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別擔心!
林沫沫看了看顧母,又看了看顧庭福。他們倆的脾氣都很壞,我真不知道他們在經常吵架之後是怎麼和好的!
她回過神來,回答說:“好吧!”
上樓前,林沫沫不忘提醒林承憲:“承憲,三伯母給奶奶帶藥來,記得提醒她吃,好嗎?”
林承憲點點頭,順從地說:“我知道,媽媽,別擔心!”
林沫沫才聽了,直起身,跟著伯父上了樓。
腳步聲漸漸遠去,喬妍忍不住挖苦道:“如果四弟妹真的擔心媽媽,剛才就不該讓爸爸打四哥!我真受不了她那張裝腔作勢的臉。”
這一刻,顧景軒心中所有的思念都在她身上。聽了喬妍的話,她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二樓,聽到了樓上關門的聲音。這時,波的母親才又不高興了,急忙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顧景軒仍然跪在地上。博的媽媽一推開門,就像林沫沫進來時一樣,面對著他血淋淋的背影。
顧母的眉毛猛拍了幾下,只覺得她的心在抽搐,一層薄霧遮住了她痛苦的眼睛。
“景軒!”
顧母媽大步向前,腳很軟,蹲在薄景軒身邊,想看看他的傷口,卻又不敢碰他。
她的血壓升高,眼睛頭暈。“老闆,去叫兩個阿姨,把景軒扶起來!”有沒有人把藥箱拿過來,稍後給景軒敷藥
嘿,好
萬惠玲回應道,急忙離開書房門去叫姨媽。
媽媽,我不需要吃藥,我不會死的
顧景軒說話的時候,語氣連個停頓都沒有!
波的母親看到他不悔改的樣子很生氣。她舉起手來,差點打在顧景軒的頭上。然而,她害怕薄景軒受傷,不敢下來!
當阿姨拿著藥箱進來時,林承憲也跟著進來了。她手裡端著一杯水,看到薄景軒的傷,腳步停了下來,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她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裡噙滿了淚水,霧氣裡噙滿了心痛。她撅起小嘴,在顧景軒的背上吹了兩口氣。顧景軒本能地感到一陣微風輕撫著他的後背,帶著一絲涼意,彷彿緩解了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顧景軒的內心深處被感動了。他背對著林承憲的脊背,冷冷地問:“你在幹什麼
林承憲舔了舔鮮紅的嘴唇,說:“爸爸,你在流血。媽媽說呼氣時不疼
長時間跪著,加上出汗,新陳代謝變得劇烈。顧景軒覺得嘴裡有點幹,從林承憲手裡接過水杯。他喝了一口,問道:“是你媽媽叫你過來的嗎?
秦言是什麼意思?
給甜蜜的約會物件一巴掌?
和他一起玩,對吧?
顧景軒抬起頭來,把茶杯裡的水喝了,又塞到林承憲手裡。
她看了一眼空杯子,搖了搖頭,對顧景軒說:“不是,是媽媽讓我提醒奶奶吃藥,我給她倒了一杯水
顧景軒停下來,伸手去擦汗,喝著不給他準備的水,臉上有些不自然。
林沫沫女兒被打後倒的那杯水怎麼了?
打擾一下!
顧景軒的頭深深一轉,嘴唇變得極其蒼白。他轉過頭看著媽媽,問道:“媽媽,你還沒吃藥嗎?
顧景軒的媽媽正在給顧景軒的敷藥,眼睛特別紅。聽了這話,她說:“你敷完藥我就吃。
顧母進來後,情況就很糟糕
為什麼每次都是他讓步!
顧景軒的媽媽不知道顧景軒在想什麼。她淡淡的目光落在還站在書齋裡的林承憲身上,說:“你們是夫妻!我這輩子就不能有孫子了嗎
林承憲長得不錯,也很可愛,說明秦顏不是沒有優點的!
至少他有好的基因,可以教育孩子。他身上還有能在危急時刻挽救顧景軒生命的骨髓
顧母嘆了口氣,心裡也感到一陣痛苦。
如果不是顧氏家族的遺傳缺陷和景軒的血癌高危,也許他會娶雪瑩,雪瑩早就有孫子了!
顧景軒以為母親是在跟他開玩笑,但回頭一看,母親的臉上蒙著淡淡的光環,低垂的眼睛裡也蒙著一層嚴肅。
顧景軒的眉心之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毫無疑問,所有的情緒都表達出來了,彷彿他們吃了一隻蒼蠅似的噁心。
林沫沫真是太神奇了!媽媽,連你都成了她的說客
和林沫沫生孩子?
在他媽媽的眼裡,他是如此的飢餓?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他也不會對林沫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有感情!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像林沫沫一樣體貼!
顧母的嘴唇動了動。正想說話,林承憲從書房裡走了進來,端著一杯水遞給顧母,又把女傭送來的藥塞到顧母手裡,放在藥箱旁邊。“奶奶,把藥吃了
顧母停了一下,把藥倒在手裡,喝了一口水,吞了下去。
喝完水,顧母看著林承憲,又嘆了口氣。
奶奶,我可以擦爸爸的藥嗎
顧母不同意。顧景軒的整個背部都受了傷。林承憲,一個三歲的孩子,如果她把藥塗在兒子身上,讓他更痛苦,那麼感到痛苦的仍然是她。
林承憲站在他們身邊,雙唇緊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顧景軒的傷口,不哭不鬧,弄得母親的心都在顫抖。
承憲,你能讓家裡的阿姨帶你到樓上書房去請媽媽和爺爺吃飯嗎
林承憲點點頭說:“好吧
顧景軒冷冷地哼了一聲。
林沫沫的兒子,欺騙別人的手段可以和林沫沫的一樣地道!
甚至他的媽媽對她也很好!
林承憲一出門,顧景軒的母親就警告顧景軒說:“以後他們下來的時候,我就把你的壞話都藏起來。如果你因為咄咄逼人而被父親鞭打,那是你活該!”
顧景軒沒有說話,他靠在凳子上,光線從他睫毛下面略亂的頭髮裡透了進來,一種斑駁的、莫名其妙的陰鬱。
他沒有說話,心裡想著林沫沫摘下他手上的手錶,心情越來越不愉快。
......
二樓的書房。
林沫沫跟著顧庭福進了門。
她環視了一下書房裡的環境,這裡和一樓沒什麼不同。桌子後面是幾排書架,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書,包括一張桌子和兩張單人沙發。
木雕地板和深色窗簾。
雖然簡單,卻有著莫名的嚴謹和莊嚴。
顧庭福領她到單張沙發前,指著其中一張說:“沫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