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寶寶你再嚐嚐…
“也不是不行啊。”嚴商用鼻尖頂她耳根和頸窩,聲音低悶。
“不行你就、就放開我。”林沁沒聽清,偏了偏頭,被他蹭得有些癢。
“寶寶——”嚴商咬她耳朵,“我說,也、不、是、不、行,你叫我一聲乖乖來聽聽?”
林沁手肘向後把人撞開,小盤子塞他手上,“不叫。”
嚴商看著小孩親手切的一碟西瓜,被拒絕也忍不住笑,跟著她往樓上走,“寶寶,你這幾天變化好大。”
“嗯,向你學習。”她說出口的話自然會去做。
“那你有沒有喜歡我多一點呀?”嚴商眼睛發光,浴後溼潤的短髮垂在額前隨著動作搖晃,平添幾分純粹期待的少年氣。
林沁側目看他,唇角微微勾起,點頭。
“真的啊?!”嚴商快步擋在她面前,“那我和小貓,是不是更喜歡我?”
林沁繞開他推門,輕笑:“小貓有名字了,要多叫乖乖讓它認熟。”
嚴商輕哼一聲跟進臥室,“寶寶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你學壞了。”
“我最近只跟你學,學壞了就是你教的不對。”林沁當然聽懂了他明晃晃的暗示,只是一時似乎有些分辨不清自己的喜歡是因為嚴叔叔的好,還是真正喜歡他這個人。
嚴商放下小盤子去抱她,“我不管,就想聽寶寶你說更喜歡我。”
林沁避而不答,“嚴叔叔,我還沒洗澡,你抱了我就要再去洗一遍了。”
“抱都抱了,再讓我親一下嘛,有那個小崽…乖乖在,我今天都沒親到你。”
“……”林沁抬手攀上他的肩膀,大方回了個吻,“去洗澡吧。”
嚴商的目光還在她唇瓣打轉,“寶寶,你還答應晚上一起喝酒的。”
“……洗完澡去喝。”
“那乖乖呢?它趕我走怎麼辦?”嚴商眸色深沉,在她回答前吻上去。
唇瓣分離,又啞聲問:“怎麼辦寶寶?”
林沁的手從他肩頭滑下,貼在緊實隆起的胸部肌肉之上,聞言指節輕輕下壓,緩慢抬起,小聲說:“那我抱著乖乖不讓它趕你。”
“那我呢?”嚴商渾身肌肉緊繃,在她指腹之下的那塊更是輕微顫/慄。
林沁察覺到他不同尋常的變化,突然抬手抽身,眼裡帶著點狡黠,“你去準備酒和水果,記得再衝個澡換身衣服,不然不許抱我。”
“那你抱著乖乖,叔叔抱著你?”
林沁似乎用鼻音發出了淺聲的“嗯”,連人帶西瓜一起推出房間。
……
林沁穿著吊帶睡裙,長髮吹到半乾,留著些溼潤的涼意下樓,剛走近就帶來一陣清甜柑橘香味。
“寶寶。”嚴商扔掉火柴,把香薰擺到矮桌上,回身在小姑娘額頭落下一吻。
林沁在原地愣了下,“叔叔。”
“嗯?”嚴商繼續擺酒,挑出低度數果酒擺在方便取用的位置。
林沁盯著他上身,用眼神表達疑惑。
天知道她差點被嚴叔叔比例完美的肌肉晃花眼。尤其肩背和手臂的線條,極具噴薄欲出的力量感。
嚴商勾住她的視線,心裡得意,面上不顯,語氣淡定說:“陽臺有點熱,只是沒穿上衣而已,你介意的話……”
他故意停頓幾秒,林沁看出了端倪,說:“嗯,介意。”
“……”
“寶寶!”嚴商握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齒:“你明知道我在勾/引你。”
林沁順勢手上發力,一本正經地點頭:“嗯,被你勾到了。”
嚴商眉頭一沉,再次咬住她的唇。
“叔、叔叔,還喝不喝了?”林沁調整呼吸節奏,這次沒捨得推開他,雙手時不時摩挲兩下。
“當然喝,先說好啊寶寶,你喝多了我不給你酒的話,不許生氣。”
“嗯,不生氣。”林沁先他一步盤腿坐下,“你去把乖乖抱出來吧。”
“……好。”嚴商走出兩步,想到什麼似的退回來,“寶寶,乖乖月齡小,疫苗都還沒打,如果不是咱們有能力照顧的話貓舍都不同意讓它過來的,要不還是讓它在房間裡待著吧,萬一誤喝酒水就不好了。”
“啊…”林沁發出一聲氣音,連忙點頭:“你說的對,乖乖太有活力,我都忘記它還這麼小了,是我的錯。”
“別自責寶寶,你只是沒經驗。”嚴商挨著她坐下倒酒。
林沁還有些懊惱,“我去給乖乖倒點水喝。”
嚴商拽回她,單手把人壓在懷裡,遞上酒杯:“房間裡有自動喂水機,寶寶,你專心陪我,乖乖已經會自己玩了。”
“……”意思是嚴叔叔不能自己玩?
