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重傷,回村
【宿主,借你身體一用】
隨著系統聲的響起,陸怡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詫異間。
雙手快速結出了一個古老的法印,“封!”
下一瞬。
金光化作無數的符文鎖鏈,將整個裂縫牢牢封印。
黑色觸手在金光中灰飛煙滅。
陸怡也隨著跌落在地。
當最後一絲黑霧消散,裂縫也終於徹底閉合。
現場一片寂靜。
只有幾人粗重的喘息聲。
老者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震驚的看向表情有些怪異的陸怡,“丫頭,你剛剛用的是…上古封魔印?”
然。
陸怡還沒有開口,就眼前一黑,昏倒在了秦明的懷裡。
見狀,秦明的臉色驟變,快速將手搭在陸怡的手腕處,“靈力透支,神魂受損!”
聞言。
老者快速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泛著瑩白光澤的丹藥,“快給她服下,這是補靈丹,能夠幫助她靈力恢復。”
書生和光頭大漢也圍了過來,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裂縫雖然已經被封,可空氣中仍然瀰漫著令人不安的邪氣。
張天玄伸手查探了一下陸怡的脈搏,而後凝重的道:“神魂受損嚴重,想要恢復…難啊…”
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竟然被傷的如此之重,張天玄眼中閃過一抹痛惜。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一臉嚴肅的看著秦明道:“明子,這盒子裡有一顆低階的九轉還魂丹,雖說時間有些太長,效果可能沒有那麼好,不過護住她的心脈還是沒問題的。”
“謝謝師父!”
張天玄擺擺手,將丹藥送入陸怡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
陸怡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有了紅潤。
但。
令人擔憂的是她受損的神魂,在這個末法時代想要修復,恐怕………
“唉……”
張天玄嘆息了一聲,而後扭頭看向抱著陸怡的秦明,低聲說著:“明子,抱著陸怡,回去再從長計議。”
“好。”
———————
當載著陸怡他們的吉普車駛入村子,在村口玩耍的幾個孩子眼珠子蹭的一下就亮了。
扔下手裡的泥疙瘩,拔腿就跟在吉普車後面跑。
“咯吱”一聲,車停在了秦明家院門外。
緊接著,車門被開啟。
秦明率先下車,然後彎腰將昏睡的陸怡抱了出來,衝著下車的張天玄點點頭,轉身便進了院子。
將陸怡小心翼翼的放在屋裡的炕上,張天玄再次伸手探脈。
良久。
張天玄嘆息了一聲,搖著頭道:“神魂受損嚴重,想修復,需要契機,更需要時間。
如今整個世界靈力匱乏,這個契機,恐怕……”
張天玄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可秦明卻是聽明白了。
看著炕上昏睡的人兒,秦明的眸子裡滿是懊惱。
他惱自己不爭氣。
惱自己不夠強大。
更是惱小日子的狠毒!
“明子,你真的不打算帶著陸怡去京都?”
走到屋門口的張天玄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緊緊握著陸怡手的秦明,不死心的再次開口。
“師父,我媳婦兒說回哪裡我們就回哪裡。”
說罷,秦明將陸怡的手放下,又輕輕的掖了掖被子,起身看著張天玄一臉認真的道:“師父,我相信我媳婦兒!小日子的陰謀已經被粉碎,接下來,我想好好陪著我媳婦兒。”
看著秦明眼裡的堅定和認真,張天玄點點頭,應了一聲,而後走出屋,坐上吉普車離開了村子。
不是張天玄心冷不管陸怡,而是正如秦明所說,他們相信陸怡!
既然她拒絕去京都,執意要回村子裡,必然有她的道理。
而今,他要做的,就是去京都給他的徒弟討獎勵!
張天玄走後不久,得知陸怡和秦明回來的大隊長秦海明急匆匆的來了。
“明小子,回來了?陸怡呢?”
秦海明人還沒有進院子,粗獷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語氣裡,還帶了幾分急切和擔憂。
他邁過門檻,一眼就瞧見秦明從屋裡出來,順手輕輕的帶上房門。
“叔,你怎麼來了?”
秦明喊了一聲,臉上難掩疲憊,但依舊強打著精神。
秦海明快步走到他跟前,壓低聲音道:“咋回事?我聽說…躺著回來的,傷的重不重?”
村裡訊息傳的很快。
吉普車進村本就扎眼,何況秦明還是抱著人進院子的。
秦明眼神一暗,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嗯,受了點傷,需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
秦海明聽後,搓著手,臉上滿是愁容,“傷的這麼重,可去縣城醫院看了?不行,就去市裡看看。”
“師父看過了。說是……心神耗費太大,最好的法子就是回來靜養,不能費神。”
秦明雖然刻意簡化了“神魂受損的意思,可秦海明這個老狐狸卻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而後抬手拍了拍秦明的肩膀,“咱大隊山好水好,是個靜養的好地方。
一切…都會好的!”
秦明點點頭,“叔,我現在要照顧陸怡,廠子的事情還得麻煩叔和大家夥兒了。
隊裡的活,叔看著給安排,只是以後我可能請假的時候會多一些。”
秦海明一聽,抬眼看著他道:“你這情況叔知道了,肯定給你安排妥當。請假啥的都好說,照顧陸怡要緊。
有啥需要幫忙的說一聲,大家夥兒訣不含糊。”
“謝謝叔,也謝謝大家夥兒。”
“行了,你這一路顛簸,好生歇歇。今兒飯你也別做了,我讓你嬸子給你送過來。缺啥少啥你也說一聲,鐵定給你置辦齊了。咱們村別的不說,但人心齊。”
送走了唏噓不已的秦海明,秦明將院門掩上,轉身回了屋。
坐在炕沿上,看著臉色愈發紅潤的陸怡,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媳婦兒,不論怎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此時。
陸怡正置身在一個白霧繚繞的地方,看著腳下池塘裡映出的景象。
————秦明緊緊握著她的手,低聲承諾。
那聲音,彷彿隔著一層術幕,模糊卻又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讓她心頭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