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沒錯!
音伊沫剛坐進車裡,還沒來得及坐穩,就被男人一把抵在車門上,下一秒,這段時間,他時時刻刻發瘋似的想她,可是,她卻跟一個又一個的男人,ai昧不清!!
腦海裡,她雙人握著佐錦宸的手,淺笑嫣然。
而剛才,她奮力的阻止自己,滿眼焦急擔憂的讓那個男人快走!!
笑容,溫柔,擔心……
這一切的一切,她卻從未給過他!
出差這麼久,她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他在她心裡是一絲絲位置也沒有!!
冷俊的臉上越發冰冷,藍眸深處卻是一片悲涼。
狠狠地一口,毫不留情的咬上了那粉nen的chun瓣,腥甜在兩人嘴裡蔓延。
“嘶……”音伊沫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怒火,但是,她只是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伸手抱住了男人,緊緊的抱著。
此刻,她什麼也不想去想,什麼也不想去管,只想這麼抱著他,緊緊的抱著。
她真的好想他,好想他……
他回來了,真好!
感覺到女人的動作,男人刷的睜開那雙迷人的杏眼,幽深的藍眸看向眼前,那個閉著眼,青se回應他的女人。
眼波流轉,動作不自覺放柔,…
直到,車停在了別墅家門口,蒼翼才放開了懷裡的女人。
音伊沫回過神,當看到車前面的兩個人,才突然意識到,她剛才居然在莫叔他們面前,跟林翼毫無顧忌的wen……!!
天啊,丟死人啦!!
滿臉緋紅的推開了面前的男人,迅速開啟車門跑進了別墅……
“唔……”而蒼翼卻表情痛苦的悶哼一聲,因為剛才音伊沫的一隻手,剛好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看到那個羞赧慌忙離去的身影,男人碧藍的眼眸一片愉悅。
“少爺?”暗毅準備扶男人下車,看著那冷俊的臉有些蒼白,但是他怎麼覺得少爺眉眼間像是在微笑?!
不會吧?!他跟了少爺也有三年,從來沒見他笑過!一定看錯了!對!一定是他看錯了!
蒼翼從車上下來,目光凌然的掃了眼,跟在車後面跑回來的兩人,轉身走進了別墅。
感受到冷銳本的視線,本來累的大口chuan氣的阿四和阿杰,瞬間憋著一口氣,立馬站直了身體……
音伊沫跑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咕嘟咕嘟的就是幾大口。
伸手撫上有些微疼的chun瓣,那裡被男人yao破了一道小口,想到後來那柔情的wen,瞬間讓她臉紅耳赤……
他是不是不生氣了?不過,她不想兩人有誤會,還是要去解釋清楚!
等臉上火辣的溫度,漸漸退去,她才走出了廚房。
而此刻,客廳裡,死一般的沉寂,斜靠在沙發上的男人,除了剛進門冷冷的喊了句,“莫叔。”
隨後,除了暗毅,陸澤和兩個保鏢外的其他人,全部都被管家命令回房睡覺。
“莫叔,違揹我的命令的人,該怎麼辦?”蒼翼就陰沉著臉,抿著薄唇,看似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聲音卻森冷的猶如鬼魅。
森冷的目光看向莫叔後,又掃視了阿四,阿杰一眼,頓時讓幾人覺得後背一陣發寒。
“屬下自動請罰!”莫叔乾脆果斷的跪下。
他違背命令,擅離職守,受罰理所應當。
阿四阿杰嚥了口口水,也硬著頭皮開口“請少爺責罰!”
此刻,終於墨跡的從廚房走出來的音伊沫,聽到那冰冷到極致的聲音,看到客廳跪著的幾人,她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高興過早了。
她原以為,那個chan.mian悱.惻的wen以後,他就不生氣了……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做了兩個深呼吸之後,快步走到男人面前,站定,澄澈明亮的大眼,故作鎮定的看著,氣場無比強大的男人。
當音伊沫一碰觸到男人的眼神時,立馬就低頭避開了那冷冽的視線,手指在衣服的下襬處滑動,語氣弱弱的說道“不關他們的事……”
明明有錯的人是她,他為什麼總是要牽扯到無辜的人?
蒼翼掃了眼面前的女人,視線停留在,那不停在衣服上刮動的手指上,眼神微斂,冷冷的啟唇“那你說關誰的事?”
音伊沫狠狠的抓緊了衣服的下襬,眼睛一閉,死就死!!
一副豁出去的神情,抬頭大聲的說道,“是我騙了莫叔,去醫院照顧錦宸哥的,是我要出別墅散步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罰罰我!”
蒼翼看著她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杏眼一眯,犀利詢問,“那你是知道自己錯了?”
錯?她錯了嗎?
“我沒錯!這幾年,錦宸哥處處照顧我,他生病,我去照顧他理所應當。”
原本因為新聞,一直覺得自己理虧的音伊沫,這一刻,也不知道怎麼腦子就清晰了,突然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再說,我又不是qiu犯,你憑什麼qiu.jin我……”看到男人越來越陰冷的俊臉,那理直氣壯的聲音,頓時,嘎然而止。
而跪著的幾人更是欲哭無淚,心中哀嚎,少夫人啊,這個時候,你就不能對著咱們悶sao地少爺撒個嬌,說句我錯了嗎?
那樣這件事肯定就能翻篇兒了,這下子全完了,都準備承受雷霆之怒吧――
連莫叔都不由得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很是無力……
果然,她的話音還未落下,沙發上的男人,全身就散發著冷戾的寒氣,蒼翼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音伊沫面前“理所應當?!”森冷陰騭的嗓音,瞬間壓迫著她每一根神經——
好個理所應當!他是她的丈夫,卻從來沒有享受到這種理所應當!!
“qiu.jin?!”薄唇一抿,一抹狠戾的光色從幽藍的瞳孔裡迸發。
好,很好!那他會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qiu.jin!!
音伊沫見男人滿臉陰鬱的朝她走來,那一步步就像踩在她的心上,渾身瑟縮著朝後退去,緊緊的繃著每根神經,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開口,“難道不是嗎?不准我去學校,不準出別墅,不是qiu.jin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