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線索的出現
秦凡卉緊緊盯著螢幕上的文字,眼睛被輻射照的有些生疼,也並不去揉眼,生怕這一剎那錯過了什麼重要線索。
‘雲家經濟不知何原因不斷下滑,雲老總的體質越來越差,直到去過一次幕曉酒店,舊病復發,搶救無效去世……’
又是這種無用的資訊!
秦凡卉是在煩氣,放下滑鼠,閉眼揉著自己生疼的太陽穴。
雲老總的體質越來越差,直到去過一次幕曉酒店,等等,牧瀟酒店?
秦凡卉想到了什麼猛地睜開眼,盯著那段話直到實在忍不住眨眼。
“有線索了!”秦凡卉猛地站了起來,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只要有一絲蛛絲馬跡那便能順藤摸瓜了不是麼。
“我似乎也有了不小的收穫呢。”冷軒睿單手支撐著腦袋,面對著秦凡卉笑著說到。
“真的?”果然秦凡卉聽到這話,兩步並一步的走到冷軒睿的身邊,看著冷軒睿的眼睛。
“在一份隱藏資料夾中,提到了在你母親去世那一天的前幾個小時,秦啟天打過一通十幾秒的電話。”冷軒睿說著,彷彿事情十分簡單。
秦凡卉停止不禁陷入了思考,就算這樣的訊息公佈於天下怕是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但這通電話十分的可疑,如果說他打上半小時一小時的話,才是正常的,那時候秦啟天忙於工作,所聯絡的人大部分都是經理之類的,商量公事用十幾秒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條線索徑直指向了那部手機,如果秦凡卉沒猜錯的話,即使是在十幾年前秦啟天的手機效能也十分的好,再說這傢伙又是個吝嗇的人,他不扔掉手機反而藏起來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所以說秦凡卉要想辦法得到那部手機。
“別想了,老婆大人你還沒說你的線索呢。”冷軒睿出聲打斷了秦凡卉的思考,他這樣做是對的,要是不打斷,估計秦凡卉還要想到天亮去。
“恩?”思緒飄遠的秦凡卉一時沒回過神來,不過片刻整理好思路繼續說“我看到上面寫著的雲老總從牧瀟酒店回來之後就舊病復發去世,所以說,這個牧瀟酒店是個要點。”秦凡卉說著,眉頭卻不知不覺皺起,現在牧瀟酒店唯一的利用點便是錄影,但十幾年前的錄影不知道還是否存在。
冷軒睿看著她皺眉,便知道秦凡卉在擔心些什麼,不忍心看她皺眉開口說“牧瀟酒店這件事交給我,別太擔心了,恩?”
“可以麼?”秦凡卉知道這件事到底有多棘手,不免為冷軒睿擔心。
“老婆大人你還不相信我,你老公的本事你不是每晚都見得到麼。”冷軒睿不想讓她擔心,卻只能用這種劣質的調戲緩和她的憂心。
“又耍流氓啊你。”果然,這招數在秦凡卉這兒百用不厭,她的臉蹭的紅了,說話的同時瞄了一眼林叔所在的位置,看其沒抬頭才安心,這種話讓別人聽見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氣氛被這樣一弄,空氣中凝結的冰晶都好像被化開了。
“恩,那現在呢我叫司機送你回家,你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你想要的老公我都會雙手奉上。”冷軒睿這樣說著,嘴角抿著笑。
秦凡卉沒有搭話,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眼前這個男人要為她的事費心費力,還會給她溫暖,好想她以前受過的傷都漸漸的被他撫平。
冷軒睿並沒有太在意,眼角的笑意久久不去消散,反而更加寵溺。
冷軒睿從電腦旁邊離開,牽著秦凡卉冰涼的小手,帶著她離開了這裡。
月光灑在寂靜的街道上,被兩旁的高樓折射出一片銀光,若隱若現的燈光成為車片陸地的星辰,幾輛車呼嘯而過。
秦凡卉此時在其中一輛當中,此時的她是一個人顯得有點孤單,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凡卉在想的是,去秦啟天家裡找到那個手機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太荒謬了,秦凡卉一開始在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這樣想,但這個想法卻不停地在她的腦海中盤旋,秦凡卉真的不想冷軒睿一直為自己操心勞力。
秦啟天的雜物珍品都放在同一間屋內,秦凡卉小的時候進去過一次不過被秦啟天打了出來。秦啟天現在應該還沒有察覺,秦凡卉需要以一個乖女兒的身份潛入進去。
真是可笑啊,自己曾經的‘家’現在卻要提著心扮家賊。
“夫人,到了。”
秦凡卉一愣,原來在她思索的時候,車輛早就停了下來。
“恩。”
秦凡卉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便下了車,小步的向別墅走去,時不時往後瞄,直到那輛黑色轎車徹底消失在秦凡卉的視線,秦凡卉才定住腳步,轉過身子,掛上了狡黠的笑容。
秦凡卉上了出租以後與計程車師傅說名地址便繼續走神去了。
她現在更擔心的是冷軒睿會不會早回,如果早會的話要有多擔心自己啊。這樣想著秦凡卉竟然有些懊惱自己的衝動行事了。
計程車很快就到了,秦凡卉恍恍惚惚的給錢下了車,望著眼前的熟悉又陌生的樓房,又好像變得清醒。
秦凡卉深深吸了口氣,又嘆了口氣,不知道在嘆息些什麼。
伸手禮貌性的敲了敲門,沉重的敲門聲讓她的心裡飄蕩的情緒也漸漸沉澱下來。
秦凡卉等了幾分鐘,卻不見裡面傳來任何動靜,不禁皺了下眉心想,這秦啟天莫不是還沒回來?
