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前夫輸給了娃哈哈
按照最最最原始的計劃,寧洛雪和寧海商量著是要打兄弟分家,財產分割的官司的。
沒曾想現在要打的是離婚分家和,財產分割的官司。
她老老實實和王律師說了和顧冷的恩怨,和寧海的那部分保留,顧添的那部分也保留。
“總之顧冷,拼了命,辦假證也要將我留在他身邊。”寧洛雪又重複了一遍。
“我也說了兩種方法,第一種治標不治本,第二種一勞永逸。”王律師手指在桌上輕點,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寧洛雪聞言,點了點頭,“道理,我都懂,操作起來難度很大。”
“還是第一種簡單,第二種我又要搞到顧家去偷假證。”她看了眼季容寒,“你幫我找個穩定的工作唄。”
“我請你吃飯,讓寶兒認你做叔叔。”她語氣變了變,一雙杏眼轉了轉,直接看向了季容寒,後者此刻也看向了她。
季容寒一隻手撐著下頜,微微一笑,“原來還有事能為難到你。”
“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寧洛雪攤攤手,“但我就仗著你喜歡我,提點要求吧。”
“當然了,我不喜歡你,你也可以拒絕我。”
“不過,你既然喜歡我,還是儘量別拒絕我吧。”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季容寒,眼神裡坦坦蕩蕩的,不遮不掩,就算茶,她也茶得坦坦蕩蕩。
季容寒盯著她,笑得更燦爛了,“你怎麼還耍賴呢,還當老師呢,老師就是要誠實守信。”
“我就一燒鍋爐的,全校除了你,沒人把我當老師。”寧洛雪說。
“算了,我自己去找,不靠你,這綠茶我還不當了呢。”她往後一仰,嘆了口長氣,沒再給季容寒說話的機會,隻身出門。
季容寒:“你先走,我等下帶你去公司。”
見人走後,只剩王律師和季容寒兩人,季容寒開門見山:“顧冷不是會辦假證的那種人。”
“並且在我國假證也並非那麼好辦,何況她說的直接入侵民政局的系統。”王律師表達他的觀點。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結婚證是真的,但她卻不知道嗎?”季容寒眸光一凜,裡面閃過幾絲精明。
寧洛雪不知道自己有張結婚證,深究複雜。
要麼是被人暗算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了證,要麼就是忘了這回事,但無論是哪種可能性,都很棘手複雜。
不像明面上看的那般簡單。
王律師:“季總還是帶了主觀色彩啊,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怎樣,若我來猜,我會想她並非不知情,而是故意這麼說的。”
“並非因為喜歡,而是第六感。”季容寒抿唇,起身準備去追寧洛雪。
“那還是主觀。”
季容寒沒再多說,他直接出門,順著出小區的唯一的大路一路找了過去,都沒看到寧洛雪。
當然看不見,寧洛雪都沒出小區,原本是要出去的,但她坐電梯下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張小廣告傳單。
【正經酒吧開業了,招聘少爺公主,調酒師,不限學歷工作經驗,一切崗位應有盡有。】
“招聘!”寧洛雪雙唇微動,兩眼放光,整張臉因為這兩個字而變得亮堂起來。
靠季容寒什麼的,終歸是太茶了,明知道人家喜歡自己,還反過去利用,還是有那麼一丟丟丟丟的不合適。
還是自己找個工作靠譜!
“還不限學歷和工作經驗!Omg,這簡直就是在招我吧!”
