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可怕的念頭
第82章可怕的念頭
回到房間,姜媚隨手將筆記放在了枕頭上,自己則鬱悶的又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即便用冷水衝了把臉,還是覺得臉上一陣滾燙,好似有人在拿火烤一般。
坐回床上,腦海裡一幕幕屬於薄夜寒的畫面歷歷在目。明明,她已經努力的剋制自己不去想了,可為什麼這些場景怎麼也揮之不去?
夜已深,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姜媚的腦袋終於清醒了幾分。
她拿著筆記走到書桌旁,選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右手緊握著簽字筆,開始奮發寫歌。
已是深秋,溫度在不知不覺中降了不少。
恰巧這會窗戶又沒關,涼風吹進來,將窗簾吹的沙沙響。
一陣透骨的冷風從側面吹來,似是要凍結她全身的血液。
姜媚打了個寒顫,忙起身去將窗戶關了起來。
回到座位上,她好不容易醞釀起的思路又被打斷了。姜媚哭笑不得,只能用手託著腮慢慢的回想剛剛的想法。
今晚,看來是睡不得了。
瞥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凌晨兩點了。姜媚低頭,看著譜寫了一半的歌詞,有種莫名的悵然若失。
她想不出思路時,腦海就會不自覺的浮現薄夜寒方才倚在她身後,將她圈在懷裡的畫面。
燈光昏暗,空氣靜謐,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如果,這樣的時光能夠一直延續下去就好了。
姜媚被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給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她有些心力憔悴的盯著手邊的筆記,嘴裡嘆出了一口綿長而無力的氣息。
一夜未眠,反饋也是巨大的。
不枉她犧牲了睡眠時間,終於譜寫了一首她滿意的歌詞。
一覺醒來,姜媚驚訝的發現已經到中午了。她忙不迭爬起來收拾,隨便應付著吃了一頓簡便的剩飯之後,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公司。
她答應今天交稿,就絕不會食言。
許是午休的緣故,一路走來,暢通無阻,她都沒在公司裡遇到什麼人。
很快,便乘電梯來到了公司頂樓。
再往前面走五十多米,便是薄夜寒的私人辦公室了。
不知為何,姜媚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這股感覺稍縱即逝,她絲毫沒有把握住。
越想越煩,姜媚乾脆擯棄了這抹念頭,直直的往薄夜寒的辦公室走去。
李金辦公的地方距離門口最近,他還在處理事務,抬頭,看到姜媚走過來眼底浮現一抹欣喜。
他站起身,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姜媚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噓。”姜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拿著手裡的檔案,故意放輕腳步往門口走去。
隱隱約約,辦公室裡傳來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男的是薄夜寒,聲音依舊冰冷,不近人情。
而這女聲……既溫婉又可憐,是怎麼回事?
“夜寒,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頓飯而已。”
“沒空。”
“我剛回國,你就算再忙,時間擠一擠還是有的吧?”
多聽了幾句之後,姜媚立即辨認出來這是程楚雪的嗓音。其實程楚雪聲音還是挺有辨識度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大氣。
但是剛剛她說話有些委曲求全了,因此姜媚一時間沒有聽得出來。
“沒空。”薄夜寒聲線冷淡至極,似乎程楚雪再說下次,他就要趕人一般。
無奈,程楚雪只好退居其次:“吃飯的時間你定,可以嗎?我只是想和你多說說話。”
門外,姜媚聽的心都揪起來了。
該死的薄夜寒!人家妹子都這樣了,他怎麼能無動於衷,甚至對人家這麼絕情呢!如果有人這麼全心全意的喜歡著她,她肯定……
也不一定。
“我說了,最近沒什麼時間。”
空氣沉默了一會,程楚雪無可奈何的問:“好,你說,你都在忙些什麼?”
“處理工作,陪老婆孩子。”薄夜寒對答如流。
姜媚一聽,直接人傻了。
處理工作倒還好,這很合理。可是陪老婆孩子又是個什麼鬼?她需要他陪嗎?真的是!不知廉恥!
再說了,她又不是他真正的妻子,遲早要分的,薄夜寒怎麼能理直氣壯說出這種話來的?
以前,想方設法離婚的,可不就是他薄夜寒嗎?!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程楚雪聽了更是氣憤不已,拎著包就往外走。
高跟鞋的啪嗒啪嗒的聲音越來越近,姜媚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嗨!好久不見!”門開了,姜媚看著面前一臉慍怒的女人,笑著打了聲招呼。
“姜媚!”
程楚雪看到姜媚,嗓音都尖銳了不少,她氣急敗壞的瞪著姜媚,“你故意看我難堪的,對不對?”
“絕對沒有啊!”姜媚冤枉極了,一臉憋屈。
她可是巴不得程楚雪勾搭上薄夜寒,這樣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現在……唉,不說了!
好好的一樁婚事,全給薄夜寒這個不爭氣的傢伙給搞砸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程楚雪心不死,他們還是有機會的。
“呵!”程楚雪冷笑,撞開姜媚的肩膀,便趾高氣揚的走了。
看著程楚雪逐漸走遠的身影,姜媚擠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知道,程楚雪這是記恨上自己了。
真是太冤枉了,她一開始也沒想偷聽的,只不過恰巧撞上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她多聽一些總沒錯。
卻不曾想,程楚雪就這樣被薄夜寒給無情的趕出來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直男?
人家女孩子都主動成這樣了,他怎麼就不知好歹呢?
剛要走進辦公室好好教訓一頓薄夜寒,還沒抬腳,衣領就被人給揪住了。
“啊?你幹什麼?!”察覺到薄夜寒的動作,姜媚大驚失色。
可卻不管用,薄夜寒直接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把她提了進去,還不忘隨手關門。
門外,李金看了一場堪稱世界級的影片後,怔了好久才坐下身繼續工作。
辦公室裡,姜媚惱怒的坐在椅子上瞪著薄夜寒。
男人人高馬大,就直直的站在她面前,直接把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給她擋的死死的。
“偷聽?”薄夜寒微微眯眼,眸底閃過一絲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