這樣想著,秦凡卉又重重的敲擊了幾下門,想著如果要是在沒動靜就回去了。
令她沒想到的是門‘嘎吱’一聲開了。秦凡卉不禁挑眉,秦啟天如此謹慎的一個人竟然會不關門?
她站在門口卻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當下一咬牙推開了門,沒準是秦啟天出門前忘了鎖門呢。秦凡卉這樣安慰自己。
房子裡頭黑咚咚的,牆上的錶針走動傳來滴答聲,著實嚇人。秦凡卉嚥了口吐沫用手摸索著牆面,尋找那燈的開關。
秦凡卉找到了開關,太過於恐懼黑暗使她想都沒想開了燈。
燈光剎那間亮了起來,秦凡卉一時間沒適應如此強烈的光,緊緊閉著眼,等她適應之後睜眼,卻是往後退了幾步。
秦啟天?
秦凡卉驚訝的看著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秦啟天,對於秦凡卉的到來他並沒有半點反應。
秦凡卉眨了眨眼,確定躺在沙發上的是秦啟天之後,小心翼翼的往前挪著步子。
看到他深紅的兩頰和一地的嘔吐物才敢確定他是真的喝醉了。看到這幅景象秦凡卉不禁奇怪,秦啟天向來是個有尺寸的人,喝醉是少有的,如今不過參加了個私人晚宴就成了這副模樣,真真是令人心生疑義。
不過現在秦凡卉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只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了便再也沒有了。
秦凡卉繞過爛醉的秦啟天,即使知道秦啟天喝醉了,卻依然緊張的放輕了腳步。
秦凡卉徑直走到盡頭雙手握在那破損的門柄上,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轉動著,生鏽的零件傳來嘎吱的聲音讓秦凡卉繃緊了神弦。好在聲音過後門便開了。
入目的場景卻讓秦凡卉呆住了。
第三十-四章抱歉讓你擔心了
撲面而來的灰塵將秦凡卉嗆得喘不過氣,卻又不敢大聲咳嗽,悶聲咳了幾聲後望向門內。各種大架子參差不齊的擺著,上面或是放著木箱,或是檔案還有一些別的什麼,一樣的是表面都附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秦凡卉沒時間估計這些,大步向裡面走去在那些木箱子裡找了起來,那些生鏽的鐵鎖輕輕一拽就開了,令秦凡卉失望的是那些箱子裡大多都是一些優盤或女人帶的戒指。秦凡卉關上箱子輕輕搖了搖頭。
正當她要轉身離去時忽然發現了角落裡的雜物堆,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走了過去。秦凡卉輕輕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鋪平。
秦凡卉眼中精光一閃,迅速拿起最角落的一個手機。它是十幾年前最流行的手機,上面鍍金的層面被刮壞,螢幕有些裂縫。
這樣破爛的老手機隨便送人怕是也沒人要的,但在秦凡卉的眼中,這簡直比傾城的寶貝還要好。
秦凡卉敢肯定,這是她想要的,因為背面的刮痕,還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因此捱了秦啟天的一頓毒打。
秦凡卉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放在自己的包裡面,像是呵護著什麼寶貝。得到了想要的,秦凡卉當然是要立刻離去的,她退出這件屋子身上已經沾滿塵土。
秦凡卉的腳步有些急,不僅因為懷璧其罪,還是為了冷軒睿。秦凡卉走到沙發的旁邊時敏銳的看見了秦啟天睜開了眼睛。
頓時,秦凡卉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警惕的看著秦啟天,不知不覺抓緊了包。
“喲,小云吶,這麼著急要去哪兒阿,快快快,給我端杯熱水去。”秦啟天的眼神有些迷離,痴笑著對秦凡卉說道。
小云?聽到這個稱呼秦凡卉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不是自己母親的小名麼,莫不是秦啟天還沒醒酒,那這可好辦了,秦凡卉想到這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怎麼還不快去?使喚不動你啦!”秦啟天剛才還是和顏悅色的樣子,這一刻好像被誰惹怒了一般大叫到。
秦凡卉一驚,想著要先將秦啟天穩住就去乖乖倒了熱水走到秦啟天的身邊。
秦啟天接過熱水之後秦凡卉立刻向後退了幾步,是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些什麼,不過秦凡卉還真怕秦啟天因為這一杯熱水解了酒,便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向大門的方向跑去。
秦凡卉開門的瞬間隱隱約約聽到秦啟天的話。
“小云吶,你也別怪我,我想要更多的成就,更多啊!”