她知道在這事上爭論不過,索性在男人懷裡安下心喝酒。
陽臺外側原本是腰部高度的玻璃防護欄,為了小貓提前改成了整面玻璃窗,開窗的縫隙處和把手儘量做到簡約隱蔽,紗窗也選用了市面上最好的高透網紗,絲毫不影響遠眺觀感。
向外看去,帝都市中心的繁華盡收眼底。
“寶寶,在想什麼?”嚴商從遠處收回視線,垂眼看向林沁。
小姑娘眼神有些飄忽地投向窗外,雙腿屈起,膝蓋收在胸前,玻璃杯擱放在上用手捧著,紅潤唇瓣貼靠在杯口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抬起杯子喝下一口。
嚴商單手撐地,挪開腿把人圈在身前,又問一遍:“寶寶在想什麼?怎麼不理叔叔?”
林沁回神看他一眼,沒拒絕他的靠近,緩聲說:“我在想,以後。”
“以後?”嚴商抽出她手中已經見底的杯子,補上大半杯再放回去。
林沁看了看他,一口喝下大半,說:“叔叔,我以前沒想過以後的生活。”
“那現在怎麼突然想到了?”嚴商跟著她喝,暗自換上了度數高一些的精釀。
“因為今天搬家了。”
嚴商順著她的話問:“在想新家裡的生活嗎?”
“不是。”她搖頭,示意嚴商加酒,“搬家讓我感覺生活似乎有了一個新的開端,就像……幾個月前我去你家的時候。”
“那是咱們家。”嚴商吻她側臉,手指繞起她的一截髮尾在指尖打轉。
林沁沒反駁,接著說:“我去的時候還以為你像小時候一樣冷淡,不會管我。”
“嗯?那寶寶是失望了還是覺得驚喜?”
“都有吧。”
“都有?不喜歡我管著你?”
“有一段時間挺煩的。”
嚴商低頭咬她嘴巴,又舔了舔留下咬痕的位置,問:“哪一段時間?”
“記不清了。”大概是剛察覺到嚴叔叔不想讓她出去玩的時候。當時不知道他喜歡自己,只覺得叔叔怎麼比外公外婆管得還嚴。但短暫地煩了幾天,就被對方無微不至的照顧俘獲,越來越討厭不起來了。
嚴商問:“現在還煩嗎?”
林沁搖頭,喝酒,放下杯子拿起新開的一瓶直接對瓶口喝。
“這麼著急?”嚴商接下酒瓶,倒在杯子裡還給她,“喝那麼快一會就該醉了。”
“唔…酒精可以激發想象力。”
“那你在想象什麼?說出來叔叔幫你一起想。”
“在想以後啊。”話題繞回剛才,“叔叔,其實我想不到以後會是什麼樣子,我沒有確切的目標,沒有特別喜歡的學科和職業,好像沒什麼特別感興趣的。”
嚴商從斜上方盯著她忽上忽下的眼睫,問:“物理呢?不是因為感興趣才選的嗎?”
林沁:“只是相對感興趣而已,你知道的,我還有點喜歡機械什麼的,以後學科分流說不定會往應用方向發展。”
“那天體物理呢?”嚴商想到上次去書店陪她買的書。
“天體物理啊。”林沁仰頭看向夜空,眼尾已經顯出些有醉意的紅暈。
她問:“叔叔,你覺得宇宙美嗎?”
“很美。”嚴商肯定道。
“那我也有可能會想要探索宇宙。”林沁輕笑著低頭,又喝下半杯,眼裡顯出些興奮的神色。
“叔叔,我經常覺得,智商和情商的失衡是宇宙給我的禮物,你能明白嗎?我可以客觀地面對那些擺在人類面前的難題,沒有絲毫恐懼,難度越高我才會越興奮。”
“哪怕現在還沒觸及到那些領域,但我知道自己可以。”
“寶貝,你當然可以。”嚴商輕輕撫摸她的頭髮,語氣喟嘆著說,“寶寶,你也是宇宙的禮物。”
林沁和他碰杯,“可現在要面臨的問題是,我並不知道自己會選擇什麼行業深耕,我可以輕鬆地做很多事,卻找不到一個長久熱愛的。”
嚴商沉思一會,建議道:“既然對你來說都很簡單,那就都試一試?反正時間還長,寶貝,按照你的學習速度,本科四年都足夠嘗試很多東西了。”
“有道理。”林沁本就這麼打算,只是喝了酒突然想和嚴叔叔說一說這些話。
酒意漸濃,她眼前似乎模糊了一瞬,向後仰靠在男人胸口。
突然出聲:“叔叔。”
“嗯?我在呢寶寶。”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試一試和其他人相處的感覺,再決定和誰談戀愛呢?”
嚴商聽到這句話,心跳和呼吸都停滯了幾息,明明只是微醺,卻像是快要斷片似的說不出話。
林沁卻忽然轉身跪在他身前,環住他的脖子傾身靠近,執著地問:“是不是啊叔叔?”