她兩隻眼睛迅速找到正經酒吧的地理位置,就在小區的商業街的負一層。
拿著這張單子,就去尋地方,還挺好尋的,那裡有充氣拱門。
她去問了站在門崗的負責人,“我想應聘。”
“沒問題,小姑娘。”負責人欣喜地打量著寧洛雪的樣貌,這唇紅齒白的,滿意的很。
負責人直接把她交給了另一位領班的,“應聘公主一位。”
“啊?”寧洛雪連連擺手,“不不不,我要應聘的是調酒師。”
“調酒師?小姑娘公主的工資可是調酒師的3倍。”
“不用工資太高,主要穩定。”寧洛雪就想調酒師。
負責人對著領班使了使眼色,殷切地笑道:“調酒師,也沒問題,咱們這也招,小林。”他對著前臺那邊招手,喚過來一個男人,“這是新來的應聘調酒師的,你多帶帶。”
小林:“好嘞。”
“跟我過來吧,今天帶你熟悉下環境,再帶你調幾個簡單的。”
寧洛雪點頭,笑嘻嘻地跟著過去。
見人走了,領班地才開口,“這樣貌條件,您確定就當個調酒師?當公主,沒幾天就能成咱們門面。”
“幹什麼呢,咱們這是正經酒吧,把你以前混社會的那套收起來,再說了人不在這兒嗎,今晚一營業,那些個男人比你有辦法!”
“再說,女人嘛,看看這物慾橫流的,也難保能守住。”
負責人笑笑,眼神晦澀不明,看著寧洛雪離開地方向,不經意地揚了揚唇。
寧洛雪跟著小林進臺,一下午就學了三樣器具,死記硬背背下來的,後者還教了幾個簡單的動作,示範了兩杯簡單的飲料。
“我自己來練練。”
“轉廳,手腕發力……繞大拇指轉一圈。”
夜晚酒吧正式營業,寧洛雪換上了工作制服,站在酒臺前。
她的制服是一套小西裝,但酒吧很心機,故意準備的V領,欲遮不遮,欲露不露,剛好拿捏男人那方面的小心思。
“歡迎光臨——”寧洛雪一聲,迎接門鈴響後進來的人。
“喝點什麼?”她殷切地問,一抬眸看到的就是一張滿帶幽怨的臉,一雙鳳眸如墜冰窟,令人不寒而慄。
顧冷怎麼來了,還找到這裡來了?!他在她身上安了監控?
和顧冷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猥瑣大叔,看見寧洛雪,眼神透露著一股猥瑣,“小姑娘,威士忌。”說完,不忘拋個媚眼。
顧冷漫不經心地瞥了眼猥瑣男,沒有說話。
他見寧洛雪,眼神微動,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停在了她那V領胸口那。
行啊,離開他還真是怎麼風,騷怎麼穿,哪裡危險哪裡去啊。
他理了理衣襟,拍了拍身上的風塵,驅車派人找人鬧了一下午,才找到這裡,顧冷連發髮梢都透著一股倉促。
只是寧洛雪沒有發現。
緩步走了過去,他剛一靠近,寧洛雪就說:“不喝酒,想鬧事,我喊保安了。”
呵,顧冷聞言,輕嗤一聲,自嘲一笑,死丫頭一開口就能把人氣死,但——
看在兒子的份上,顧冷他忍,不把老婆追回去,好不容易有的家怕是真要散了。
“誰說,我不喝酒的。”顧冷伸手,手指修長,指尖瑩白清潤,在臺子上敲了敲。
寧洛雪遞上了選單。
顧冷直接撥開,“要最貴的。”狼狽這麼久,他自己都快忘了,他也是身價千億,北城第一財閥的掌權人。
什麼酒他喝不到,什麼女人他要不,算了還是先把死丫頭帶回去。
一旁的大叔聞言,露出黃牙,笑了笑,“可以呀,泡個妹下血本了。”
顧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渾身暴漲出侵略性。
沒注意到這個,寧洛雪收回選單,小林也沒在,現在要最貴的,怎麼整。
她頓了頓,對顧冷認真道:“我的技術就是最貴的。”
話落瞬間,寧洛雪倏然用力一拍桌子,震得兩個杯子直接騰空,氣場十足。
這一下,把顧冷震愣了,“你手流血了。”
流血又怎樣,寧洛雪面不改色,震起來的杯子穩穩接住,然後在裡面加入冰塊,轉廳!
