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上門女婿
“呦,還知道回來啊,原來沒被拐回去當上門女婿啊,滋滋,可惜,真可惜。”
還真沒見過盛修寒這麼上趕,以前那麼多世家名花往盛修寒身邊湊,也沒見過他搭理,現在這個,貌似也沒什麼特殊的,就一般。
江胤淮眼底目光流轉,不停的揶揄,盛修寒把手邊的抱枕砸去,江胤淮一把接住,
“難道不是,你在碧水村的那個眼神我可到現在還沒忘,最近聊的挺開心啊,上官雅都沒能加你聯絡方式,今天還約飯,還搶著付錢,嗯?”
盛修寒沉默不語,倒讓江胤淮太陽穴突突亂跳。
糾結質疑的開口:“你”江胤淮頓了頓,“認真的?”
完了!我愧對珞顏姨,這該準備聘禮了吧!
我艹,我有罪!
盛修寒看向窗外,沉靜美好,輕笑一聲:“我只是想確認一個疑惑了二十年的問題,喜歡,就我?怎麼敢。”
自嘲的語氣,讓江胤淮眉頭一擰,眉眼間都是心疼。
要不是他們,你會一直是那個風華絕代的天之驕子,帶著你的榮耀.功績成為世家的驕傲,而不是現在隱姓埋名深藏鋒芒,親手磨去自己桀驁的稜角,歸於平凡。
等等我,終有一天我帶著一切重回那掩埋的真相,讓一切回到正軌,讓所有不軌之人付出代價!
“那,她呢?”
像是知道了江胤淮的低沉,盛修寒語氣變得輕鬆:“她,不過看我這張臉長在審美點上了,哦,其實我也是因為她的臉。”
我們本質上沒有不同。
江胤淮嘴角抽抽,“你倆還真是般配啊。”
——
在夭九第九十八次悄咪咪抬起那隻貓頭時,晏竹終於開口:
“有事直說。”
夭九不確定的開口:“你不會看上那男的了吧?”
晏竹冷眼睥了夭九,沒說話。
預測的好像成了真,夭九當場就炸了,壓抑的火山爆發,夾挾著控訴。
“我不同意,一個小白臉而已,你怎麼能看上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他配不上你!你知道你出去的那一段時間他對我做了什麼嗎,他摸我!”
晏竹神情終於變了,細細看帶有不可思議以及鄙夷,夭九仍在聲情並茂的控訴,不對,是描述。
“夭九,你目前只是個布偶,不要說的像是個受屈辱的小媳婦兒,很奇怪,咦咦咦。”晏竹摸摸手臂,雞皮疙瘩起來了。
她天天抱著這個布偶,夭九有一天不會讓她負責吧,想想畫面,太可怕了。
夭九不管:“他,我看不上,你不許看上他,估計連我都打不過,連我都打不過的菜雞,回鄉下打醬油吧,配他!。”
在夭九看來,強大的晏竹應該配得上更好,甚至世界上最好的。
找男人而已,等我恢復了,一定給你找一個強大完美聽話體貼的。
夭九嘟囔:“你值得最好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把最好的給她。
念頭一旦滋生,便如荒野萌芽,迅遍原野,一發不可收拾。
晏竹輕笑,揉揉夭九的腦袋,回覆:
“不會,只是一張臉長得合心意,以後還會遇到更多更好的,只是時間可能久一些,活得久了,見得多了,什麼都有了,你想的不會出現。”
這麼多年,見得多了,也快沒什麼感覺了。
但為什麼我要遭受這一切,帶著記憶.不愉.快樂.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在這人世間輾轉,迴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夭九覺得晏竹話中有話,她是在悲傷什麼?
“況且,”晏竹咬牙切齒,“哪個大聰明沒事老問對方家庭成員!這是把我當成誰了!”
和盛修寒共餐一頓,這目的性太明顯了,抓著機會就暗示“你獨生子?”“你有沒有和你長相相似的姐姐?”“我想見見阿姨。”
還是說他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東西。
果然長相出眾的都有一肚子壞水!
夭九:第一次見連帶自己一起說的。
不過那雙眼睛,我好像在哪見過。
晏竹抹額,不得不承認,年紀大了,記憶不行了,才幾十年時間,那段往事就如逝水般一去不返。
夭九安靜下來,趴在晏竹懷裡,一隻眼悄悄的觀察著晏竹。
夭九心想:“你好像經歷了很多,我總能似有似無的感受到你的疏離,你的滄桑。不過,九尾攝靈貓一族,有恩必報,我會庇佑你的。”
電話響起,洛明鏡那邊糾結無奈的聲音響起,“竹子,那個,你也來看看吧,還有全程保持平和。”
洛明鏡報完時間地點就掛了,晏竹覺得十分奇怪,再看看聯絡人,確實就是洛明鏡,一個二個都間接性腦抽?
晏家。
白音敷著面膜躺在躺椅上,晏松殷勤的擔任為母親大人捶腿的偉大工作。
白音:“真不知道你大哥的動靜?真奇怪。”
“真不知道,媽,那個可以答應我嗎?”晏松直奔主題,只要他媽開口同意,他爸他哥那都不是問題。
晏松:又是為理想奮鬥的一天。
白音一把撕掉臉上的面膜,怒視:“滾滾滾,三腳貓功夫還想進賽車職業隊,你想早超生啊!”
好好守著小命,不好?
晏松癟癟嘴,眼角瞥見下樓接水的邢落,嘴角的的笑容逐漸綻放。
我可以曲線救國,嘿嘿。
邢落突覺後背一涼,轉頭撞見她二哥晏大好人松慈愛的凝視著她,不懷好意的嘴角上掛的笑容越發詭異。
要不是晏家有陣法護佑,妖魔鬼邪進不來,邢落充分懷疑晏松被上身了。
邢落淡定的收回目光,轉身就走,晏松趕緊湊上來。
“妹啊,我找你!”
邢落上樓的步子更急了,像有洪水猛獸在後猛追。
邢落:發癲別找我!
“大晚上的下著暴雨,我要是不出來找你,就準備在我家門口一直蹲著,嗯?”
“你家,我進不去。”
晏景驟然一驚,進不去?怎麼會這樣?黑暗中晏景彎腰溫柔的抱住女孩單薄的身子。
準確來說,是孤魂。
晏景溫柔的哄著:“那我們就住在這,不回晏家了,好不好?”
女孩哭泣:“阿景,你別這樣,我不值得,我已經死了,你放棄我好不好。”
“不要,再給我點時間,再堅持一下,會過去的。”
晏景抱緊女孩,犀利的雙眼滿是悲愴。
是啊,已經死了,殘魂苟於世間。
幸得愛人不棄,悲苦人間方不懼,但怎敢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