嚴商單手扶在她後腰,另隻手向後撐地,微微後仰,聲音發啞:“寶寶,你先起來。”
“不要,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嚴商手指微微蜷起,死死剋制著某種慾望,目光艱難移向窗外,“寶寶,我當然不想讓你那麼做,但如果你想試一試,叔叔不會攔著你。”
林沁沒說話。她當然知道嚴叔叔怎麼想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喝了酒忍不住想問問是另一回事。
“叔叔,那如果我和其他人談戀愛的話,你還會給我做飯、做甜品、送我上學、給我零花錢、給我買衣服,還會……讓我親親你嗎?”
嚴商身體慢慢向後,幾乎換成手肘支撐的姿勢,懷裡小姑娘溫熱的呼吸與香甜的果酒氣味纏繞著縈繞在鼻端,一刻不停地挑釁著他的忍耐力。
他想說不,想說不許和別人在一起,可話到嘴邊轉了個彎。
他說:“寶寶,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都、可、以。
本來就是他卑鄙地把人留在身邊,幾個月時間不讓小孩接觸外人,如果林沁上了大學真的想和其他人試一試,他……可以。
林沁聽後“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保持著趴伏的姿勢盯了嚴商一會,主動吻了下他的唇,準備起身。
嚴商感受到身前的熱源遠離,嘴唇抿出一條線,猛地發力把人拽拉回來,仰躺在厚實的地毯上。
林沁摔在他身上,被按住後頸,貼著男人肩膀。
耳邊是隱忍又兇狠的聲音:“寶寶,如果我說不呢?”
“什、什麼?”林沁恍惚了下。
“如果其他人和我只能選一個呢?寶寶,如果你去和其他人試一試,叔叔就離開,再也不回來了,你還要…還要試試嗎?”
嚴商說到最後一句時嗓音微顫。那一刻他就知道,他離不開。
林沁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就勢在他頸窩裡磨蹭,“叔叔,你要出爾反爾嗎?”
“嗯。”嚴商認命似的躺平,抬手捏上她的耳垂,小聲說:“寶寶,如果我今年也是十八歲就好了。”
“那我就不會去你家了。”林沁抓住他的手,屈膝往上挪動了點,和嚴商對視。
“怎麼了寶寶?”
林沁思索了下,酒意明顯卻神色認真:“想親你。”
嚴商猛然翻身換了位置。
……
“寶寶,寶寶,我好愛你。”深吻不知多久結束,林沁回過神時,耳邊是粗重喘/息與沙啞的低喃。
嚴商將臉埋在林沁肩頭,不敢讓小姑娘看見他的眼神。
林沁半是清醒半是醉意地伸手,半點不害羞地佔起了便宜。
“寶寶!”嚴商嗓音更啞了些,擒住她的手腕,卻只是抓著,絲毫沒發力阻止。
“嗯?”林沁有些亢奮,話量與平時相比簡直是話嘮。
她學著嚴商的動作咬他耳朵,耳尖、耳廓、耳垂,由上到下,咬完了誇讚:“叔叔你身材真好,第一次在健身房看到的時候我就想試試手感了。”
“叔叔你給我當模特怎麼樣?我給你發工資,按小時付費。”
“工資?”嚴商額頭青筋直跳,“準備用叔叔給你的零花錢當工資嗎?”
“我自己有錢。”林沁總算鬆開他溼漉漉的耳朵,說:“除了錢,你想要其他的也可以。”
嚴商挺直後背,勉強保持清醒,“其他的……什麼?”
“只要是我能給的,都可以啊。”林沁語氣隨意,又開始研究他繃緊的手臂,纖白手指在粗壯的臂肌上環繞揉按,一臉研究肌肉走向的學術表情。
“嚴叔叔,你的先天條件真好,比例和骨骼形狀都比一般人好。”
嚴商突然又好氣又好笑,強壓下所有旖旎的念頭起身。
林沁躺著不肯動,他只好托起小孩的腦袋枕在自己大腿上。
“叔叔。”林沁安靜了會,又開口叫他,“我要喝酒。”
“你喝多了寶寶,今天不喝了。”
“沒喝多,還要。”林沁伸手抓他酒杯。
嚴商頭疼地躲開,“寶寶你躺著呢,不方便喝。”
“那你餵我。”
嚴商用叉子戳一塊蜜瓜給她。
林沁不滿:“不吃,你餵我喝酒。”
“叔叔扶你坐起來?”
“不要。”擺明了要耍賴。
嚴商心情複雜,想起來小孩上次喝醉也非要繼續喝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寶寶,你不起來我只能嘴對嘴餵你喝,你不介意嗎?”
林沁迷糊著只捕捉到“餵你喝”三個字,接連點頭:“你餵我。”
“……”
嚴商醞釀了會,單腿拱起,狠狠含住她的唇。
“叔、叔叔,酒、酒呢?”林沁不忘初心地推他幾下。
“酒被我喝完了,寶寶,你再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