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大清早亡了
“大哥,你在找什麼?”
“唉唉,別動我那顆綠植,招財用的!財運不能亂動!”
“啊?那我再擺回去,是這樣嗎?”
“對,再左一丟丟,對對對,就是這樣,完美。”
晏景放好綠植轉頭,看見晏竹,一抹異樣湧上心頭,很奇怪,就是直覺有點問題,但是為什麼?
“我就看看,阿竹。”晏景看著晏竹帶上了幾分探究。
晏竹疑惑的回頭,滿眼都是“?”,晏景張張嘴,“沒事。”
阿竹還小,這些……應該不是她。
早年間,家裡的都是晏竹一手新增的,她很喜歡養一些植物裝飾房屋,所以人都預設了這樣一個愛好,雖然養的植株有點奇怪。
稀奇古怪,罕見,有的還貴,但只要合法就行。
有一段時間晏景都要懷疑晏竹想買金絲楠木,那段時間晏竹沉迷於雕刻,各色各樣的木頭幾乎用了遍。
女孩子養花草陶冶情操也是不錯。
又不是打架鬥毆喜歡黃毛,這些小愛好都能理解,值得支援。
所以是晏竹弄著這些東西才導致文徽無法踏進晏家?
晏竹順手拿個砂糖橘,慢慢悠悠的“哦”,“那慢慢找,別急。”晏竹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吃橘子,眼神似有似無的落在那盆綠植。
晏景回頭看一眼那些綠植,轉身離開,轉角處猛然撞見邢落。
突突亂跳的那個心啊。
晏景撫了一下額頭,一個二個的。
“落落,下午好。”
“下午好,大哥。”
打完招呼晏景就上樓收拾東西。
不知道她一個人待在那會不會害怕。
邢落的視線落在那棵綠植上,那個擺位以及這種品種,那可不是用來招財,這是辟邪祟。
晏竹還在吃東西,低著頭,慢悠悠的剝橘子皮,整齊劃一的八瓣,整齊的角度大小。
這是有強迫症?剝橘子都這麼規整,刻尺轉世?
還有這些她真的不知道?
還是藏拙?
邢落心一驚,什麼時候對她放鬆到這種地步,從她碰巧那幾天待在汀山就該起疑,這晏家的佈局是上好的奇門遁甲,匯聚招財辟邪轉運的效果。
晏竹年齡還小,能如此熟練運轉嗎。
不對,晏景為什麼突然動那盆綠植?
“落落,咱倆再商量商量唄。”熟悉的討債聲。
“淦!”
邢落瞬間離開,關門,上鎖。
晏松在風中凌亂,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體面的笑容,至於嗎?都對我避之如蠍。
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身上,晏竹吃橘子的動作一僵,緩緩抬起頭。
真誠熾熱的目光閃瞎她的鈦合金狗眼。
“別找我,我沒錢。”
熟練的說出這句話,立即閃遁。
晏竹真的沒錢,晏家給的錢都攢著悄悄給了白音,錢這東西自己可以掙,不需要晏家給。
晏竹:話說我好久沒開張了,該去賺點外快了,一身手藝不能浪費。
“我就需要點開個賽車俱樂部,養幾個人,再給自己做培訓,買個配置好的賽車,唉,我太難了。”
樓上,晏竹探頭,“是誰上次信誓旦旦的被騙了幾百萬,被賣還深信不疑!”
晏松這傷害猝不及防,能不能不提這事。
當年年少輕狂,涉世不深,不懂人間險惡,恍然被騙。
但是他騙我之前真的跟我好的穿一條褲子的!
茶室。
白音緊捏著茶盞,臉上維持著貴婦的優雅面容,牙齦輕磨,聽著對方喋喋不休。
“我們家興業開始很厲害的,月入數十萬噠,把女兒嫁過來肯定是不虧噠,我給你說女孩子花期就那一點,要早早找人,不然都是找不到噠,咱倆是老朋友我才來給你介紹我家興業,你看看照片。”
白音小聲嘀咕:“我兒子月入百萬還沒嘚瑟。”
“綺姐,我家落落才回家,我還捨不得讓落落離家。”
貴婦人看了眼白音,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大痕跡,白音是她們圈裡出了名的命好,嫁了個,好先生有錢還事事順著她,有出息兒子,女兒長得溫婉漂亮,雖說不是親生的。
出門前她家興業就給他說:“怎麼可能把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嫁到咱家,我就要晏竹,她不是親生的,他們會同意的。”
“你要個假千金幹什麼,能給你帶來什麼!要娶也該娶邢落那丫頭,晏竹對你沒用!”
“我不,她長得好看,我看上那張臉好幾年了,女人待在家裡就夠了,在外還是靠我自己,我就要她,媽媽。”
綺姐收口氣,把話題扯到晏竹身上:
“妹妹唉,你看你家晏竹也老大不小了,和我家興業真配,依我看彩禮給給就嫁了吧。”
白音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合著在這等著我啊,就是想搶我閨女!
大清早亡了,還在這販賣婚嫁,你當買賣人口!
“綺姐,我家還是養的起女兒的。”
委婉:我可以養女兒,您就別操心。
直白:我家怎麼樣,與你無關,別來打餿主意。
咋滴,一個小姑娘非要嫁人才有價值。
“不是,白音我給你說,晏竹她不是你親生,會給落落使袢子的,假的早點拋了算了,這種都是白眼狼,奔你家產來的。”
“綺姐!”白音面目嚴肅的打斷,“有些東西還是不要亂說,我們阿竹怎麼樣用不著你來評價,女兒我們是一個都不嫁,現在是自由化高度社會,都有自由戀愛的權利,父母可以給建議,但不能插手。”
“張媽,送客!”
那位貴婦人尷尬的坐著,沒想到白音直接嗆她,張媽走上前來,面帶微笑禮貌的打了個請的手勢。
意思是:快點走。
那位貴婦人拎起名牌包包,昂頭挺胸的離開,嘀咕著:“神氣什麼,我家興業還看不上這賠錢貨呢。”
張媽示意下人趕緊把這人送走,然後快速上前為夫人順氣。
“夫人,彆氣,她沒女兒就是來嫉妒您的,兩位小姐如此優秀,她兒子才配不上。”
張媽一直在一旁註視,要不是白音確確實實是個溫柔的母親,她肯定早就一碗熱茶潑上去。
白音把茶盞往前一丟,胸膛起伏:“什麼玩意兒,來破壞我家庭關係,還敢肖想我女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去吧!”
“還歧視女孩,咋不歧視自己,能耐的,我的心肝寶貝,誰都別想動!”
“我的落落都沒因為阿竹的存在生氣,她憑什麼說三道四,憑她臉大啊!”
白音越想越委屈,侮辱我閨女,然後給晏國昌打電話訴苦。
怎麼能這麼說她養大的女兒,雖說沒有血緣關係,但感情的的確確實在的,二十年來阿竹彌補了她丟了落落的那份缺失。
晏國昌聽完妻子的哭訴,神情嚴肅,這確實是一件大事,找了多年的女兒回來了是件大喜事,但養了多年的女兒又不是什麼替代品,用完就丟,要讓他們都知道這都是他晏家的女兒!
回頭舉辦個宴會,讓他們都認識認識他家的兩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