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登堂入室
秦禹琛拿過她手裡的酒杯放在餐桌上,唐芯看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他不高興了嗎?秦禹琛溫涼的手貼上唐芯的腦門兒,唐芯看著他不自覺的眨了眨眼睛。
“你在發燒?”秦禹琛皺了下眉頭。
“應該退了吧,我吃了退燒藥的。”唐芯連忙用自己的手試了試。
“吃了退燒藥還要喝酒?”秦禹琛眉頭更皺了。
“你不問,我都忘了我吃了退燒藥這件事。”唐芯扶著額頭笑了,被自己蠢到了,今天真是有點燒傻了。
“什麼時候吃得退燒藥?”秦禹琛一邊問一邊站起來穿上大衣。
“出門前吃了一頓,沒事,我很少生病的,睡一覺起來就好了。”唐芯還坐著抬頭看他,懵懵的,秦禹琛有些無奈,伸手把人拉了起來。
“那就是六點左右吃的,現在八點半,剛兩個多小時就又燒了起來,這不是沒事。”秦禹琛看了看手錶,從衣架上摘下羽絨服給唐芯披上。
唐芯看著秦禹琛一系列的動作,心裡有種酸酸澀澀的感覺,這種被關心的感覺,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
唐芯突然有點怕,怕自己會管不住自己的心,即使她現在就在提醒自己,秦禹琛的溫柔和涵養不是獨屬於唐芯的,也許只是因為她現在是他的女伴,可是貪戀從心的每個縫隙冒出來,想要纏上他。
唐芯看著秦禹琛更靠近自己,他低下頭已經拉起衣服拉鎖的兩邊,他要給她拉拉鍊嗎?很近,他身上有種淡淡的菸草的味道,溫熱的辛辣味,太近了。唐芯後撤了一步,接過秦禹琛手裡的拉鍊,秦禹琛抬頭看了她一眼。
在唐芯眼裡這張有點倒錯的臉,讓她一滯,秦禹琛真的長在她的審美上,內雙的眼睛因為翻轉看到了隱藏的雙眼皮,顯得大了一圈,年齡反而比平時看上去年輕了一些。
不對,他本身就很年輕,二十七歲的執行總裁在業界是個傳奇一般的存在,因為他沉穩的行為和波瀾不驚的臉總是讓人忘了他很年輕的事實,唐芯眨了眨眼睛,要命,怎麼會有人連抬頭紋都很有魅力。
“我自己來就好,我只是發燒不是手殘啦。”唐芯有些慌亂的快速拉上拉鍊,先一步拉開障子門,自己肯定是燒得厲害了,房間裡好熱啊。
秦禹琛趕上來一步,把唐芯的羽絨服帽子給她掀了上去,扣在了唐芯頭上。
“發燒不能吹風。”
唐芯聽到秦禹琛帶著笑意的聲音,更快的蹬進鞋裡,沒等他快步往外走。
唐芯摸摸自己有點燙的臉心裡腹誹,太犯規了,秦禹琛分明是個情場老手,撩妹機器,唐芯快走了兩步,突然轉身往回走。
秦禹琛手插著兜不緊不慢的走在唐芯後面,長廊是露天的,又在園子裡,開這個園子的主人花了不少心思,即使是在冬天,園子也不冷清寂寥,圍著院牆栽的梅樹零零星星的都開了花,淡淡的冷香偶爾會飄出來一縷縈繞在人身上,唯一可惜的是沒有下雪。
秦禹琛看著唐芯走向自己,胳膊甩得挺開,她可能覺得挺有氣勢,在自己眼裡,像只,氣哼哼的兔子,奶兇奶兇的,看來精神不錯,病的不嚴重。
唐芯走進秦禹琛,一把拉下他的衣領子,氣息迫近,秦禹琛嘴裡撥出的氣,白濛濛的一團,唐芯重重的吻了他的唇一下,在幽靜的園子裡,啵的一聲很響,秦禹琛眼睛瞪大了,不明所以。
“今晚的謝禮!”唐芯這回笑得開了,露出一排小白牙,突然瞪大眼睛的秦禹琛像只大狗狗,反正不能一直自己被動挨撩,誰撩得過誰還未可知呢。
秦禹琛呵笑一聲,唐芯露牙的樣子更像兔子了,感覺毛茸茸的。
“胡鬧,你一點公眾人物的自覺都沒有。”秦禹琛的手虛虛搭著唐芯的腰,帶著她往外走。
唐芯跟著秦禹琛走進公寓大樓,和秦禹琛並排坐在車裡的時候,她沒有問要去哪兒,也沒有提出要回家的要求,那些偶然的情緒收起,唐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私人電梯入戶,和走廊電梯彰顯金碧奢華不同,這間房只有黑白灰三色,只有最簡潔必備的傢俱,唐芯想這裡是不是平時都不住人的,他金屋藏嬌的固定場所?
“廚房有熱水,自己倒,一會兒醫生就到。”秦禹琛交代一聲,拿著大衣走進裡屋。
“啊?不用那麼麻煩。”唐芯話還沒說完,秦禹琛已經走進屋去了。
唐芯坐在客廳落地窗邊的沙發椅上,這裡是二十六層,下面是雲城燈火閃爍的夜景,這座公寓是新城的中心,在眾多商務樓的對面,四年前樓建起的時候就曾轟動一時,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建了這樣一座樓用來居住,而且只有大平層。
現在看來投資人非常有眼光,因為這裡住的非富即貴,富豪們以擁有這裡的一套房為身份的象徵,內部定期舉辦的酒會,茶會甚至拍賣會,成為了利益交換的樂園,松華公寓也成為了雲城的新座標。這裡是秦禹琛的成名之作。
“我就說我沒事。”唐芯胳膊上捱了一針,擼下袖子嘟囔,家庭醫生剛剛走了,秦禹琛正在看藥的說明。
“要吃夠三天。”秦禹琛把藥盒推給唐芯。
“去洗澡。”唐芯聽到秦禹琛的這三個字有點傻眼。
“我,我生病了。”唐芯看著秦禹琛措辭,“所以那個不方便侍寢。”
“我是什麼昏君嗎?還侍寢。”秦禹琛用藥盒敲了唐芯的腦袋一下。
“那你讓我洗澡幹什麼?”唐芯縮了一下脖子,不服氣的嘟囔。
秦禹琛被氣笑了,又用藥盒輕輕敲了她一下。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生病了要早點休息,不用洗澡嗎?還是你想臭著?”
“紙盒也是會疼的!我腦子裡想到什麼你不知道嗎?裝什麼清純!”
唐芯哼了一聲站起來噔噔的往裡面走,很理直氣壯的樣子。
“反了,浴室在右邊。”秦禹琛抱臂笑著看她剎車拐彎兒往另一邊走,動作還挺絲滑。
“浴巾浴衣都在櫥櫃裡,睡衣放在浴缸邊了。”
“知道啦,囉嗦。”唐芯在心裡翻了他十個白眼,秦禹琛分明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話,唐芯啊唐芯,你也是個se女,腦子裡裝的什麼黃色廢料,不要被他的臉蛋和腹肌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