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的頭髮怎麼了
簡單兩句話,閆墨如鷹般的目光已經狠厲的閃過一絲陰沉,“這次我們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他用他的生命向她保證,他絕不會讓她再遭受任何委屈跟傷害。
萬梔沒說話,只是一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點了點頭,但卻在心中暗暗起誓,這一次,她要守護好身邊重要的人,誰都不能再傷害她的人,誰也不行!
隔天,萬梔緩緩顫著睫羽睜開眼,天色還有些暗,她慵懶的在床上伸個懶腰,卻猛一反應過來,轉頭看向窗外,天色陰暗帶著紅,一如前世末世爆發那般。
她立即看向床頭的電子鬧鐘,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怎麼會又是這樣。”
然後目光就落在床上正陷入沉眠的閆墨,她咬了咬唇,為什麼這一世她仍舊沒跟著陷入沉眠,難道她的空間異能不算異能者的一種?
萬梔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思索太久,拿起一把剪刀就朝著浴室跑去,動作迅速的紮起馬尾,然後利落的將一頭長髮剪掉,再用電動刀整理一番,一頭利落短髮就成型,瞬間成了一個假小子模樣。
她不是不愛惜自己的長髮,相反的末世爆發不久以後,各種壓抑的情緒會造就出人性的扭曲,老弱婦孺在末世裡就是一種負累,異能者瞧不起普通人,尤其是普通女人。
就算有異能的女人,也會把頭髮剪短,原因無他,長髮飄飄是很好看,但如果被喪屍狠揪一抓,再強大的異能者都無法逃脫死亡的結局。
做完一切瑣碎的事後,她開始坐在床角等待閆墨甦醒,當然,她也沒忘記神識進入空間檢視。
空間裡的土地已經開始自行種植起來,就連養殖的那區塊也開始進入養殖階段,一個晚上的時間,種籽發芽再收成到空間中,然後繼續種植。
養殖的柵欄裡也開始陸續許多禽畜配種繁殖,已經有一批禽畜屠宰完,送到空間裡擺放了。
唯一不同的是,才經過一晚上時間,空間裡居然多出一個怪異活物,一棵佔據整個空間的大樹,它的根莖攀附在空間壁上,利用樹梢再做著一些奇怪的行為,比方……
種植?
養殖?
物品分類?
這棵大樹是把空間當做它的專屬農場在養成經營是嗎?
許是萬梔的神識進入空間,大樹非常興奮的抖動茂盛枝葉,似乎在歡迎她的到來,也彷彿是在跟她炫耀它辛苦的成果,再然後,大樹的樹梢上結了一顆小果子,果子也就一個嬰兒拳頭大小。
“給我的?”萬梔有點不確定。
大樹開心的抖動枝葉,彷彿是在提醒她快吃啊很好吃的哦。
萬梔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不吃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它辛苦一晚上的辛勞。
退出空間以後,手上果然多了一顆果子,她大口一咬,汁水充足,口感清脆爽口。
最後,一顆果子僅用不到幾秒時間吃完,忽然,萬梔就明顯感覺到了體內的異樣變化。
那是一種類似蘊含大量異能,隨即靈機一閃,她隨手拿了頂帽子一戴,揮手拿出唐刀,走到陽臺目光一凜,手中的動作不慢,一刀橫掃,最臨近的一輛停在路邊的車子被削成傾斜一半。
萬梔兩眼發光,她指尖充沛的異能促使她鬼使神差的手指一點,被傾斜削一半的車子,頓時多出一個暗色方框瞬間裡面狂暴碾壓,短短兩秒不到時間,一輛車成了一團廢鐵。
萬梔瞪大雙眸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手,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她有一個能夠自己種植跟養殖的空間,甚至還有這麼變態的異能。
“……我,我終於可以不用再害怕末世了……”萬梔紅著眼眶握緊拳頭,她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一個人會欺負她了,就算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三也能好好生存下去。
就在這時,身後房間裡傳來聲音,萬梔猛一回過神來趕緊回房,然後將陽臺的窗子關好。
此時的閆墨和李漢也都陸續醒來,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手中的小果子。
“嫂子,吃這個真的可以改變體質?”他怎麼就感覺那麼不信呢?
“小梔,你的那份果子呢?怎麼就我們倆有,你沒有。”閆墨皺眉,他不希望她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給別人,結果她卻沒得吃。
萬梔笑了笑,“我吃過了。”
閆墨臉色一沉,“你別騙我,是不是你把你那份給了李漢?”
萬梔內心尷尬的連腳指頭都捲曲起來快要能摳出三室一廳了,難道在他心裡,她就這麼傻這善良嗎?嘔……
最後實在是說不過閆墨,萬梔只好拿出僅有剩下的最後一顆果子出來,這樣三人都一人一顆,閆墨這才總算是放過她。
可萬梔卻看著果子猶豫了,她不知道這一連吃兩顆,身體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副作用,可閆墨目光又死死看著她,最後她心一橫,三下五除二的把果子給解決了。
閆墨見狀,臉色才浮現出滿意的表情,兩人便將果子都吃了。
不得不說,萬梔在閆墨心眼裡就是個白月光,也因為太過良善,到最後才會被害的慘死在喪屍群中。
“呼,嫂子,還真別說,你那果子吃下去後,整個人都充滿力量了。”李漢欣喜道。
閆墨也察覺到了身體變化,就好比大量注射腎上激素,渾身充滿爆發力一樣。
“真想現在就出去大幹一場。”
李漢嘗試著扭轉身上關節,結果力量沒掌控好,屋裡的金屬瞬間彎曲變形,一下子把李漢給嚇傻了,“臥槽……我這麼厲害的嗎?”
“現在你們的異能大概差不多已經在升級突破點,稍稍再刺激一下就差不多可以突破到一級,但之後得升級就需要吸收晶核來提升等級了。”
許是距離較近,閆墨目光猛地一縮,他從帽沿清楚的看見萬梔剪短的頭髮,慌張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的頭髮怎麼回事?”
萬梔眨了眨眼,摸了摸額前的劉海訕道:“頭髮太長,萬一被喪屍抓住就不好掙脫了,況且,我還不想為了逃離結果搞得頭皮血淋淋的。”
閆墨目光失落的看著萬梔,然後將她的鴨舌帽拿掉,一瞬間一張白淨的小臉在短髮中顯得像個陰柔小白臉的味道。
“臥槽,嫂子,要不是知道你是女的,我真要懷疑老大是不是被掰彎了。”李漢滿臉詫異地說道。
閆墨目光心疼的落在萬梔臉上,“把它留長,別再剪了。”
其實他想說的是,他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包括委屈,他的妻子理應是要恣意妄為的才對,而不是帶著疏離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