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96什麼,你心脈
“哦,出了點意外,不小心傷了。”晏竹平靜的拂過心口,語氣輕飄飄的像極了說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
李成光頓時憋不住了,老淚縱橫,萬分悲痛。
那可是心脈啊!
“這能是小事嗎!”他語音顫抖,磕磕絆絆,“那可是心脈,心脈!修士玄法道術彙集法力必要地方,你這是全毀啊!”
心脈是一位修士重中之重,這算是一位修士的根基,以心為基礎,延展四方貫匯經絡,靈力暢通無阻。
晏竹聽著這顫抖咆哮的音,小腳一蹬,連人帶椅齊齊往後滑出個幾米,傾身震驚的看著這位老年人,這麼氣的嗎?這都整出了氣泡音。
“你不必如此激動,小事一樁,別擔心。”
都這麼大了再氣出個好歹她罪過可就大了。
李成光上前兩步,激動的手顫抖的心,“能不擔心嗎!你萬一比我先死怎麼辦!”
“你……倒也不用這麼擔心,我肯定比你活得久。”
說完他頓了一下,探究的盯著晏竹,問:“話說你怎麼和先前我見你時長得有些許不同了,而且,這年歲上也有不同,還有這氣質也不一樣。”
晏竹罕見的沉默了,難道要我說我已經死了一次,你見的是我的上輩子嗎?我直接平地再生換了個名字身份又回來,這說出來誰信啊,又不是神明還有帶著上輩子記憶的再生。
太玄乎了,雖然他們本就是修行中人。
“呃,這點不重要。”
請忽視這個問題。
有些事連她自己都弄不清原因。
“你心脈的那道傷看著不像是普通的傷口,以你的修為按理說不會被人傷及心脈,更何況還是這種一擊就毀了全部心脈。”李成光鎖緊了眉頭,百思不得其解,由於疑惑不解他不停的抓撓著自己蒼髮。
能簡單嗎?這可是龍氣所傷。
正兒八經的龍氣。
人皇龍氣,民心所向,眾望所歸,專闢妖邪。
夭九:“被打傷成這樣,怎麼看著你還有點驕傲呢?”
晏竹收起那點小情緒,愉快說道:“夭九,我這也算是此世第一人,第一嘛多多少少是可以驕傲一下的。”
這何嘗不能夠算作是一種第一!
帝王龍氣銷聲匿跡千百年後,她是差點被帝王龍氣創死的第一人!
就問這一點,誰能!
夭九:……
姐姐,咱不能驕傲當個把帝王弄死的第一,而不是被打的第一。
說起晏竹心脈一事,晏竹放走的那隻魔,她們至今沒有透過音信,就像是兩者完全沒交集一般,但他敢保證,晏竹絕對認識對方,但對方認不認識晏竹有待商榷。
一個好端端的人,縱容放走一隻魔……
“盛修寒把你打成這樣就這麼算了?姐,這也太吃虧了。”夭九抱怨,那一天那一幕他時至今日仍記憶猶新,那抹血色染紅了他的視線。
怪不得他一見盛修寒就本能的畏懼退避,在他面前甚至不敢妄動,帝王龍氣對一切妖獸都有鎮壓威懾作用。
當時他竟然沒想到這一點。
李成光一手撫摸著鬍鬚,另一手不停的抓撓著白花花的頭髮,百思不解其意,“這不應該啊,不可能啊。”
“心脈間隱隱氣息殘留,威嚴駭人,帶著浩然正氣,難道這是帝王龍氣所傷,但是人皇一脈早已斷絕,怎麼可能?但這傷勢造不了假。”
除了帝王龍氣,李成光想不出其他的法力能對晏竹造成這種傷害。
晏竹淡然的翹起二郎腿,兩手托腮,“別想了,就是它——龍氣。”
“果真是!難道……”
“噓,”一根手指豎在晏竹紅唇前,突如其來的正經讓李成光身軀一震,“說太多會遭天譴的。”
人皇轉世這件事目前來看知道的越少越好。
晏竹不認為以現在盛修寒的品行和實力能敵過千萬人,以及那幫早已不安分的。
李成光沉聲穩定下來,要是其他人他一定不信,但這事是發生在她身上,他信!
“你心脈已傷及根本,但是出奇的是有兩縷氣息在護著你,我看不出來那是什麼,以你自身的修為能力心脈在緩慢的修復,但這速度太慢了,你……”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放心這一點我有數。”晏竹滿意的彎起眉眼,沒想到他還能看出這一點。
李成光擼起袖子,小跑到自己的藥物隔間嘩啦啦的帶出一堆瓶瓶罐罐。
晏竹驚得一震。
“這些都是我煉製的不語元守氣的丹藥之類的,雖說都上不得檯面你也會煉製,但你事情肯定多,就像這次你來就不是單純來看我,你收起來沒事時當個零嘴,倒也能補益一下身體裡確實的靈力。”
異火一出就少了一大助力,這些藥丹可以幫助她。
“想的真周到,沒白疼你,那就不客氣了。”晏竹站起身來,白皙修長的手一揮,那些浮在半空中的瓶瓶罐罐就都被晏竹收去。
晏竹整理一番衣袖,撥出一口氣,“看好你自己還有你那小徒弟,接下來西城要變天了。”
涼風吹拂,還有些寒冷刺骨。
李成光靜立其中,默然無語,西城也確實該變了,這麼多年了各大家假借西城欲行不軌害了多少人,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沒想到竟然會是由她開始。
司弦磨磨蹭蹭有意無意的靠近師父的藥室,裝作剛巧路過,悄咪咪的探進腦袋,迅速看了一圈。
?
怎麼就只有師父一個人?那姑娘是什麼時候走的?
“看什麼?夢遊過來的嗎?還不進來!”
司弦悻悻道:“哦。”
司弦邁步走進去,李成光案桌前,蒼老的五指一遍又一遍撫摸桌上泛黃的宣紙,眼中的光亮的可怕。
“師父。”司弦眉頭一擰,開口輕擾。
“破曉之前,待在這裡哪都不準去。”
“為——”
“還不過來研墨,臭小子!”李成光鬍子一吹,眼睛一瞪,就是指責。
司弦收起烏雨扇別在腰間,“知道了知道了。”
“什麼都不幹還想得我畢生絕學,你這臭小子好意思嗎!”
司弦乾巴巴說:“好意思。”
“不傳給我你想傳給誰。”
李成光指著外面,鬍鬚一翹,驕傲道:“我在外面吼一嗓子,一堆人聞聲而上!”
“那叫餓狼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