後來他說了些什麼秦凡卉就沒聽清了,不過僅僅是這一句還是讓秦凡卉想要回去拿花瓶打破他的腦袋。
因為秦啟天秦凡卉想到了母親,她在這時候總是悲傷的,心裡想要為母親復仇的念頭也就越來越強大。
秦啟天,等著吧,很快我就會替母親奪回不屬於你的東西。
秦凡卉在心底暗暗起誓,眼中的神色更加堅定。
當秦凡卉打計程車回到家的時候,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秦凡卉只好暗暗祈禱冷軒睿別那麼早回來。
秦凡卉回到家硬著頭皮頂著傭人們異樣的眼光去了樓上,堂堂冷氏夫人渾身灰塵,滿眼通紅的樣子,怎叫人不奇怪。
秦凡卉到臥室看了看不禁心生暗喜,冷軒睿這傢伙還沒回來,片刻之後卻被一種異樣的情緒覆蓋,冷軒睿怎麼還沒回,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秦凡卉被自己的想法一驚甩了甩頭轉身就走向浴室。
真是熬夜熬糊塗了,怎麼會擔心他那個臭流氓。
秦凡卉帶著煩亂的心情洗完了澡穿上浴袍回到臥室,對上的卻是某個人邪魅的眼神。
“你……你回來了。”秦凡卉忍住緊張結巴問道,不知道怎麼回事秦凡卉現在心情好像偷饞被發現的小貓一樣,事實上,在冷軒睿的眼裡是這樣的。
“恩,剛回來,不知道老婆大人你昨晚有沒有睡好呢。”冷軒睿側躺在床上,單手支撐著腦袋,眼中的精光讓秦凡卉心虛。
“恩……我,我睡得挺好的,還做了個夢呢。”秦凡卉這樣說著手卻不受控制的亂晃,那是她心虛的動作,秦凡卉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只好亂飄。
“哦,這樣啊,那老婆大人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睡覺會睡得衣服滿是灰塵呢,你是去施工場地睡了嗎。”冷軒睿嘴角勾起壞壞的笑,眼神控告似得瞄了一樣被扔在地上的衣服。
秦凡卉在看到那地上灰撲撲的衣服時,瞬間臉憋的漲紅“我,我……”我了個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額。”冷軒睿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吃痛的叫了一聲,捂著自己的左眼。
“你怎麼了。”秦凡卉瞬間慌了神,著急的湊到冷軒睿身邊關心的問著。
“我眼睛有點疼,你幫我看一下。”冷軒睿這麼說著又吃痛的抖了一下,秦凡卉著急的去碰冷軒睿捂住左眼的手掌,完全沒有看到他嘴角的壞笑。
“你把手拿開,我給你看看。”秦凡卉額頭上出了不少汗,著急的都要哭了一般說出來這句話,冷軒睿也顫抖著身軀拿開了捂著眼睛的手。
秦凡卉湊近冷軒睿的臉,用手輕輕扶住他的臉頰動作輕的怕會弄疼他,秦凡卉沒有注意的是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溫度越來越高,就當兩人間的距離只剩幾釐米時,冷軒睿忽然一個翻身將秦凡卉壓在身下。
“你幹嘛!”秦凡卉一時沒反應過來,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吼道。
“呵呵,小野貓不聽話,怎麼,我不該懲罰一下嗎?”冷軒睿說著拉近兩人距離,知道他撥出的熱氣打在秦凡卉的臉上使她紅了臉。
“你……你耍流氓!”秦凡卉一時間不知道該反駁些什麼,又說了那句讓人聽的耳朵起繭的話句。
秦凡卉不會和他生氣,因為她看見了,冷軒睿眼中若隱若現的紅血絲眼角的疲勞和淡淡的黑眼圈,突然地,秦凡卉真的很心疼他。
秦凡卉心裡是這樣的,但表面卻依舊傲嬌的可笑。
忽然,冷軒睿漸漸往下傾,秦凡卉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薄唇緊張的閉起了眼。
一個極其溫柔的吻落在秦凡卉的額頭上,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卻有著讓人無法忽略的溫柔。
吻過後並沒有其他的行為或過多的停留,只是將頭靠在秦凡卉的肩膀上,說是靠,秦凡卉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重,只是他所帶來的令人面紅心跳的溫度。
“你去哪兒了,李嫂告訴我你沒回來,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卻不能回來找你。”冷軒睿的聲音慢慢都是疲憊,委屈的語調聽起來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
秦凡卉一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第一時間想去與他解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下次有事,一定要先告訴我,我會擔心……。”冷軒睿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秦凡卉愣住了。
這傢伙,竟然睡著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秦凡卉囔囔的自言自語。
秦凡卉輕輕地將冷軒睿翻過去,愣愣的看著他睡得香甜的臉,睫毛像兩隻小扇子靜靜地躺在他潔白無瑕的臉上,安穩的像個嬰兒。
秦凡卉忽然痴痴的笑了,伸出手牽住他的手掌,往他的懷裡鑽去,蹭了蹭腦袋睡著了。
黎明的幾縷陽光透過窗沿灑在兩人的臉上,他們緊緊地相擁,將對方視為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