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聯想,茶
自家媳婦兒給他的東西,哪怕只是普通的白開水,他都覺得好喝。
姜晚給霍北山餵了水。
“裴大哥,文團長舞蹈服這件事,我得交給你來辦,若是將這件事交給其他人,我真的有些不太放心。”
姜晚和裴建新有許多生意上的合作,文茉莉這個單子的舞蹈服,姜晚不放心交給其他人,但她如今懷孕已經有六個多月了。
她不能總是往工廠跑。
這些活計姜晚自然只能先交給裴建新了。
“哎呀,別推我啊……好了,我已經知道了,我這就出去,我這就出去……”
裴建新被推著走,他站在病床的前面,往回看了姜晚一眼,不放心地叮囑。
“我出去了,你可要看管好我的好兄弟啊……”
“我自己的老公,我肯定要看好啊!”
姜晚看到裴建新如此的關心霍北山,她語氣難免有些酸。
裴建新聽到了姜晚的答覆,他這才離開了醫院。
霍北山這次傷得很重,比上次受傷還要更加嚴重,而且他受傷接近心臟。
他這次要住院的時間比上次要住院的時間還要更加長。
姜晚照顧霍北山的時間,文茉莉和喬溫蘅在姜晚回去拿霍北山的生活用品時,她遇上了姜晚。
從姜晚的口中得知了霍北山受傷的事情。
“我們也去看看霍團長吧。”
喬溫蘅很喜歡姜晚,她打算要和姜晚多多接觸。
這樣就算文茉莉回去了,她也不會太過寂寞。
“可以啊,你們過來啊,這樣我去照顧我老公的時候,也有人可以陪我說說話。”
“好的,我幫你收拾東西。”
喬溫蘅和文茉莉幫著姜晚收拾了一下需要的物件。
“這些讓我們幫你拿吧,你畢竟懷孕了,拿這些我怕你看不好路。”
“太謝謝你了喬團長。”
“謝謝什麼啊,我當你是朋友了,所以以後你就叫我溫蘅便好了。”
“我也是,以後你叫我茉莉。”
“好的,溫蘅,茉莉。”
有著喬溫蘅和文茉莉的幫忙,姜晚和喬溫蘅文茉莉一同坐車來到了醫院。
姜晚過去軍醫院在病房的衛生間,她去給霍北山放下了刮鬍刀還有他的毛巾跟臉盆。
喬溫蘅和文茉莉,也幫忙一些霍北山需要用的日用品。
“如今的刮鬍刀全是刀片的,若是以後能出個電的刮鬍刀就好了,每次看到我老公刮鬍子,我老擔心傷到他。”
“你啊,也太念著你老公了,不行我得懲罰你一下。”
喬溫蘅開玩笑似的抱住了姜晚,在她咯吱窩撓了一下癢癢。
“不行,好癢,溫蘅不要。”
喬溫蘅想著姜晚如今懷孕,也不敢對她多做什麼,很快就收了手。
“下次在我們跟前可不能只說你老公了。”
“那我應該說什麼呢?”
姜晚自從結婚以後,她就一直圍著老公和霍家轉了。
除了做生意,她其他時候嘴上不離的便是說她的老公。
“我們可以說說最近新開的店啊,新出的衣服可是啊,還有百貨商場新的布包啊……”
“行。”
女人都是愛美的,姜晚自從剋制住不在喬溫蘅和文茉莉跟前說霍北山後。
她開始和喬溫蘅還有文茉莉聊如何變美的話題。
接下來幾日,喬溫蘅每天都過去,文茉莉有時候過去有時候不過去。
姜晚和喬溫蘅文茉莉湊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題。
“說起來這幾日我的氣色不太好,之前用的口脂,好看是好看,但不容易擦掉,我就不塗了。”
“這樣我來給你們做一些方便擦拭的口脂吧。”
“晚晚,你真的是太好了,我真的好喜歡你,哎呀給我親一口。”
喬溫蘅湊上去就親了一下姜晚的臉頰。
霍北山的手不自覺地被他握成了拳頭,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你不許親我的媳婦兒,我的媳婦兒是我的,只有我能親。”
喬溫蘅眼看霍北山怒目圓瞪,起了逗弄之心,她抱住了姜晚。
“我怎麼不能親了,我就親。”
她接著在姜晚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
“你快放開我媳婦兒,那是我媳婦兒,只有我能親。”
霍北山握緊的拳頭,恨不得能直接砸在姜晚的臉頰上。
姜晚掙脫開喬溫蘅的懷抱,抓住了霍北山的手臂。
“老公,沒事的,只是親一口。”
姜晚上輩子也見過一些外國人,她們平日打招呼的方式,就是親臉頰。
喬溫蘅平日也會給一個外賓表演,她人比較外放一些。
突然親吻她的臉頰,也只是表達姐妹情深的方式,姜晚不覺得這有什麼,所以她開口勸說霍北山。
“媳婦兒,你之前最粘著我了,可如今你天天和你的好姐妹們每天有聊不完的話題,果然愛是會轉移的是嗎?”
霍北山想到從前最愛與他聊天的媳婦兒,已經好幾天沒有和他好好說過話。
心底就更加酸了,霍北山沒忍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老公啊,我最愛你。”
姜晚只是和女孩子正常交往,她什麼突然覺得她有點像始亂終棄的渣女了啊?
擔心霍北山感覺到冷落,為了哄人,她連忙在霍北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一口不行,我要十口,我的親親要比她多十倍……我才能好。”
姜晚連忙捧住霍北山的臉,在他的臉頰是撮了十口。
姜晚親吻他的間隙,霍北山一臉挑釁的對著喬溫蘅勾起了笑。
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小氣了一點吧?
不過就是親了他媳婦兒一口,他既然還要找還回來,真的是狗男人。
喬溫蘅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老公,這樣夠了嗎?”
姜晚親完,便笑望著霍北山。
“媳婦兒我記得你有帶手帕的習慣,你能不能將你的手帕拿去用熱水清洗一下?我需要用。”
“好的,老公。”
姜晚雖然不清楚,霍北山需要她手帕的原因。
但霍北山需要用,她還是乖巧地拿著手帕去沾了水。
“給你老公。”
姜晚將用熱水清洗過的手帕遞給了霍北山。
“媳婦兒,你坐下來,坐近一些。”
姜晚坐在了霍北山病床的床沿邊。
“媳婦兒,口水是有細菌的,這個喬小姐一點都不懂,還親吻你,不過沒有關係的,老公我懂,老公幫你擦。”
霍北山拿著手帕一點點清洗姜晚方才被喬溫蘅親吻過的臉頰,他的動作輕柔,眸光瀲灩。
姜晚感覺著臉頰上的溫熱,讓她聯想到了未來時的一個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