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思念
“乾杯！”
年底之前，顧氏各部門總算是完成了所有工作，不求盡善盡美，但是也沒把工作拖到年底。
眾人猜測著這次工作完美收工，顧總到底會不會帶著業績最突出的部門去溪市，猜來猜去都沒有頭緒，畢竟顧總平時接觸不到，楊助瞞得密不透風。
開完年終總結會，顧時盛看著今年和去年兩個數字的對比，雖然增長，但是顧時盛習以為常。不管掙了多少錢，在他眼裡都只是一個冰冷的數字。
要帶哪個部門去溪市度假呢？顧時盛暫時得不到答案，每一部門都做得不錯，擔心顧此失彼。
“楊助，進來一下。”顧時盛決定問一問員工的真實想法。
楊助很快進來，“顧總，有什麼事嗎？”
“目前我決定元旦之後讓大家休息，你覺得是讓員工自己放假還是說帶領員工去溪市度假好？”
這問題輪不到楊助插手，而且他知道顧時盛自己的想法去溪市，打工人靈魂覺醒，楊助想順著顧時盛說當然去溪市度假好。結果沒等他開口，就被顧時盛一眼看穿。
“說實話，最好分析利弊。”顧時盛說道。
楊助誠實回答：“如果是我個人而言，我想自己放假休息，因為我去過溪市，而且我也想陪著我女朋友。但只要顧總需要我，您去哪我都陪伴，在所不辭。”
顧時盛手指敲著桌面，已經有了想法，“你去讓各部門部長、主管做一個問卷調查，調查一下各部門誰想去度假，誰想度假。一小時後就給我結果。”
“好的，顧總。”
四十分鐘後，問卷結果新鮮出爐，全公司也就三十人想去溪市度假，這反倒還讓顧時盛更輕鬆。
“那就願意去溪市的列好名單，你負責訂好機票和酒店。其他人放假，為期三天。”顧時盛叮囑道。
放假幾天不重要，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江琳瀟信服的理由去見她。
花錢無所謂，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他快要忍不了了。顧時盛解開領帶，讓自己放鬆。
想和江琳瀟見面，想和她說話，想抱她，想吻她，想和她一起入眠。顧時盛才發現自己是一個這麼難以忍耐的人，江琳瀟就像是他的那根防線，一觸碰就全盤崩潰。
見到她要說什麼？她會生氣嗎？都不重要了，現在顧時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江琳瀟。
*
這一年的最後一天，江家父女三人一起去墓園給江琳瀟和江苗苗的爺爺奶奶掃墓，一起吃了豐盛的一餐飯。
漁苗鎮可以放煙花，天剛剛擦黑，煙花聲此起彼伏，人們結束一年的忙碌要進入新的一年，辭舊迎新。
江琳瀟和江苗苗玩著仙女棒，兩個人都不敢放煙花，只能玩簡單的。
“姐，煙花真美麗。”江苗苗一邊仰著頭欣賞，一邊錄影片。
“是啊，真美麗。”江琳瀟看著滿天璀璨，感嘆道。
她曾經見過比這一個鎮的都要美麗、都要璀璨的煙花，只為她一個人燃放，只為慶祝她的生日。
在江琳瀟心中，再盛大的煙花，都比不上那夜的美麗。
有一個男人，只為了讓她快樂，費盡心思。
突如其來的手機震動打亂了江琳瀟的思路，謝堯發來訊息：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祝你得償所願。
江琳瀟很有禮貌地回覆道：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謝老師要身體健康。
得償所願？江琳瀟不敢想，她只希望可以順利、平安。
離新年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視訊通話的邀請響起。
這一次是顧時盛。
江琳瀟握著手機快步走回房間，這一次她的心跳比手機震動的頻率還要快。
來不及思考，江琳瀟接起來，她才發現原來她期待這一通電話已經很久。
“在幹嗎？”顧時盛冷冽的聲音透過影片傳來。
“在陪家裡人看電視。你呢？”
顧時盛誇張地嘆氣，“在想我心裡的那個人會不會找我。但是我太自信了，人家心裡根本沒我。”
知道這是在似有似無地埋怨江琳瀟，但江琳瀟同樣有怨，這些天顧時盛同樣沒有找她不是嗎？誰也沒理。
“既然這樣，那我掛了。”江琳瀟假裝沉下臉。
“別！”顧時盛阻止道，“我不鬧了，你知道我很想你。”
想念會從表情、神色、言語裡感覺到，即使隔著螢幕，江琳瀟同樣無法招架顧時盛炙熱的眼神。
“這些天公司忙嗎？”江琳瀟主動問道。
前幾年的年底，江琳瀟和顧時盛一樣忙，今年難得閒下來。
“忙，但是趕在今天之前都結束了。”顧時盛說。
江琳瀟的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小夜燈，顧時盛看不清她的容貌，“瀟瀟，你開燈，我想看看你。”
“不要。我沒化妝。”江琳瀟拒絕道。
顧時盛不樂意，“好瀟瀟，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乖，去把燈開啟，讓我看看你。”
他的話語像是最會蠱惑人心的魔鬼，江琳瀟把燈開啟。
“我們瀟瀟不管素顏還是化妝，都是一樣的美麗。”顧時盛誇她。
“油嘴滑舌，就會哄我。”江琳瀟的耳朵已經紅了。
他們默契地沒有提起不能聯絡彼此的事情，顧時盛說這段時間很累，累到沒空吃飯，沒時間睡覺，不出意外地惹起江琳瀟的關心。
“你要好好休息呀，”江琳瀟的聲音變得嬌軟，“錢是賺不完的。顧總也要停下腳步。”
“雲城今天放煙花了嗎？”江琳瀟問道。
顧時盛將鏡頭翻轉，螢幕上映出夜幕上的繽紛色彩，“有煙花表演。”
“不過，再美的煙花，都沒有瀟瀟美麗。”
大概是太久沒見，顧時盛吐露心聲都順暢許多。
與此同時，雲城開始新年倒計時，距離新的一年只剩一分鐘。
江琳瀟聽到屋外江苗苗激動地和電視裡的跨年演唱會主持人一起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顧時盛，新年快樂。”
“江琳瀟，新年快樂。”
他們異口同聲，相視一笑。
“新的一年，我的瀟瀟要健康、順利、平安、快樂、幸福......”顧時盛想把世間一切美好的祝福都送給江琳瀟。
江琳瀟的眼睛漸漸溼潤。
“顧時盛。”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