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請求幫忙
他不怕別人氣急敗壞,就怕薄修壬這種看著好說話,但其實只要他下定了決心,一點都沒有辦法改變的人。
“你不可以這樣做,我去求老爺子,老爺子肯定不想看著他孫子被你送進監獄。”薄修壬的大伯立即拉著自己的妻子還有薄修昊,讓他們跟他一起去醫院。
當時他就不應該從醫院出來的。
“老爺子已經不想管你們了。”薄修壬的輕笑聲傳進他大伯的耳朵裡,讓人如墜冰窖,“叫我全權處理這件事情。”
“不可能,老爺子不可能不管我們的!”掛掉電話,薄修壬的大伯拉著一家人,開著車來了醫院。
可是來到醫院,他們甚至連病房走進不去。
進不去就一直在外面吵鬧。
吵得醫生沒有辦法,只有通知薄修壬。
薄修壬看著他大伯還有薄修昊一直在外面吵,眉頭不由得蹙起,聲音冷冽,“你們在這裡鬧什麼?爺爺是不會見你們的。”
“薄修壬,你好狠的心!你堂弟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將他送進監獄?”薄修昊的媽媽哭聲一聲比一聲響,吵得薄修壬腦仁有些疼。
“爺爺被他們氣進了醫院,這還不算招我?罵我兒子,這不算招我?欺負我的員工,這不算招我?”
對於自己這個侄子的脾氣,薄修壬的嬸孃自然是很清楚的。
要是其他,她還有把握可以求得薄修壬的原諒。
但是這件事關係到了薄安瑾,那便沒有辦法善了了。
要知道薄安瑾可是薄修壬的逆鱗,沒有誰可以欺負的。
“修壬啊,我代你大伯和你堂弟想你道歉,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告你堂弟啊。”嬸孃在哭著說話的時候,看著旁邊出現的薄安瑾,立即上前,“安安,你叔叔說錯了話,你可不可以原諒他啊!”
知道薄修壬這裡行不通,嬸孃便將目光轉向了薄安瑾,“你大爺爺他就是個傻子,他說胡話的,他說的話都是假的。”
薄修昊見他媽這樣損他爸和他,臉色格外的難看,但又不想去坐牢,只得低著頭在旁邊站著,神色有些陰鬱。
薄修壬的大伯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那些道歉的話他說不出口,只有讓自己妻子去說。
“這位便是修壬的員工吧?剛才修昊動手不對,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他這樣,都是我這個當媽的沒有教好。”
在給喬楚安和薄安瑾道完歉之後,嬸孃轉頭看向薄修壬,“修壬,你大伯還有堂弟知道錯了,你可不能不管他們啊!”
知道薄老爺子不會管他們之後,薄修壬的大伯和薄修昊就像打了霜的茄子。
以前他們各種鬧騰,便是知道薄老爺子不可能放棄他們的。
要是真的放棄了他們,他們完全沒有任何資本站在薄修壬面前。
“你先將安安帶走,這件事我先處理。”薄修壬等嬸孃將道歉的話說完,才讓喬楚安將薄安瑾帶走。
對於自己這個嬸孃,薄修壬自然也是瞭解的。
為人八面玲瓏,知道自己不說話便是想讓他們道歉。
“讓薄修昊出國吧,以後都不要在回來了。薄家的事以後你們也不能再管。”說到這裡,薄修壬頓了一下,“你們要是同意的話,剩下的事便由我來處理。”
“要是不同意,那麼薄修昊還是去坐牢吧。”
“同意,同意,這哪能不同意啊!”
薄修壬嬸孃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不爽,反倒是表達了對這項舉措的支援。
去國外,他們有錢,總比在國內坐牢好。
至於薄家的那些公司,薄修昊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
要是在爭鬥下去,指不定家裡的男人都摺進去了。
這兩個選擇嬸孃答應得非常的爽快。
薄修昊和他爸爸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形勢比人強,就算在不甘願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
老爺子不管他們,要是他們真落在了薄修壬的手中,肯定得不了好。
薄修壬在一邊處理著自己大伯的事情,喬楚安則帶著薄安瑾去了醫院旁邊的小花園玩耍。
臨走的時候轉頭看著剛才還趾高氣昂想著將薄家收入囊中的人,現在卻如敗家之犬一樣在薄修壬面前承認錯誤。
這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薄修壬很強,強大把握住了薄修昊他們的命脈。
她要是足夠強,是不是也可將顧南一家人欠他們喬家的公道討回來?
喬楚安腦海中雖然想著這些事情,但也沒有忽略薄安瑾此時的心緒。
孩子的心靈很脆弱,再加上那些話她一個大人聽著都很難受,更何況一個小孩子呢。
“安安,你聽到了嗎?剛剛你大奶奶跟你道歉,說你大爺爺說的話都是假話了嗎?他們都是說的假話,你不能當真的。”
喬楚安看著薄安瑾悶悶不樂的表情,心像是被什麼抓住了一般,有些難受。
說話非常的溫柔,但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勸解薄安瑾。
同時也知道薄修壬剛剛叫他們道歉的原因,就是想要他們親口承認他們說的話是假的,是胡說的。
想要將薄安瑾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在怎麼彌補還是有傷痕。
在薄修壬過來之後,喬楚安看向薄修壬,表情有些無奈,搖了搖頭,表示她無能為力。
她沒有辦法將已經帶來的傷害磨滅掉,歸根究底安安沒有母親這件事是事實。
要是安安的母親在的話,安安也許就不會受傷了。
當然要是她足夠強大的話,也能護著安安,不會讓安安聽到那些人的話。
但是她既沒有能力,也不是安安的媽媽。
有很多事情她做起來並不方便。
“薄先生,你跟安安,好好聊一下,我去看看薄爺爺。”喬楚安將薄安瑾交到薄修壬手上,自己則轉身往病房走去。
“喬楚安,今天的事,謝謝你。”在喬楚安快轉轉過去的時候,薄修壬出口說道:“謝謝你今天護著他們。”
聽到薄修壬的話,喬楚安有些不自在的將掉落在耳邊的頭髮往後撩了撩,沒有轉頭,聲音有些沉悶,“薄先生幫過我很多次,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