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反將一軍
就在沈蕭然以為事情已成定局之時,耳畔傳來一道清脆的嗓音,帶著幾分低沉:“我可以答應你。”
蘇婉月聽著沈蕭然的建議,眸子微斂。
“蘇小姐,你……”沈蕭然微怔,下意識的看向蘇婉月,眼中浮現一抹驚訝。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蘇婉月,不知道她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打算同意和自己聯手?
畢竟,傅時煜是沈氏的競爭對手,如果他們聯合對付沈氏的話,對沈氏的損傷可不止百倍,互惠互利,何樂而不為?
可蘇氏就完全不同,蘇千瑤已經明確表態,蘇婉月在這個時候唱反調,未免有些過於偏激。
“當然。”蘇婉月唇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平靜的落在沈蕭然身上,眸光微凜。
“但是,我要沈氏的股權。”
“你要沈氏的股權做什麼?“沈蕭然眸色微凝,心中劃過一絲詫異:“沈氏如今的股票已經跌到負值,眼下根本沒用。”
“這和你無關。”蘇婉月直接沉聲開口。
沈蕭然聽罷,神情微微一僵。
沈氏的情況的確不樂觀,但是這些也並不代表沈氏沒有挽救的餘地,沈氏集團雖然現在已經是危機四伏,但是它的潛力依舊不容小覷,一旦爆發出來,勢必又是一場大戰。
只是沈蕭然不明白,蘇婉月怎麼會突然對沈氏產生了興趣?
沈蕭然看著蘇婉月,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濃濃的警惕之意:“蘇小姐,你是想要吞併沈氏還是與沈奕淮為敵有意為之?”
聞言,蘇婉月唇角微勾,緩緩搖頭:“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沈氏與我本來就沒有多少仇怨,如今有機會和你合作,算是兩者都有。”
她看向沈蕭然,笑容清澈,眸光澄澈如水,一點雜質也沒有:“我想,這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對吧?”
她的話裡面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沈蕭然自然也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
沈蕭然心念電轉,不禁覺得好笑。
她竟然在試探自己,真是……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你這個提議,倒是很吸引我,但是,我不知道你的條件是什麼。”
“條件?”蘇婉月眉梢微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我想你誤會了,我從來不需要任何東西來彌補我受到的傷害,我只是不想沈氏就這麼敗落在那個廢物手裡。”
聞言,沈蕭然的眼神頓時變了。
他的眼神銳利似刀鋒,一瞬不瞬的盯著蘇婉月的臉,似要將她整個人看穿一般。
“你想報復沈奕淮?”
“報復?”蘇婉月忍俊不禁,笑出了聲:“沈少,你未免把我想的過於良善。我的確想要他嘗試一下被人拋棄、失去一切的滋味,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我做其他的事情。”
蘇婉月的眼中充斥著玩味,似乎很期待沈奕淮知曉一切真相時的模樣。
“好!”沈蕭然深呼吸一口氣:“既然你執意要跟我聯手,我也不好阻攔你,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搞清楚一點,我並非是在幫助你,我只是想利用你對付沈氏罷了,若是沒了沈氏,你的計劃也就不能繼續實行了。”
“我很明白你說的這番話,也不妨告訴你,我的計劃就是讓沈奕淮身敗名裂。”
蘇婉月眼底閃過一絲陰戾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於沈氏集團……”
說到這,蘇婉月頓了一下,“我會用另外的方法。”
她的目光從沈蕭然身上掃過,似笑非笑的開口:“當然,我相信沈氏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等沈氏恢復元氣後,一定會捲土重來,屆時,若是你當家,恐怕我們兩家又要展開一番廝殺。”
她說這句話,不僅僅是在提醒沈蕭然,更是在提醒自己。
沈蕭然臉上的表情一滯,眸光微垂,見傅時煜始終不發一詞,顯然是在以蘇婉月為先,心上瞬間瞭然,又假意寒暄幾句後,這才轉身離去。
蘇婉月目送沈蕭然的車離開,唇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她倒是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我們作為合作伙伴,我自然不會虧待你。”蘇婉月勾唇一笑,眸光深邃的看著沈蕭然。
沈蕭然的眸光微亮,笑容溫潤:“合作愉快!”
兩人碰了碰杯,相視一笑。
沈蕭然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沈奕淮那邊卻始終矛盾不斷。
他剛踏入公司便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氛圍,不少員工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異樣。
見狀,沈奕淮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剛上頂層,就見往日緊閉著的辦公室門此時卻虛掩著,顯然裡面有人來尋。
沈奕淮眉心微蹙,徑自推門走近,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時,神色驟然一變。
緊接著快步走向沈蕭然,目光淡漠疏離,“有事?”
沈蕭然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悅,微微偏頭,掩下眸底神色。
接著伸手遙遙一指,緩緩出聲:“我找你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問問你,你打算怎麼處理沈氏現在的境況?”
聞言,沈奕淮臉色一變:“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沈蕭然挑釁的勾了勾唇角,“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就憑你的這些小伎倆,想要拯救公司於水火之中,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沈蕭然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道凌冽的視線朝著自己射來,他下意識抬眸看去,便看到沈奕淮眸底一片陰鷙,蘊藏著無盡的怒火。
見狀,沈奕淮眉心緊蹙,唇角緊抿成一條直線,厲斥出聲:“沈蕭然,你別太過分!”
他本就忌諱著沈蕭然會藉此機會進入集團內部,現在聽他話裡滿是鄙夷,更是忍不下心中怒火,面上頓時劃過一抹狠厲。
“我過分?”聽著他的控訴,沈蕭然卻毫不在意,驀地冷嗤出聲,面上滿是輕蔑與不屑:“你一事無成將公司置於險境的時候怎麼沒覺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