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去見他的朋友們
江琳瀟在家裡安穩地待了一天,因為手機關機,也不用擔心被打擾。況且今天顧時盛有重要的客人要見,不會給她打來電話。
等到晚上十點,江琳瀟才開機。
開機五秒鐘。手機響個不停。
顧時盛:看你請假了,身體不舒服?
顧時盛:手機關機,訊息不回。你好得很。
顧時盛:開機的話,回覆我好嗎?
他大概還是第一次被人晾著,卻還是好聲好氣地和江琳瀟說話,真是難得。
江琳瀟把手機關閉,安心睡覺。
不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而是江琳瀟不想面對顧時盛。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顧時盛。
週六一早,江琳瀟是被咚咚的敲門聲震醒的。
睡眼惺忪去開門,其實她猜到門外是誰。
知道江琳瀟家的地址的人不多,朋友不會在休息日一大早擾別人清靜,只有顧時盛才會。
果不其然,顧時盛一身休閒裝,站在門口。
“換了密碼?”顧時盛問道。
他嘗試了三次都沒有解開密碼,排除了可能選項,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江琳瀟換了密碼。
江琳瀟沒理他,轉身往屋裡走。
“總是有男人大晚上來我家,打擾我休息,乾脆我就換了密碼。”江琳瀟去衛生間洗漱。
她沒指名道姓,但是他們都知道說的是誰。
被說的人也不臉紅,還同意地點點頭,“有道理,何況密碼鎖也有隨時打不開的風險,這樣吧。我找人給裝個防盜鎖,用鑰匙得了。”
江琳瀟:“......”
等她洗漱完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有她喜歡的生煎包和小菜。
“從晨香閣帶回來的。你先吃,吃完有事和你說。”顧時盛進到書房裡打電話。
江琳瀟卻在思索是什麼事情。
他鄭重其事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難道是兩天的不理不睬讓顧時盛生氣,打算和她說再見?但哪有大清早來找人,還送早餐的時候來說再見?
滿腹疑惑吃完早飯,顧時盛也打完電話出來。
又有人敲門,這次是顧時盛去開的。
“顧總您好,我來換鎖。”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
顧時盛說好,又讓換鎖的人把門上的智慧鎖換掉,同時要了兩把備用鑰匙。
效率真快,不過十分鐘前顧時盛才說換鎖,現在換鎖的直接上門來了。
“去化妝換衣服,不用太正式,帶好可以過夜的東西。帶你去見幾個人。”顧時盛對江琳瀟說。
江琳瀟沒再故意和他故意,去換衣服。
會帶她見誰呢?江琳瀟在腦海裡搜尋一圈也沒找到答案,乾脆也不再想。
顧時盛一直都是藏得住事情的人,既然他不主動說,那麼江琳瀟絞盡腦汁也不會想到到底是去見誰。
開啟衣櫃,江琳瀟挑了一件白色毛衣,又搭了一條牛仔褲。
她買衣服的原則一直是不買流行元素,只買適合自己的。衣櫃裡現在也有大學時期的衣服,偶爾在家裡還會穿。
門鎖已經換好,顧時盛讓楊助找了信得過的人,又多給了二百塊當作報酬。
江琳瀟意外發現他們穿得還挺搭,同色系的大衣,整體細節相得益彰。
“走吧,鬧脾氣的江秘書。”顧時盛遞出自己的手。
江琳瀟小聲嘀咕誰在鬧脾氣,卻還是把手塞進顧時盛的手心裡。
顧時盛看出她在不滿,沒戳破她。
十指相扣,兩人一起向外走。
*
阿斯頓馬丁在盤山公路上疾馳,道路一旁是巍峨的山,一旁是大樹。眼前的景觀越來越陌生,江琳瀟沒來過這裡,也意識到他們離雲城越來越遠。
“這是要去哪裡?”江琳瀟忍不住問。
顧時盛看了眼手錶,他們已經開了一個半小時,而江琳瀟竟然現在才問他。
該說她是單純以為自己不會帶她去危險的地方,還是說她還沒消氣不想理自己?顧時盛不知道答案,指尖敲了幾下方向盤,才說道:“秦朗有個私人莊園在郊外,今天喊我們都去玩,也有他的小女友。”
“你不是想見高薇嗎?今天可以見到了。”顧時盛又看了下手錶,“還有半小時就到了。”
他們?江琳瀟很快找到答案,是顧時盛的朋友們吧。
顧時盛的好友不多,江琳瀟都見過,但是不算熟悉。
江琳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帶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妻,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身份去,如果只有她和高薇兩個女人,會不會太尷尬。
“林若雅也在。”顧時盛又說。
好久沒和林若雅聯絡,江琳瀟這段時間忙,林若雅也忙,江琳瀟看到她的朋友圈三天兩頭地坐飛機,定位也是不同的城市。
到達莊園的時候已經十一點,莊園的外面停了三輛車,有一輛江琳瀟也不認識是什麼品牌,但是看架勢就知道很貴。
自從認識顧時盛,江琳瀟對有錢人的認知也越來越深刻。
秦朗出來接他們,看到江琳瀟也沒意外,顧時盛提前說過,秦朗笑著調侃了一句:“你們故意穿情侶裝來的?”
江琳瀟:“.....”
早知道換件外套了。
莊園幽靜美麗,院子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江琳瀟不認識品種,卻也覺得賞心悅目。
顧時盛攬著江琳瀟走過院子,秦朗走在他們前面。
大廳裡,一幫人鬧哄哄地玩遊戲。
江琳瀟沒發現生面孔,都是她見過的人。
從沙發到地毯上,從左至右依次坐著的是:關譯、宋談森、楚默、林若雅。
也不知道四個人是怎麼發出那麼大的動靜的。
關譯最先扔掉手柄,不顧其他人的叫喊,和他們打招呼:“盛哥。”
目光轉向江琳瀟,關譯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才說道:“還以為盛哥這麼多年清心寡慾是要出家呢,原來是一直有人呢。”
另外兩個男人都發出搞怪的笑聲。
關譯朝江琳瀟伸出右手,“江秘,我們見過的,在盛哥的生日會上。”
江琳瀟伸出手淺握了一下,“關總。”
“不用叫他關總,叫他名字就好。”顧時盛攬著江琳瀟坐在沙發上,“宋談森、楚默。你都見過的,都叫名字就行。”
江琳瀟和他們打過招呼,就被林若雅拉上二樓。
二樓全是臥室,林若雅對偌大的莊園十分熟悉,輕車熟路地帶著江琳瀟穿梭。
林若雅帶著江琳瀟去了自己的房間,同時把房門關得緊緊的。
“怎麼了?”江琳瀟不禁疑惑。
林若雅極其嚴肅,語氣冷酷:“我現在想把我哥和我都抽死。”
她一本正經地說著這樣的話,江琳瀟忍俊不禁:“我可捨不得你把自己抽死。”
“我哥之前竟然還想撮合我和顧時盛,他真蠢,都沒看出來你和顧時盛的關係。”
“我更蠢,我們認識這麼久,我都沒看出來。我哥不知道從哪知道我們在這裡,正在趕過來。”
在聽到上一句話時江琳瀟還能笑出來,在聽到這句話卻是徹底笑不出來。
她記得林若雅的哥哥,秦巍。
“你是說,秦巍也要過來?”江琳瀟緩慢地問。
林若雅更緩慢地點頭。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