手腕發力,被子絲滑繞過大拇指,只此一瞬,剛加進去的冰塊全部飛射出來,一顆一顆,打向顧冷。
“你故意的?”顧冷偏頭,躲過一些,但有幾顆還是砸在了他的西裝上,很疼。
寧洛雪當然不是故意針對顧冷。
她被砸的比顧冷狠,有好幾塊都打在了她的眼骨上,他媽的,生疼。
感覺都要腫了,但她氣勢不能輸,目空一切。
顧冷伸手製止:“你到底在作什麼勁,自己都快把自己打腫了,還在鬧。”
“閉嘴!讓開!”寧洛雪一聲吼。
顧冷縮回了手,看寧洛雪又夾出一大塊冰,比剛剛那些大多了,這要是砸臉上,估計會毀容。
大叔用胳膊肘撞了撞顧冷:“小姑娘,得哄,人家都受傷了,你這個時候還說她,她肯定給你鬧。”
“甜甜小姑娘,給我再來兩瓶娃哈哈。”
寧洛雪很乖:“好的。”找了瓶娃哈哈,給人家送了過去。
“一瓶送你了。”大叔又拋了下眉眼。
寧洛雪笑笑,接過了娃哈哈,“謝謝,我還挺愛喝的。”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顧冷,拽緊了拳頭,手上青筋暴起,不至於他最貴的酒輸給了娃哈哈吧。
可小丫頭轉頭,就對他吼:“接下來,我的絕活!威士忌冰球!”
顧冷被吼得一愣,他真輸給娃哈哈了。
寧洛雪直接把大冰塊放在壓球機上,說實話這會兒她也有些虛了,這機器她還沒用過。
蓋上上面的蓋子,寧洛雪開始使勁,“咦!”吃奶的力都使出來了,這冰怎麼就是不成球啊!
“草!”
“嘭”的一聲巨響,其他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她面不改色地繼續壓,終於壓了下去,冰成了球。
差點成球的還有她的大拇指,也跟著被壓了,她感覺骨頭都斷了,嗚嗚嗚嗚。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喊,天知道她忍下了什麼,這疼這賬得算在顧冷頭上!
顧冷蹙眉,看在眼裡,“可以了,就這麼喝吧。”將一切
“我——還要給你shake一下。”她虛弱地說道,兩隻手都廢了,但調酒的步驟不能省。
“不用……”顧冷的話,寧洛雪根本不聽,直接開幹!
最後一下shake,成功把剛剛裝進杯子裡所有的東西,都shake了出去。
顧冷頭上都落了一把薄荷葉,還有半個酸檸檬,高定西裝上被糊上了蜂蜜還有雞蛋清。
他盯著寧洛雪,眸中的情緒翻湧,腹誹道:“我就不該說我要喝什麼酒,誰來喝酒的,我就是來要人的!”
“嗚嗚嗚嗚。我又弄砸了。”寧洛雪突然哭,整個人像瞬間失去力氣,趴在臺面上,想捶桌子宣洩,手都不允許。
“嗯哼。”大叔笑了,拍了下顧冷,“我尋思你兩應該認識,你都看不出來小姑娘不會調酒嗎!”
他當然看得出來,可是就是想慪氣,他想要寧洛雪低頭。
可寧洛雪何嘗不是。
顧冷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撐著一隻手,就跳進了調酒臺,把人抱在了懷裡。
“不調這酒了,我不配喝。”他手上再不斷地拍寧洛雪的背。
寧洛雪哭的像個小娃娃:“你知道就好!”
“你這樣的,一輩子討不到老婆,還生不出孩子!”她咒他咒得很。
可顧冷聽見卻一點也不生氣,“誰說的,我不僅能生出孩子,我還有兩個呢。”
“寧洛雪,你給我生了兒子,生了雙胞胎,龍鳳胎。”
“我顧冷,哪有這麼好的命。”
聞言,寧洛雪抬頭打量他,沉吟片刻,雙唇微微顫動,眼裡蓄滿了淚水,“啊?”
“你是說,你要認小風嗎?”
顧冷點頭:“我顧家的孩子,自當認祖歸宗。不光認,我還要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