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這輩子別想逃走
第157章這輩子別想逃走
姜媚正納悶呢,不曾想,一走進餐廳,她就看到了這讓人不得不生氣的一幕。
整個餐廳都被包場了,四下無人,只有薄夜寒,顏沐恬……甚至姜可可還有薄晚晚也在。
都到了現在,如果姜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她可就真的是太蠢了!
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合起夥來坑她!而且,姜瑾一明顯也是事先知道的。
他現在臉上哪還有半點怒氣,取而代之的是心虛一笑。
“媽咪。”他討好的來牽姜媚的手。
姜媚不高興的甩開他。
“媽咪坐下來吃個飯嘛。”姜瑾一又纏了上來,拉著姜媚走到了餐桌前。
可可在一旁煽風點火:“這些可都是叔叔特地為你準備的!”
話音落下,餐廳的服務生推著一車又一車的美食走了出來。
幾個電燈泡相互使了個眼色,便找藉口離開了。
“走走走瑾一,姐姐帶你去拍照!”率先開口的顏沐恬,她拉著姜瑾一的爪子,高高興興的走了。
然後就是薄晚晚跟姜可可,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走,我們也走!”
“走什麼走?”姜媚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她看向薄晚晚,目光帶有幾分不悅:“你昨天是怎麼答應我的?”
怪不得,她就覺得薄晚晚有些奇怪,沒想到居然跟薄夜寒串通好了!
這些人!真是過分!瞞她瞞了這麼久!
“答應什麼了,我不是帶可可出來玩了嘛?”薄晚晚樂呵呵的抓了抓後腦勺,然後拱了一下姜可可:“是吧可可?”
姜可可會意,“是呀是呀!可可今天玩的好開心!”
“晚晚,你不是說要請我吃冰激凌嗎?我們現在去呀?”
“好呀好呀!”
然後……
兩個跟個小兔子一樣,牽著手一蹦一跳的離開了餐廳。
頓時,整個餐廳除了服務生,就只剩下薄夜寒跟姜媚兩人了。
他們面對面坐著,誰也不肯開口說話。不多會,服務生拿著餐具來了,還在他們面前擺了一圈的愛心蠟燭。
姜媚:“……”
她本想賭氣的,可是看到這個場景,頓時就坐不住了,服務生上完菜後相繼離開,給他們騰空間。
“你這是幹什麼?”
“約會啊。”他理所當然的答道。
“我沒有讓你和我約會……”
“那你想讓我跟誰約會?”
“顏沐恬……”她理不直氣也壯。
薄夜寒呼吸一滯,目光筆直的看著她,良久,他輕吐出一口濁氣:“顏沐恬今天把你說的話都告訴我了。”
姜媚咬牙,心裡憤懣不已。
她就知道,顏沐恬這傢伙靠不住!收了自己的好處,居然還背叛自己,實在是太過分了!
“是不是我以前的什麼舉動,讓你誤會了我?”
“沒有啊……”姜媚硬著頭皮回答。
“那你為什麼總是把我往外推?”
她緘默不言。
“我對別的女人都不感興趣。讓我能夠提起興趣的,就只有你,懂嗎?”
他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誠懇的說著。
原本如一潭死水的心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跳動了起來。
他真摯的眼神,不容她懷疑。
“我知道你現在不信我,給我點時間,我會證明給你看。”
薄夜寒目光幽深的盯著她的臉瞧了一會,見她始終不說話,也不惱怒,泰然自若的用刀叉將盤子裡的牛排一一切開。
他的動作很是優雅,在這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姜媚不自覺的看向他,心中五味雜陳。
意識到自己對他有些心動,姜媚說不出的酸澀。
“這個給你。”切完牛排後,薄夜寒把刀叉放好,與姜媚面前的那份牛排對調了一下。
姜媚此刻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極致的溫柔,體貼,真讓人著迷……
一頓飯,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吃完了,姜媚從頭到尾腦袋都是不清醒的,任由薄夜寒牽著走。
等回去,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沙發上,陸醫生似乎已經等候許久了,看著一身酒氣,臉色混潤的姜媚,老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力的笑容。
“陸醫生。”姜媚打了聲招呼,便走了過去。
“梓曉的病情惡化了,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一句話,使得姜媚的心再度墜入谷底。
“他……需要我們怎麼做?”她深吸了一口氣,萬般無奈的問。
“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到時候再觀察。不過,有個要求,就是給他找個空氣好的地方,這樣有利於病情的恢復。”
“好。”
交代完後,陸醫生便上樓了。
這時,薄夜寒也抱著姜可可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滿臉八卦的薄晚晚,以及面色古怪的姜瑾一。
“顏沐恬把你放回來了?”視線從幾人身上略過,最終鎖定在姜瑾一身上。
後者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嗯,媽咪不生我氣好不好?”
姜媚苦澀一笑,走過去拍了拍姜瑾一的肩膀:“我沒生氣。”
“真的?”
“還能有假?”
姜瑾一放心了,樂呵呵的笑著,卻被姜媚催促著去樓上休息了。
薄晚晚也很合時宜的說道:“我也要睡了,明天一大早還要趕去學校呢!”
“可可……”姜媚是有話想同薄夜寒說的,可是姜可可一直窩在薄夜寒懷裡,還緊緊的抓著他的袖子,一副不想下來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姜媚的眼睛。
“我跟你叔叔聊會。”
姜可可除了她,從來沒有這樣黏過一個人。
聞言,姜可可有些不情願,猶豫的看著薄夜寒。
“可可也去休息吧,我和你阿姨單獨說會話。”
“好吧。”她這才不高興的從薄夜寒懷裡下來。
姜媚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比起自己,可可更聽薄夜寒的話。
這股感覺,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人走後,姜媚垂眸許久不說話。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中一片落寞。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光看她的神情,薄夜寒就已經猜到了。
“你別想逃走,你這輩子都只能待在我身邊。”他沒有同她商量,而是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薄……”她一個音節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走遠,只留給她一個冷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