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好想咬他一口
司懷瑾?這就是五大家族之首司家的現任家主,世界最年輕的頂級化學獎獲得者,帝都最勳貴的男人?
他行事一向神秘低調,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今天難得一見,氣場果然不凡,更不要說他那副清絕的外表了。
“久仰您的大名,很榮幸今天能見到您。”王奇恭敬地想要與他握手,但是中間隔了個時柒,一直面無表情的在趕路,他實在沒那個膽子,只能作罷。
他沒有想到的,七少居然和司懷瑾的關係這麼親近。
不過也沒有特別意外,七少的身份背景,更加的神秘,就連他們的老大柏木,對這個救命恩人瞭解得也不是很深。
他們認識她的時候,那是她還是個光頭小娃娃,跟在無咎大師身後,到礦坑附近的野區淘石頭。
也就是在那裡,她救下了當時還是閻幫小少爺的柏木。
他們趕到的時候,柏木身上的血跡混著泥土,狼狽地躺在地上,就是最落魄的流浪漢還比不上他的悽慘,而那一老一小,就像是沒有看到柏木這麼一個人,對著頭蹲在地上,專注嚴肅地研究一塊破石頭。
至於七少這個名字,他們還是聽無咎大師這麼稱呼她的,她的全名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曾經柏木問過無咎大師,但是無咎大師對此緘口不言,後來,她在賭石界名聲大噪,所有人都稱呼她為墨石。
可是他們知道,這也不是她的真實名字。
而她的身份,較於她的名字,就更加的神秘莫測。
外界都傳她是無咎大師的親傳弟子,但是他們看過二人的相處方式,無咎大師對她,不完全像是對自己的晚輩,有時候,更像是對待自己的上級。
王奇收回自己的思緒,帶著時柒二人在九曲十八彎的迴廊裡穿行。
“七少,我給虎王單獨安排了一個更為寬敞的場所,它在裡邊生活的很好。”說到這,王奇又是一奇,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能與人和諧相處的猛獸。
與剛來到這,脾氣暴躁肆虐的樣子完全不同,即使把它放了出來,也不會去攻擊工作人員,吃了東西,就安靜地躺在一處休養,跟家裡樣的寵物貓,一般無二。
負責猛獸區的一些工作人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稀奇事,懷著忐忑獵奇的心裡,戰戰兢兢地跑到虎王的身邊溜上那麼一圈,結果正如傳言所說,虎王對他們完全不理睬,懶洋洋地趴在地上玩爪子。
又拐了一個彎,王奇帶著時柒停在了一個高大的鐵門前。
這扇門是用和角鬥場外圍一樣的材料,製成的粗大鐵棍,組成的。
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邊的場景。
兔子可能是聞到了時柒的味道,早早地就蹲在鐵門的不遠處,等待時柒。
一看到時柒的身影出現的門前,興奮地甩著尾巴往門前撲了過來。
司懷瑾眼神一暗,拉著時柒迅速後退了一步。
這一爪子下去,時柒的半邊臉估計就沒有了,司懷瑾沒有見過他們一人一獸的相處模式,一旦牽扯到時柒的事情,他是一點風險都不想冒。
兔子大腦袋已經蹭到了鐵門上,但是卻撲了個空,抬起頭用一雙暗金色的虎目,直直地盯著時柒,不明所以。
時柒轉過頭看了司懷瑾一眼,“沒有事情,兔子一般不咬人。”兔子以前經常在靈隱寺裡出入,一開始還會引起不小的恐慌,久而久之,大家發現,它除了時柒和覺明,對其他人連理都不理,對它就沒有那麼恐懼了。
更甚者,後來山裡的村民把它當成了長白山裡的護林神獸,看到它還會遠遠地和它打招呼。
司懷瑾低下頭,一雙深邃的黑眸注視了她幾秒鐘,就鬆開手放下了她的手臂。
時柒上前兩步走到鐵門前,伸出手粗暴地扒拉著兔子大腦袋,當時為了清理傷口,它的大腦門和後脖頸被剃了一圈毛,把傷口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和昨天血肉模糊的樣子完全不同,時柒看到它的被縫合的傷口處,只剩下一道長長的縫兒,看樣子回覆的還很不錯。
時柒檢查完她的傷口,想起來她此行還有一個目的,拽過兔子的大腦袋,看著司懷瑾說道:“你可以來摸摸它,它不咬人的。”
兔子努力向上抬起虎目,警惕地看著司懷瑾,野獸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很強,身上有一種和時柒很像的危險感。
司懷瑾居高臨下睥睨著那雙暗金色的虎目,裡邊流淌著一絲兇戾。
兔子除了時柒,還從來沒有從一個弱小的人類身上,感受到這種壓迫感,頓時咧著嘴像司懷瑾發出挑釁。
要是他敢輕舉妄動,它分分鐘就給他一大口。
結果嘴只咧了半,就受到了時柒的一個暴擊,兔子吃痛,抬頭委屈地看著時柒冰冷的眼睛。
時柒面無表情,她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這個小兔崽子居然這麼不配合。
司懷瑾莞爾一笑,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掌,避開兔子頭上的傷口,在它的耳際撫了兩下。
“還挺可愛的。”
兔子:。。。你全家都可愛!
時柒不置可否,一隻手托起兔子的大腦袋,看著它那雙虎眸,說道:“你在這老實一點,過段日子我來接你回家。”
說完,撓了撓它下巴頦上細軟的白色虎毛,就帶著司懷瑾原路返回了。
“七少,”王奇跟在她側後方,送她出去,“這件事我已經跟老大反映過了,他嚴懲了當時在長白山獵捕它的人,我也被罰半年的工資,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時柒憑藉自己剛才的記憶,不用人帶路,就準確無誤地走對了路線。
“下不為例。”時柒眼睛裡漆黑一片,這次索性她來的及時,要不然小兔子早就葬身獅腹了。
“一定一定。”王奇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老大還讓我轉告您一聲,他現在在扶桑國處理事情,明天下午差不多就能趕回來,到時候他想請您吃飯,說是給您帶了禮物賠罪。”
司懷瑾聽了,眼中的光圈閃了一下,瞬間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