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秦明歸,神秘事件
“明哥,你這一路凍壞了吧?快進屋,我剛燒了炕。”
“好,進屋。”
說話間,兩人拎著年貨,一起進了屋。
屋內暖意融融,灶上燉著酸菜白肉,香味撲鼻。
秦明深深吸了口氣:“真香!我在縣裡就想這口了。還是家裡好啊…“
“正好燉了肉,你先暖和暖和,我去炒個白菜。”
陸怡繫上圍裙,麻利地忙活起來……
秦明把年貨歸置好,洗了手過來幫忙。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切菜一個燒火,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飯菜就上了桌。
“嚐嚐這個紅燒肉,我昨天跟媽學著燉的。”陸怡給秦明夾了一大塊肉。
秦明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比縣裡國營飯店的還好吃!媳婦兒,你這手藝,絕了!”
陸怡抿嘴笑了,“就會說好聽的。”
“真的!”
秦明認真地說:“縣裡這幾天,整天忙的腳不沾地的,我可慘了…就想吃媳婦兒做的飯。”
這話讓陸怡心頭一暖,低頭扒飯掩飾微紅的臉頰。
飯後,秦明主動洗碗,陸怡則拿出準備好的紅紙和剪刀,“明天二十八,該貼窗花了。你會剪嗎?”
“會一點,我奶奶教過。”
秦明擦乾手,坐到炕桌前,“咱們一起剪?”
陸怡點點頭,兩人湊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剪著窗花……
秦明的手很巧,剪出的“福”字和“年年有餘”活靈活現。
陸怡則剪了幾朵梅花和小動物,雖然不如秦明的精緻,卻別有一番童趣。
“你這隻小兔子剪得真可愛。”秦明拿起陸怡剪的窗花讚歎道。
陸怡不好意思地笑了:“小時候跟姥姥學過一點,多年不剪都生疏了。”
“貼在廚房窗戶上正好。”
說著,秦明突然想起什麼,從一個包袱裡掏出來一個小布包,“對了,這個給你。你給爸媽那邊拿一些錢票,其他的都你收著。”
陸怡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糧票、布票和一些錢。
目測,最少有五千塊。
她驚訝地抬頭,“這......”
秦明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年縣裡和公社的加一起肯定不止這些,不過我想著還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就想著讓兄弟們都試試,所以給了他們一些錢票……“
說起高考這個大事兒,陸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攥緊了布包,聲音都有些發顫,“你是說......讓大家夥兒都參加高考?”
秦明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隊裡的幾個我也想讓他們試試,就算分數不高上不了那些一二流的大學,可大專應該可以博一下。”
“那高考的資料,你可有辦法?”
“我都和大家夥兒說了,讓他們先去尋摸,我們晚上去師父那裡一趟。”
陸怡一聽就知道了秦明的打算,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好”。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了宋槐花的喊聲:“小怡,小怡,來幫媽抬下酸菜缸。”
“哎,來了。”
兩人同聲應下,隨即走了出來齊齊走向正站在院門口擦汗水的宋槐花。
“媽,你一個人搬過來的?我爸呢?”
“媽,我爸去我師父那裡了?”
來到宋槐花面前,兩人低聲問道。
“明子回來了啊。你們爸這會兒在你們師父那呢。”
想到自家老頭子有些嚴肅的表情,宋槐花拉著兩人進了院子,低聲說著:“你們爸出門時臉色不好,我估摸著可能是出啥事兒了。”
秦明眉頭一皺,追問道:“我爸啥臉色?”
“嚴肅!”
聞言,秦明眸子一縮,抬眼看著陸怡,“媳婦兒,你和媽在家,我去師父那裡一趟。”
“好。有啥事兒回來說一聲。”
“嗯。”
天黑之後。
張天玄和秦家父子一起出現在了秦明家。
看著三人有些凝重的表情,宋槐花知道,這鐵定是出大事兒了!
果然!
沒等她開口詢問,秦志國就率先出聲了,“老婆子,這個年,咱倆沒法過了。”
“哪裡出事兒了?”宋槐花眼裡劃過一絲無奈,隨即凝重的詢問。
“特殊部門的一個小隊,在一處人跡罕見的原始森林裡失蹤了。特殊部門派了三支隊伍尋找,不僅沒有找到人,還失蹤了七人。”
宋槐花見自家老頭沒有繼續說,扭頭看著張天玄,“老張,這是上面給咱們的任務?”
張天玄搖頭,“上面並不知道你們的行蹤,也沒有啟動呼叫過我們。
這是我前幾些天出門在外聽到的訊息。我之所以和你們說是我想去。那裡不對勁!”
宋槐花和秦志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擔憂。
能讓張天玄這個老道士說出“不對勁”三個字,事情恐怕比想象中的還要棘手。
“具體什麼情況?”宋槐花追問道。
張天玄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地圖,鋪在桌上:“這片森林在當地被稱為‘鬼林’,自古以來就有不少詭異傳說。
上個月,地質勘探隊在那裡發現了一個......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秦志國皺眉:“什麼東西?”
“一座古墓。”
張天玄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但我查過資料,那個位置不可能有古墓。第一批進去的特種兵說,他們在裡面看到了......”
此時,窗外突然颳起一陣陰風,吹得油燈忽明忽暗。
張天玄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看到了穿著古代盔甲的影子。”
宋槐花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摸了摸腰間別在的武器,“陰兵借道?”
“更麻煩的是,”張天玄嘆了口氣,“那座古墓的位置,正好在一條龍脈上。如果處理不好......”
話沒說完,院子裡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
三人同時起身,秦志國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卻見是風把晾衣繩吹斷了,衣服散落一地。
宋槐花卻盯著地上的衣服,臉色驟變:“老頭子,你看!”
只見那些衣服全都詭異地朝著同一個方向飄動,就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著。
更可怕的是,衣服上不知何時沾滿了暗紅色的汙漬,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張天玄快步上前,沾了點汙漬在指尖搓了搓,臉色更加難看:“是血。但不是人血......”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號角聲,像是從地底傳來的一般。
“來不及過年了,”秦志國沉聲道,“今晚就得動身。”
宋槐花則伸手指著一直被當做背景牆的秦明和陸怡,“要不要他倆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