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身自由都沒有？

商聿臉色如常，沒有一絲波瀾：“她是我兒子的親媽。”

理由很充分。

如果是以前，沈知越一定是會信的。

可在這段時間的調查接觸，以及今天的事之後，他卻無法信這個理由。

但他了解商聿，他不會說。

沈知越冷笑一聲：“對於你而言，她的存在就僅僅是商言的媽？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麼？”

“你別再跟蹤她，已經過了五年了，放下吧。”

說完，商聿轉身回到了車上。

沈知越覺得可笑，但懶得和他理論。

別說是五年，就算是過了五十年，他也不會放下。

那是一條人命。

更何況，姜雨是一個很好的人，不該有這樣的結局。

既然有疑點，那他就會查下去。

上車後，他看著那輛紋絲不動的邁巴赫，撥通了宋自衍的電話。

“我見過伯母了，身體確實不太好，你如果沒什麼事，就回來吧。”

宋自衍沉默了一陣：“嗯，我知道了。”

“另外，我還見到了一個人。”

“小瓷？”

“嗯。”

宋自衍語氣略急：“你沒有為難她吧？阿越，別為難她。”

沈知越修長的手指敲著方向盤：“你也認為小雨不是她撞死的？”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小瓷，如果是她，她不會逃逸，她會自首。”

那晚的情況沒人知道，再加上司法那邊證據確鑿，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宋自衍不可能直接說不是。

那樣對蘇瓷不好。

如果沈知越不問，他或許不會和他聊這個話題。

“她和林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問這個？”

沈知越深棕色的眸子越發陰沉：“如果不是她，那你覺得會是誰？”

一段良久的沉默。

“阿越，過多的我也不瞭解，小瓷不愛提這些，不過，我確定一點，小瓷是林振東和方可心的親生女兒，但他們對小瓷不好。”

說完，宋自衍又沉默了下來，他想起了一段往事。

當年，他把蘇瓷扔給宋慶元之前，林家就有帶著林宛白來找過他家老頭子。

但老頭子沒收。

後來，他意外撞見林振東打蘇瓷，指責她搶了林宛白的機會之類的話。

沒過兩天，她就跑過來，把老頭子的工具砸了，還罵了很多難聽的話跑了。

他也去找過她，但她不肯見他，也從未提及過這件事。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從林宛白口中得知的那些事，恐怕並非真相。

他也曾試圖幫蘇瓷說話，可後來，他就被排擠出了上流圈層。

宋自衍緩過神，只是再次重複道：“阿越，別為難小瓷，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沈知越抿唇沒說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他不清楚，但他無法反駁這件事漸漸出現了疑點。

另外一邊，蘇瓷陪著韓櫻下了兩盤棋，起身打算一起做晚飯的時候，門響了。

蘇瓷以為是沈知越又回來了，跑過去開門，卻看到商聿站在門口，如墨的眸子陰沉到底。

“你還要待到什麼時候？”

蘇瓷蹙眉，一臉不解：“你來做什麼？我難道現在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