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觀盡碎
第二天一早,秦戈的病房裡傳來一聲驚叫。
宋星綢瞳孔地震,拿著手裡被拆開的檔案袋,一張張照片的看過去。
檔案袋裡全是秦經霽摟著不同女人的照片。
他甚至還在外面有了孩子。
給宋星綢的那把鑰匙,是他一棟偏僻的房產。
裡面住著一個已經五月懷胎的孕婦。
即便如此,秦經霽仍然和不同的女人廝混。
他甚至還想和她訂婚!
她不敢想,要是真的嫁給秦經霽,她未來的路該有多麼難走。
怕是種子還沒栽下,頭頂就已是一片草原了吧。
宋星綢一張張照片翻過去,每一張都是鐵證,每一張都讓她三觀盡碎。
事實大大超出了她的認知。
宋星綢頹然放下照片,扭頭去看秦戈。
他半靠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咬著根未點燃的煙在嘴邊,過過嘴癮。
“這些,你是怎麼弄到的?”
秦戈不屑笑了聲,“秦經霽的花名在圈子裡都出名了,我還用刻意弄?”
“可是,”宋星綢指了指照片,“這些事我從未聽說過。”
秦戈慢悠悠地看過來,“也就你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女人好騙。”
他把煙夾手裡,勁長的胳膊伸手去夠水,“不然你以為,除了你這傻女人,誰還願意嫁給這麼個畜生?”
宋星綢一時氣結,竟有點說不出話。
她托腮,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眼神發滯。
虞雄天是不是早就知道秦經霽這些破事了?
她想起第一次虞雄天給她下藥,醒來看見秦經霽那興奮的樣子。
難道虞雄天是為了投其所好?
而虞雄天明知道秦經霽是個人渣,還是選擇把她送去秦家換彩禮。
宋星綢想,她和母親,都被虞雄天騙得好慘。
這麼多年,虞雄天待她們母女倆表面上還算是客氣。
吃穿用度都不差。
她本以為虞雄天真拿她們當親人了。
宋星綢眼眶忽的有些發酸。
她揉了揉眼,艱澀的感覺像一尾魚,慢慢遊進心臟。
默默把那些照片收進檔案袋,宋星綢起身,張開嘴,卻覺得嘴巴被蛛絲黏住,連出聲都難。
“我想……去看媽媽。”
“好。”秦戈說話算話,真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宋星綢去洗手間把自己收拾了下,看起來氣色還算好。
出門,秦戈讓她直接進去,不會有人攔她。
來到宋平媚的病房門口,果然沒人看守。
不得不說她拼死拼活都辦不到的事,秦戈只需要動動嘴皮子。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真的不同。
宋星綢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宋平媚還在病床上閉著眼,身上插著儀器,房間裡只有滴滴答答的儀器聲響著。
她默默坐在宋平媚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媽媽。”只一聲,宋星綢的淚就滴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我好想你。”
宋星綢把頭輕輕擱在宋平媚的手上,抬起淚眼望她。
她真的……很累。
身心俱疲的那種。
今早看了秦經霽的那些照片,對宋星綢的打擊還是有點大。
女人嫁錯郎,男人投錯行,影響都是一生的。
她真的好想帶宋平媚離開港市,重新開始生活。
可宋平媚的把柄被虞雄天死死地捏著,她們簡直是插翅難逃。
她才22歲,本是有著無限可能的年紀,眼前卻狹窄到只剩下一條路——嫁給秦經霽。
她不想嫁,但從來身不由己。
宋星綢哽咽著和宋平媚說了很多話,最後泣不成聲。
“媽媽,你快點醒來吧。”
“我真的……只有你了。”
“只有你疼我了。”
宋星綢把心裡想說的都發洩了一通,抬起臉,抹掉臉上的淚痕,想多看一眼媽媽。
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略濃,宋星綢剛哭過,鼻腔堵著還聞得到。
她伸手,想幫宋平媚整理一下亂了的額髮。
才發現宋平媚頭上長出了許多白髮。
這段時間,媽媽怕是也不好受。
明明是閉著眼的昏迷狀態,眉頭卻還是微皺的。
宋星綢眼前又被淚水模糊了。
這時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宋星綢接通,剛“喂?”了一聲,秦經霽陰沉的聲音就傳進耳朵。
“宋星綢,上次我給了你一把鑰匙,你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