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鑽戒
“小傾,你今天見了閆總這個人,對閆總的感覺如何啊。”沈父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還可以,關鍵是人長得不錯,又有錢,典型的高富帥。”沈傾實話實話實說。
“那就行。”
“爸,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啊。”
“沒什麼,就隨便問問。”
沈傾想著自己可沒那麼傻,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算自己是個白痴也能聽出來沈父話中的含義。
“爸,你想什麼呢,我可看不上他,你最好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他你都看不上,他哪一點比楚凡差了,他能看得起你就不錯了。”沈父的目的已經暴露出來了。
“那人家也沒說對我有意思啊,你就這樣亂牽線。”
“小傾啊,你爸我現在才知道你的情商堪憂啊。”
“人家條件如此好,肯定有很多女生追她,我才不會隨大流呢。”
“你不隨大流,馬上就成黃花大姑娘了,你以後找不到看你物件怎麼辦。”
沈傾一臉的鄙夷。
“今天早晨閆總來的這麼早,先不說這誠意如此之明顯,在你沒來的時候他十句話至少有八句話都在說你。”
“這又說明不了什麼。”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如果不是你,他估計今天都不會來到我們公司,更別說什麼談業務了。”
“爸,你不是說他之前經常來麼,這有什麼特殊的,不就是正常時間點來看望你和楊叔的麼,到是你們,想象力如此豐富。”
“他確實是之前來過,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和我們有任何形式上的生意往來。”
“也許他突然想和你們合作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是不瞭解他這個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沈父一個勁的唉聲嘆氣,自己的女兒情商怎麼這麼低,他以前倒是沒注意過。
“爸,你可別多想,你女兒我肯定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沈父氣得說不出話來。
“楚凡和他一樣,都是生意場上的人,但是相比較而言,他比楚凡可靠多了,至少他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人品這方面你爸和楊叔都可以打包票的。”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是人長得帥還多金,就是沒感覺。
沈傾不想再做這些無理由無聊透頂的爭辯,自顧自的回到了辦公室。
“今天晚上我帶你去買東西吧。”剛坐到椅子上,沈傾就收到了楚凡的資訊。
“買什麼啊,我什麼也不需要啊。”沈傾想距離上次購物過去才短短的幾天,她的東西只有富裕的從來不會缺。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先留個懸念給你,這樣就會有驚喜了。”
“切,還有懸念,我今晚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今天稍微早點出來吧,我在你們公司的門口接你,我先在已經沒什麼大事要處理了。”
“行,4:30在對面馬路的咖啡店見面。”
“你真會選地方,我知道啦。4:30不見不散。”
沈傾其實是想喝咖啡了,再說要是讓楚凡開著車在大門口等著,被什麼人看見了可就麻煩了,現在的流言蜚語能把你淹死。
而且,天氣這麼熱,在咖啡店喝著咖啡蹭著空調也是一件快事啊。
對於這些熱戀中男男女女來說,一日不見就如隔三秋。
“這都幾點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楚凡癱軟在咖啡店舒服的沙發上。
“不就晚點了幾分鐘麼,我總得找個理由出來吧。”沈傾是以洽談生意為藉口偷溜出來的。
“你每次都是這個理由,你爸看不出來麼麼?他就一點都不懷疑?”
沈傾看見楚凡在這舒舒服服的躺了一個下午,心裡想著,自己是老闆的感覺就是爽,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
“管他呢,我要是不找個藉口,我怎麼出來呀。”
“還有就是,你今晚到底帶我去買什麼啊。”沈傾至今還在困惑著。
“等你喝完這杯咖啡你就知道了。”
“快說吧,老是吊我胃口,我都迫不及待了。”沈沈傾現在心裡直癢癢。
“帶你去買訂婚鑽戒!”
噗......
沈傾一口熱咖啡噴在了楚凡的臉上。
“你這是什麼反應,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當然是高興了,買鑽戒我還能不高興。只是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辦這件事會這麼神速,我連消化的機會都沒有,昨天才和我提到這件事情,今天就準備開始買戒指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今天只是你人去,看一下尺寸,然後定製一枚,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才能製作完成的。”
“我們去哪裡買,不會是聖羅馬吧。”
“你猜對了。”
聖羅馬只是一個商標的名字,旗下的業務很多,但是無論是家電、汽車還是生活用品,都是聞名世界的,但更重要的還是珠寶業務,僅次於Lion公司。
在人民群眾眼中,聖羅馬就是有錢的代名詞。
“我媽當年和我爸結婚的時候,我爸就從聖羅馬買了一條項鍊,當時價格不菲。”
“等到了結婚的那天,我也給你買一個,保證比你媽的還大還好看。”
“其實我不在意這些的。”說實話,沈傾一點都不在意珠寶這些東西,並不是她不稀罕,而是她從小就不缺這些玩意,在她眼中,這些都是累贅罷了。
“那不行,我的女人,結婚的時候,一定是全天下最美麗的新娘,我要向全世界宣佈。”
沈傾被楚凡的這句話徹底折服了。
等去了聖羅馬楚凡才知道,女人就是十足的騙子,剛剛還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說不在意珠寶,對這些不感興趣的某某,這會早就眼冒綠光,渾身顫抖了。
這個不行,那個太小,這個又太醜,挑剔十足。
逛遍了大半個聖羅馬商場,最後才在一個地方停下了腳步。
楚凡抬頭一看,赫然頭頂寫著“風眼”二字。
“買了!”多麼斬釘截鐵的回答,楚凡就像是故意對沈傾說的,像是一種誓言。
沈傾扭過頭,想著,從此以後身後的男人這輩子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