:“好好好!該死的女騙子!我傅裕一定要逮到你!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
何廠長鈍感十足:“老闆,那她說的,要不要採納啊?”
傅裕腳步一頓:“她是你老闆,還是我是你老闆啊?”
“天吶地呀,我傅裕上輩子是做了什麼缺德事兒了嗎?是衰神附體嗎?到盛陽一年,被偷了七次,被搶了兩次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被騙到了家裡!還把我的廠長迷得神魂顛倒!哈哈哈哈哈!”
男人崩潰地大笑,跑過去抓起車鑰匙往外走。
何廠長緊張地問:“老闆,你幹啥去?”
“去公安局!”
傅裕頭也不回地吼著:“我這次要高額懸賞女騙子!漂亮的女騙子!”
何廠長站在門口追問:“她的建議採納嗎?”
傅裕開門的動作頓了下,指著他道:“隨、便、你!現在你是這家工廠的老闆了,我不幹了!”
何廠長開心地笑了:“真的嗎?”
傅裕:“……”
他鑽進車裡,一腳油門跑了。
何廠長喜滋滋地拿著設計圖來到廠房,讓員工儘快做出樣板。
下午兩點。
阮青雉把圖紙拓在絲網板上,再塗好感光膠,放在大太陽下暴曬。
夏天陽光足,用不了一會兒,感光膠就幹了。
然後把十幅印板放在水中清洗。
沒有被曬到的部分,感光膠脫落,再用油墨刷在網上,圖案自然而然就印在了衣服上。
她們看著女孩的操作過程,只覺得驚奇。
馬大丫上前:“這就印上了?”
阮青雉點頭,把印板遞給她:“馬大嫂,你來試試。”
女人擺手後退:“我不會,萬一給你弄壞了咋整啊,你再弄一遍我看看……”
她又給大家展示了一遍:“會了嗎?”
馬大丫有點躍躍欲試。
她拿過來嘗試了一遍,沒想到很容易上手:“哇,青雉,你看,這是我印的,我還是第一次印衣服嘞。”
阮青雉湊過去,誇道:“不錯!效果很好。”
“馬大嫂,想不想給我打工啊,印一件衣服一毛錢,怎麼樣?”
馬大丫瞪大眼睛:“真噠?你肯用我?”
“嗯。”
女人激動:“只要你願意用我,別說一毛錢了,五分錢都行。”
阮青雉轉身又跟張秀娟商量,問問大郎願不願意掙點零花錢,大郎一聽也答應了。
當天下午,兩人忙得熱火朝天。
到了晚上,阮青雉把手裡僅有的幾十塊錢,給他們發了工資。
夜幕來臨,川川睡的很沉。
她悄悄爬起來,溜出家門,到外面抓小偷。
阮青雉先來了火車站,暗中觀察,見一對母女被小偷跟上,她抬腳跟在後面。
沒走多遠,那小偷就朝那對母女亮出了刀子:“別叫,把身上的錢和首飾全都拿出來!”
女人連忙把女兒擋在身後。
另一隻摸進口袋翻錢。
阮青雉戴好頭罩,從拐角衝出來,一個飛踢把小偷踹倒。
“啊——”
母女二人尖叫出聲。
阮青雉瞥了她們一眼,輕聲道:“別怕。”
女人嗓音發抖:“你不是搶劫的?”
阮青雉見小偷爬起來了,快步衝上去兩招放倒小偷,然後坐在男人身上,看向那對母女:“看我像搶劫的嗎?”
女人點點頭。
阮青雉抓起男人的手,咔咔兩聲,卸掉兩個肩膀。
女人見狀,倒吸一口氣,趕緊搖頭:
“不不不像……”
她站起來,問道:“大半夜下火車,怎麼不叫家裡人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