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98“請”你幫忙
而這位一看就是個大人物。
只要適當施加玄法,就可以混淆她的意識而不影響她在現實中的舉動,按照她想要的軌跡進行。
“自己功夫不到家,怎麼能怪別人呢?你看看你們真是粗心大意,都把我放進來了。”晏竹笑了起來。
“連我都能進來,你們,也太——垃圾了。”
“你!”
林紓氣的臉色通紅,這無一不是在羞辱他們,更是在羞辱她,今天她要是安然出去了,她林紓以後就別想在這西城混下去,說不定還會迎來西城各大家的追殺。
此人絕不是善茬,那就先行除掉,以絕後患!
林紓手心燃起黑褐色的法力波動,一臉警惕的盯著晏竹,只要她有一絲懈怠,頃刻取她性命。
晏竹無奈的搖搖頭,下一刻一隻手呼嘯而至,五指化為鷹爪直擊天靈穴,很快林紓就發現了不對勁,近在咫尺但她卻無法傷到這人,無形的保護屏障出現在她身上隔絕她的攻擊,晏竹挑逗的看著林紓。
“看著挺漂亮的還以為是個有腦子的,看來是我想多了。我看著很傻嗎?既然敢孤身來此就不會點什麼防身秘籍。還有,小姑娘,你主子沒教過你對人要有禮貌嗎?譬如,不要用手對著他人面門!”
“碰”林紓直接被氣息震飛,背脊摔在身後的大理石牆壁上,隨後慢慢滑倒在地,劇痛之下她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晏竹聲音驟冷,那股玩笑的氣息收斂下去,冷眼看著被震飛的林紓,撫摸著自己的衣袖,認真的拍了拍並沒有沾染灰塵的袖子,在林紓驚恐的眼神中一步步靠近,陡然閃現一掌拍在她的顱頂。
法力湧動,順著晏竹的手流進林紓的身體,強大的靈力驟然湧入,讓她極不舒服的叫出聲來,拼命地抵抗這股法力。
旗袍的端莊優雅此刻蕩然無存,她掙扎的扭曲著,身後就是牆壁,避無可避,“你到底想幹什麼,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來西城當座上賓,根本用不著這樣。”
“這些年來各方都藉著西城來插手洛城,唉,讓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很是不安啊,你看看那麼多流離失所還死不悔改的,你看看連上京的人接二連三的來,我也是十分欽慕。”
林紓不屑的斥罵一聲,“那又如何,你要真是在意這點還會等到今天才出面!”
“那這些和你有什麼關係!那也輪不到你管!小姑娘,今日放你離開,再不走你可就走不掉了,確定要留在這裡自尋死路。”
“沒關係的,我就是個開幕,重頭戲在後面。”晏竹目光平和,波瀾不驚的眸子裡映出驚慌失措的人影,“我說了我只是對這地十分欽慕,順便見見你們老大,僅此而已。”
“那你找他們去!”
晏竹看著她,說話堪稱溫婉,卻帶著一種毒蛇纏上的冰冷感,“幫個忙而已,彆著急拒絕啊。”
“你犯了什麼事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都和我沒關係,我只看你能不能幫我完成我想做的事,”晏竹站起身,半眯著眼俯瞰著她,“而且這也由不得你來選。”眸中寒光乍現。
靈定。
林紓兀的瞪大雙眼,眼中的光澤逐漸褪去,隨後四肢僵硬的爬起來,宛如行屍走肉般,撲騰了幾次才勉強站起來,恭敬地站在晏竹面前。
靈定,一種控靈術,可以操作一個人的肉體按照施術者的想法進行活動。
夭九目瞪口呆:“沒想到你還會這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會被控制。”
——以為你被控制落入敵手。
夭九確實想動手,轉念一想識海中的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就意識到這不對勁,就等著晏竹下一步動作。
夭九求生欲爆棚,立刻回道:“沒有,只是沒想到姐你還會這種操控法術,真是厲害。”識海中夭九極不靈活的用爪子比出個大拇指,眼裡閃著小星星。
“也就對這種人有用,真要是道心堅定一直強大的,這種法術很難控制住。”
晏竹手指一揮,示意林紓帶她出去。
“呦,今這是來了漂亮人啊。”二樓雅座,一個身穿亮晶皮夾克,耳釘耳釘一應俱全,手腕間亮閃眀晃全是各種銀飾玉飾,明晃晃的精神酷比中二少年,他猛的一拍手驚動了身邊的兄弟。
他旁邊的兄弟推開身邊環繞的美女,起身看去,瞬間來了興趣。
“這女的一看就很正,澤武,去,請一請。”
“這還用請?誰不知道西城何老大的名聲,這些女的都還是上趕來求著上。”
那位何老大擺擺手,視線一直緊盯著樓下的晏竹,目光太過強烈晏竹抬頭尋著視線望去,一張素雅古典的臉猝然映入眼簾,何老大呼吸一滯,眼神直接直了。
人間絕色,清純欲人。
那位中二少年舉起酒杯吞了一口,一下接著一下晃著破洞褲的腿,滿是好奇的看著樓下。
澤武攔住林紓去路,態度生硬:“林姐,這人我們老大要了。”說完就要上手抓晏竹。
晏竹眼神微眯,微不可查的法力湧動,林紓一把抓住澤武的手臂,用力一折,澤武的手臂呈現詭異的九十度彎曲,他的手臂從中間直接被折斷了。
“別碰。”
“我要帶走的人,除了給城主,誰都別想動!不想死就滾遠點。”
夭九在識海里瘋狂打call,“這女人看著走嫵媚風,沒想到霸氣起來還挺像那回事的,當然這全依靠姐你。”
澤武捂著受傷的手臂,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二樓,單向玻璃下澤武看不到那裡面的情形。
“林姐,可否行個方便。只是要個人而已,事後再還給你。”
林紓:“滾。”
晏竹站在林紓身後,神色冷漠,置身事外,林紓能處理好的事就不需要她再繞道行事,要是連她都不能打發這麼一個人,只能說這女人在西城這麼久依舊不能擔起戲場的角,那她就要開始另選他法了。
畢竟,時間不多了。
“姐,他這個‘事後’是什麼意思啊,怎麼要人還分事後呢?”
聽著夭九懵懂好奇的語氣,晏竹喉嚨一哽,差點被自己嗆死,她甚至能聯想出夭九用什麼表情問出這個問題。
她該怎麼給一個懵懂無知初入社會的純真小貓咪解釋這件事!
晏竹強行保持鎮定,“沒什麼,你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