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小美姐永遠是我最崇拜的女神
時遙剛和沈迦南發完訊息冷嘲熱諷了他一波之後,她心裡的這口惡氣才壓下。
想了想,然後給季淳打了個電話。
也不知道上次交代給他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季淳的聲音激動得幾乎破音,“小美姐!你終於打電話來了!你知道我等你電話等得花都謝了三回嗎?”
時遙把手機拿遠了些,嘴角不自覺上揚,“怎麼,才幾天不見就想我了?”
“那可不!”季淳的聲音誇張得能去演話劇,“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多少年沒見了!我算算啊,三天就是九……不對,四天就是十二……”
時遙噗嗤笑出聲,“行了行了,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她頓了頓,故意拖長音調,“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我做的糖醋排骨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尷尬的乾咳聲,“這個,那個,小美姐英明!不過我是真的想你!當然糖醋排骨也想,特別特別特別想。”
時遙翻了個白眼,雖然對方看不見,“我就知道,等著吧,等我回去讓你吃個夠。“
“真的?!“季淳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背景音裡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撞到了什麼。
“自從上次吃到小美姐的糖醋排骨,我是日思夜想啊!自從我媽走了以後,我就再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排骨了,小美姐做的排骨讓我嚐到了媽媽的味道,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看到小美姐,就像是看到了我的媽媽一樣……”
時遙捏了捏眉心,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她冷笑一聲,“我把你當弟弟,你把我當媽是吧?”
“不敢不敢!”季淳連忙討饒,聲音慫得不行,“小美姐永遠是我最崇拜的女神!”
“少貧嘴。”時遙語氣一轉,“言歸正傳,我讓你查張家的事,有結果了嗎?”
電話那頭的語氣立刻正經起來,“查清楚了,明天張場羽一家都會回老宅,資料我都整理好了,包括他們這些年侵吞的財產明細,還有虐待小少爺的證據……”
“虐待的證據你都有?”時遙表示很驚訝。
“半真半假吧……”季淳有些口齒不清了。
時遙瞭然,這哪裡是半真半假,恐怕全都是假的。
不過,他們本就心虛,是真是假肯定也發現不了。
時遙眸色一沉,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很好。明天挑十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在張家門口等我。”
“十個?”季淳倒吸一口冷氣,隨即興奮起來,“小美姐這是要幹架啊!要不要告訴時總?讓他也……”
“不必。“時遙打斷他,“聿禮在國外談專案,別打擾他。”
“明白!“季淳信誓旦旦,“我嘴巴最嚴實了,保證守口如瓶!那個,小美姐,保鏢要帶傢伙嗎?”
時遙扶額,“我們是去講道理,不是去火拼。穿正式點,別給我丟人。”
結束通話電話,時遙望向窗外漸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場羽,是時候算總賬了。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時遙就輕手輕腳地起床準備早餐。
煎蛋的香氣瀰漫開來時,時遙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很快就把早飯準備好,還剩下培根在鍋裡小火煎著。
然後去隔壁敲時澤起的門。
很快,她就聽到隔壁臥室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接著是一連串暴躁的腳步聲。
“大清早的……”時澤起頂著一頭亂髮出現在門口,眼睛半眯著,聲音沙啞中帶著濃濃的起床氣,“你是公雞轉世嗎?天都沒亮……”
時遙已經轉過身回402,邊走邊說,“快去洗漱,吃完早飯我們出門。”
然後快速的翻動著培根。
時澤起跟上她的腳步。
“去哪?”時澤起警惕地眯起眼,像只察覺到危險的小獸。
“外公外婆家。”時遙輕描淡寫地說著,把金黃酥脆的培根盛進盤子。
時澤起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框,“我不去。”
“由不得你,快去洗漱。”時遙趕緊催促著他。
時澤起默默地怔了片刻,薄唇緊抿著,收回了視線轉身去洗漱。
刷完牙洗完臉,他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時遙的身後。
時遙轉身,遞過一杯剛榨的橙汁,“趕緊的,趁熱吃。”
時澤起沒接,下頜線條繃得死緊,“我說了,不去。”
時遙嘆了口氣,放下杯子,直視弟弟倔強的眼睛,“阿澤,這次不一樣。”她伸手想揉他的頭髮,被彆扭地躲開,“我不是帶你去受氣的,是去把以前受的氣都討回來。”
時澤起冷笑一聲,“就憑你?張家那群人……”
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那些噁心的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把他的皮扒下來,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直到榨乾他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明明是親人,可他們乾的卻不是人事。
“就憑我。“時遙打斷他,眼神堅定,“還有十個保鏢,一沓法律檔案,和……”她故意停頓,神秘地眨眨眼,“季淳那個活寶。”
時澤起嘴角抽了抽,“那個馬屁精?”
“別這麼說季淳。“時遙把培根蛋推到他面前,“人家可是很想你的。”
“呵。”時澤起不屑地哼了一聲,卻乖乖坐了下來,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他最好別在我面前晃悠,否則……
“否則怎樣?”時遙挑眉,“人家可是特意為你準備了禮物。”
時澤起狐疑地抬頭,“什麼禮物?”
“去了就知道。”時遙神秘地笑笑,“趕緊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抬頭看著時澤起,這小子嘴上說著嫌棄。
實際上是偷偷的關注著呢。
否則怎麼可能離家七年,還知道季淳。
季淳跟在時聿禮的身邊,可沒有七年。
這足以說明時澤起雖然沒有和時聿禮聯絡過,但是卻一直在打聽他們的訊息,所以才對他身邊的人瞭如指掌。
時澤起不情不願地開始吃早餐,但時遙注意到他緊繃的肩膀已經放鬆了些許。
一小時後,當時遙的車駛入張家獨棟房子時,時澤起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時遙不動聲色地握住他冰涼的手,“記住,今天有我在,沒人能動你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