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遇險
病房裡,何婉瑩紅著眼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看著何婉瑩這幅模樣,沈如畫只覺顧乘風一定出事了。
“媽……你告訴我……承鋒……承鋒他怎麼樣……怎麼樣了?”
沈如畫的聲音應該是哽咽了起來。
顧承鋒不會?不會死了吧?
她的鼻子過一陣酸楚,車禍發生的時候,他依稀看見顧承鋒和兩個綁匪毆打在一起,可是顧承鋒好像落了下風。
她的淚水抑制不住的直直的流了下來。
她才發現,自己的心猶如停止了跳動一般,劇烈的痛讓她不知所措。
“承鋒他……他……”
何婉瑩哭了起來。
沈如畫看見何婉瑩這副模樣,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她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悲傷籠罩,抽走了她的靈魂,一陣陣疼痛刺穿了她的心臟。
她才發現顧承鋒在她心裡依舊佔據了很大一部分,可這一部分是他死去才發現的。
她雙眼空洞的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
何婉瑩繼續哭著說道:“承鋒那天……那天被綁匪打的渾身是血……沒一處是好的……”
何婉瑩的話加重了沈如畫的心痛。
“直到……直到……警察到了,綁匪才停手……要不是……要不是因為……瑪利亞……報警的快……救護車……也及時趕來……承鋒他……他就真的沒命了……”
何婉瑩泣不成聲,顫抖的說完了這句話。
何婉瑩的意思是,顧承鋒的還活著!?
沈如畫立刻坐了了起來:“媽!承鋒他還活著是嗎!?”
她急促的想知道答案。
何婉瑩一愣,沈如畫這是什麼意思?
“承鋒,他還活著啊!”
沈如畫得到肯定的答案後,著急著下床。
“畫兒!你要去幹嘛?”
何婉瑩擔心的問著。
沈如畫拔掉了手背上的針頭,急忙說著:“媽,承鋒在哪個病房!?”
她從未這麼急切的想要見到顧承鋒。
“他……他現在在重症監護室。”
何婉瑩的一句話,逼迫沈如畫停下了所有動作。
“什麼!?”
沈如畫的心再一次被揪了起來。
原來那天,沈如畫昏了過去,任銘浩也昏了過去,瑪利亞看著顧承鋒和弗蘭克紅毛扭打作一團,可弗蘭克和紅毛是歐洲人體型龐大,顧承鋒和弗蘭克對打的話還有一些勝算。
可弗蘭克加上紅毛,顧承鋒哪裡是他們的對手,三兩下顧承鋒被紅毛牽制住,弗蘭克一拳一拳重重的落在了顧承鋒的身上。
一口口猩紅的血吐了出來,瑪利亞看到這副模樣嚇傻了,立刻掏出了電話報警,同時也呼叫了救護車,她害怕弗蘭克打死人。
她上前攔著弗蘭克。
“弗蘭克!別打了!別打了!”
瑪利亞慌張的說著,她看著顧承鋒渾身是血,身上沒一處好的,她擔心弗蘭克已經把顧承鋒打死了。
弗蘭克被瑪利亞阻止,怒不可遏,他的怒火也遷到了瑪利亞的身上。
紅毛看著弗蘭克就要下手打瑪利亞,有些於心不忍,因為紅毛曾經喜歡過瑪利亞,他放下了手中的顧承鋒,攔住了弗蘭克。
“弗蘭克!別打女人!”
弗蘭克看著紅毛為瑪利亞說情,脾氣瞬間湧了上來。
“我的女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瑪利亞害怕的看著弗蘭克,紅毛看著昔日的瑪利亞淪落到被弗蘭克不珍惜般的毆打,他也火了起來。
“不管有沒有關係!你打女人就是不對!”
紅毛推了推弗蘭克,弗蘭克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護著自己的女人,他怒火中燒。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她!但是她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得到她!她是我的!”
弗蘭克撕心裂肺的說著。
“你的女人你更應該好好珍惜!而你現在卻要打她!?”
紅毛不滿的吼了起來。
弗蘭克罵罵咧咧衝了過來,一拳就要落到紅毛的臉上,瑪利亞尖叫著。
紅毛躲過了一拳,一個手肘重擊在弗蘭克的背部,他直直的倒在地上。
“媽的!”
弗蘭克吃痛的起了身,再要與紅毛搏鬥,地上瘦弱的同夥捂著肚子說道:“別打了!我們快帶孩子逃吧!”
此時的弗蘭克和紅毛已經殺紅了眼,誰也不服誰,扭打在了一起。
瑪利亞站在一旁,極力的勸阻著。
不久,警車的鳴笛聲趕了過來。
但弗蘭克已經鐵了心要將紅毛置於死地,紅毛也不甘示弱,繼續和弗蘭克廝打著,弗蘭克沒有紅毛結實,三兩下被打趴了。
瘦弱的男人認命的躺在了地上。
一時間警察圍住了一群人。
救護車也及時趕到,將受傷的人全部帶上了車,而半死不活的弗蘭克和紅毛被帶到了警局,瑪利亞也被帶去做了筆錄。
顧承鋒一行人被送往了醫院。
一群人中,顧馳宇只是受了輕微的創傷,和心理上受了一些刺激,翻譯也只是受了一些輕傷,任銘浩和沈如畫只是輕微腦震盪,和一些皮外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受傷最嚴重的是顧承鋒,弗蘭克和紅毛給他下了毒手,肋骨斷了三根,手部骨折,顴骨也微裂,鼻樑也折了,頭部受了重創昏了過去。
幸好救護車來的及時,否則顧承鋒估計就要變成植物人了。
何婉瑩聽到了瑪利亞開啟的電話,腿都嚇軟了,沈如畫一家三口遭受了這樣的事,她一路哭哭啼啼的從法國趕了過來。
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三人,在這之中顧馳宇是醒的最快的,孩子沒事何婉瑩才鬆了一口氣。
任銘浩腿骨折,在床上下不來,何婉瑩也為8他請了一名護工。
沈如畫也醒了過來,眼下只剩下顧承鋒沒有醒過來,而且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
“媽……我要去見他!”
沈如畫紅著眼眶,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掉落了下來,拍打著她的手背。
“畫兒,你……你剛醒,要不你在歇會吧?”
何婉瑩看著失魂落魄的沈如畫,她心疼不已。
“不!媽,我要去……我要去見他!”
沈如畫撐著下了床,她的聲帶因為強忍著哭泣,緊繃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