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女人沒腦子!
顧景軒重新啟動引擎,仔細地想了想。無論是名仕華庭開業典禮上的臨場發揮,還是四年前的成功上位,林沫沫的狡詐手段不遜於任何人!
該死的!也許是林沫沫故意上了他前面的車!
我想告訴他,她的母愛是無邊無際的,我想用這個來洗去我留在這裡的不好的感覺!
他並不總是智力殘疾,他不會被欺騙的!
顧景軒怒不可遏地開車,他英俊的臉藏在無邊的逅海里,臉上的黑暗全部消失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一次伸出手去捏他的眉心。他指尖的溫度很輕,他皺起了眉頭。一道銳利而冰冷的光在他臉上閃過。
他媽的!
他在擔心那個該死的林沫沫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顧景軒自己也大聲嘲笑起來!
他擔心林沫沫?這怎麼可能?他在擔心什麼?
那個女人已經很賤了?一個原本是一個忠誠的丈夫的女人,即使她被計程車司機睡了,或者死在荒野裡?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他沒讓林沫沫上那輛車,他說過不帶她去嗎?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不管發生什麼,都是林沫沫活該!這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景軒的車速越來越快,兩秒鐘後,從空曠寂靜的道路上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瑪莎拉蒂,擁有光滑的車身線條,突然在不太寬的小路上調轉車頭。轉彎後,她加速到極限,迅速向迎面而來的方向刷去。
逅海越來越濃,周圍除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什麼也聽不見。
汽車迅速駛過醫院,醫院閃爍的燈光透過瑪莎拉蒂的擋風玻璃反射在顧景軒的臉上,隱約帶來一股寒意和寒意的凝結。
路變得越來越暗,汽車的速度很快。他伸出手,把低光束燈調到高光束燈,但仍然沒有看到任何車輛的痕跡。
他眉頭緊鎖,無數荒誕的感情從他心裡蔓延開來。
該死的!
他有智力障礙嗎?
他為什麼要趕上來?
林沫沫和那個死去的女人有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關心她的生與死?
他一直很恨她,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他也不用鼓掌大笑來挽回林沫沫的面子!
呸!不正確的!
他仍然是那個死去女人的合法丈夫。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這個小混蛋會怎麼做?
很難說林沫沫要把父親不明的拖把瓶子扔給他?讓他拿走?
叫他爸爸,取他的姓,登記他的戶口本,將來繼承他的財產?
他媽的!
她想得真美!
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
林沫沫上車後,直接報了林承憲幼兒園的地址。有一天一夜,她又有好幾個小時沒有見到迪迪,她完全迷失了方向。
林承憲上次輸掉比賽後,她仔細思考著細節。她的孩子很聰明,當她找不到路的時候,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撞在一起。儘管害怕,她還是會在一個地方等著她找到她!
林沫沫的身體又一次出了一身冷汗。這幾天臨城並不太平,城裡也有流浪貓狗。到目前為止,林承憲下落不明,她幾乎沒有任何理由。
她滿腦子都是幼兒園的情景,林承憲可能會待在那裡,她雙手合十,放在顫抖的嘴唇上。
迪迪,你到底在哪裡?
她被困在一個封閉的世界裡,甚至沒有注意到那個開車帶她向城市相反方向行駛的司機。
車廂裡的空調沒有開,車窗玻璃放下來,車廂裡的酸味仍然沒有消散。林沫沫的耳朵偶爾聽到一兩聲蟋蟀叫,她突然清醒過來,想看看自己去了哪裡。
外面的夜又深又黑,沒有人能清楚地看到任何環境。計程車發出的微弱燈光彷彿變成了鬼火,不明昆蟲的啾啾聲更像是護身符!
林沫沫的心突然跳了起來,低聲說:“師父,你走錯方向了嗎?”
一個斜眼的聲音從駕駛座上飄過來,說道:“不,你剛才不是很趕時間嗎?我找到一條小路,快步走著,但是……呵呵,我不向任何人保證!”
林沫沫在顧家浸沒了四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讓他反應劇烈。
她的心被恐慌淹沒了,她美麗的眼睛緊緊地眯起,冷冷地說:“你走錯方向了
林沫沫識破後,計程車司機突然大笑起來,語氣下流,所有的下流都湧了出來:“你沒有錯。你剛才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嗎?我哥哥帶你去玩了……女人不喜歡挽回面子嗎?別擔心,我帶你去的地方沒人,怎麼樣?我體貼嗎
林承憲已經四歲了,而林沫沫也不是一個天真的女孩。當然,她能聽懂司機的話。
她心裡一陣憤怒,但周圍的環境確實對林沫沫不利,她只能耐心地忍受。
她停頓了一會兒,思緒飛快,聲音儘量平靜:“師父,你認識顧氏。我是那裡的市場部總監,我兒子丟了。我急著去找她。如果你現在送我回去,我可以給你足夠的錢過夜!那時,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計程車司機不是故意停車或掉頭的。她剛說完,他突然又笑了幾次。他的聲音很響,在寂靜的逅海中越傳越遠,帶著微弱的回聲,聽起來很可怕。
畢竟,你不是想讓我去和一些高階的雞賣淫嗎?我不感興趣,我只是喜歡像你這樣的妻子。小姐,不要害怕。你上車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很有經驗
你不再是小女孩了,你還能明白嗎
林沫沫停頓了一下。當時,她認為司機的話意味著他有出色的駕駛技術!
她怎麼知道他心裡有這個想法呢?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林承憲,哪有時間去想別的事情呢?
你不是想讓自己出醜嗎?我把錢給你,你可以找個女人陪你。如果你堅持要碰我,你就犯罪了。這不值得!林沫沫笑道:“我有個好朋友,他是律師,從來沒有輸過官司!”這個人!當你進監獄的時候,不要談論女人,你連頭母豬都沒有。你得仔細芸芸
司機又笑了笑,但沒有說話。
由於與司機談判,林沫沫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道路上。車燈昏暗,路面崎嶇不平,兩邊都是高山和岩石。
看看司機不費吹灰之力的樣子,這種事情你不是第一次做了!
林沫沫想要恐嚇、引誘她,但司機一副不放油不放鹽的樣子,只給她留下了恐懼。
怕林承憲出事,怕她真的被這個司機毀了,更怕死!
在她的腦海裡,顧景軒冷豔的臉龐一閃而過。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會照顧迪迪嗎?
顧景軒一直覺得林承憲只是個野種。由於她的原因,她甚至可能因為迪迪而恨吳和吳。他怎麼會願意在迪迪面前扮演父親的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