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重遊壽陽,返回蜀山
在蜀山這邊,姜承得到了李逍遙,太武等人的指點,修行了《冰心訣》,進而使得身上的魔氣逐漸化為自身靈力,併為己用。
僅僅數日,姜承的心境平和許多,接下去在修行歐陽世家的武學時,亦不會有走火入魔之可能性。
見此,歐陽英和其夫人商量過後,就在蜀山盤恆三四日之後,便決定跟李逍遙幾人告辭,起程離開了蜀山,返回了雲州的折劍山莊。
而姜承,歐陽倩自然也跟隨長輩,離開了蜀山,返回了折劍山莊,可以說,姜承身上的魔氣雖說沒有徹底根除,但至少沒有隨時失控的風險。
與此同時,南疆的南詔國發生動亂,之所以會有動亂,無非就是南詔國前國主趙燁在十一年前的拜月之亂被平息後,便鬱鬱而終,所導致的。
趙燁一生碌碌無為,十六歲登基為南詔國國主,二十歲娶林青兒為妻。
爾後,其雖早期勤政愛民,可惜沒有持久,卻在位第十二年,便因錯信拜月教教主石傑人,從而引發了持續十年之久的拜月之亂。
在十一年前,也就是趙燁在位第二十二年,因為蕭景瑜出手干預,平息拜月教和水魔獸之亂後,趙燁因為林青兒,趙靈兒母女沒有迴歸。
加之蕭景瑜的警告和自身愧疚,以至於趙燁在水魔獸和拜月教之亂結束後的次年,便鬱鬱而終,亦算是一種報應和懲罰。
如今,南詔國陷入內亂,乃是自趙燁死後,文武大臣迎立宗室子嗣為國主,權力旁落,國勢日漸衰頹,內亂漸漸暴露無疑。
終於在拜月教之亂結束的第十年,南詔國的局勢徹底失去控制,其國內大部分地區陷入戰亂,各地諸侯舉兵造反。
好在傀儡婆婆等女媧一族守護者,開闢一些結界守護了些許避禍的平民百姓,但只能治標,無法治本。
不過,有名為姓段的漢人世家子弟,挺身而出,以大義聚前南詔國殘留兵民,立國大理,逐漸平息周邊局勢,進而遏制住了亂象。
如今,大理一國已佔據前南詔國疆土一半的領土,兼之靠近南疆的武林世家和門派,在一邊看護,這苗疆內部動亂,自然無法牽連到中原地區。
所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有因必有果,只能說,作為一國之主的趙燁,不信家人和臣子,偏偏去信一個邪教頭子?
之後的結局,都是他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苗疆內部的亂象,自然和蕭景瑜無關,此時的他正帶著柳夢璃,重回壽陽縣,只不過,如今數百年時光已去,舊人已無。
昔日收養柳夢璃的柳世封和阮慈夫婦兩人,由於沒有修行之緣故,早就在瓊華之事平息後的十餘年後,雙雙含笑而逝。
至於,裴劍則是迴歸江湖,於壽陽縣外,創辦裴家莊,成為一時的武林豪傑,亦是名動江湖。
聽到裴劍後面更是無疾而終,得享高齡八十而亡,柳夢璃不禁感嘆萬分。
“不曾想到,裴大哥居然會有如此成就。”
“嗯,確實如此。”
牽著佳人的秀腕,蕭景瑜就帶著柳夢璃走出壽陽縣,向北而去,一路上倒是風景秀麗,人來人往。
經過數百年發展,壽陽縣周邊村落,鎮甸市集愈發稠密和繁榮。
“對了,如今我們下一步要去何處?”
蕭景瑜百無聊賴地說著:“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不能就這麼回蜀山,啥好處都沒有。”
“你啊…”
對於蕭景瑜的無賴和躺平,柳夢璃有些無奈,想著自己和他的孩子,可千萬不能像他,需要好好教導。
“既然沒有好處,不如你我先回蜀山。”
柳夢璃輕輕搖頭回應,說著:“重遊壽陽,感慨甚多,舊人已逝,但風景常在,倒是頗有些哀傷和無奈,對此,我亦只想好好體會,於我心境和修行上應頗有益處。”
“好,那便一切都依你。”
蕭景瑜對於柳夢璃的提議,自然贊同,在一處村落休息片刻後,兩人便化為一道光芒,朝著蜀山的方向而去,消失於天際之中。
等著兩人剛一返回蜀山,就徑直回了凌霄峰,還未來得及的歇息,劉晉元幾人就來稟報有關姜承的事情。
“嗯……”
蕭景瑜微微沉吟片刻,對著劉晉元,說道:“這麼說,李逍遙他們那群老六,還真是有來找我?你還將那本《冰心訣》給了他們?”
“是的,師傅。”
劉晉元拱手抱拳,點頭稱是,見蕭景瑜一副沉思模樣,不由地開口問道:“師傅,莫非有什麼不妥?”
“沒有什麼不妥。”
蕭景瑜搖搖頭,臉上出現一絲玩味,躺在久違的躺椅上,說著:“那秘籍心法給了就給,我不會太在意,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師傅,若真如您所言,能和魔界達成協議,那還好說,可若是不成….”
劉晉元一副欲言又止,隨後,一臉嚴肅地說道:“那就是要提前做好迎戰的準備,特別是我等各大仙門。”
“安心,我既然和龍溟定好…”
蕭景瑜隨意地擺擺手,說著:“那傢伙不會違背契約,可若是真出現最壞的情況,現如今的修仙界各個宗門的實力,足夠應付這些事情了。”
“既如此,屆時我相信我蜀山上下,亦不會退縮不前。”
聽到蕭景瑜這般言語,劉晉元平復了些許不安情緒,微微點點頭,說道:“弟子也不會義不容辭。”
見劉晉元一副儒家士大夫的慷慨從容模樣,蕭景瑜一臉無語,嘴角微微抽搐,說道:“嗯,那為師有你這樣的徒弟,還真是榮幸。”
“師傅謬讚了,也是您教導指點有方,弟子才能薄有成就。”
“………”
被劉晉元的話給噎在喉嚨裡,片刻後,蕭景瑜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好了,事情還未糟糕成那個時候,你這小子,何必那麼擔心,先去好好修煉,提升自身修為實力便是了。”
“是,師傅。”
擺擺手讓劉晉元退下,蕭景瑜無奈地揉揉眉間,暗自吐槽著,自己收的三個弟子,現在看來,沒有一個讓自己省心的。
劉晉元一副儒家聖人作派,夏侯韜則是一副贅婿模樣,和姜婉兒片刻不離,只能說,沒有一個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