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頭腦和不高興
三人一看:“……”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江舒予喜歡的既不是葉司白做的,也不是謝遇做的。
而是裴影帝閒來無事,在廚房隨便做的一道減脂餐,水煮蝦仁。
清水煮,不放任何調料,除了蝦味,什麼味都沒有。
不能說難吃,但絕對不好吃。
因為裴影帝煮過了,蝦又老又柴,還塞牙。
許漾深吸一口氣:“江舒予,你口味挺特別的。”
江舒予一臉認真:“我喜歡吃蝦,不用剝殼的最喜歡。”
原來是這樣。
也對,自己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許漾邊聽邊點頭,算是認同了江舒予的選擇。
唯一不爽的,沒殺到葉司白的威風。
哼!
“舒予,你喜歡吃,多吃點。”
寧倩坐在旁邊,將他們四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夾了幾隻蝦放進江舒予碗裡,狀似無意的說:“舒予,我們剛才在廚房分配了一下今天的做飯任務,剛好晚餐少個廚師,我記得你廚藝不錯,要展示一下嗎?”
“你記錯了,我不會做飯。”江舒予想也不想拒絕。
原主會做飯,但關她什麼事。
她只想好吃懶做,坐享其成。
再說了,這是戀綜,當廚子沒好處的。
寧倩面色一僵,眼底的喜悅卻溢於言表:“舒予,我們都有任務哦,你來晚了,不知道。”
看看她多溫柔,極力挽回好友在戀綜裡的形象。
“是嗎?那你的任務是什麼?”
江舒予咬了一口培根芝士卷,抹掉嘴角的芝麻粒,溫聲問她。
她……
沒任務。
做飯不會,洗碗不行,在廚房待十分鐘,有九分鐘都在搞破壞。
她是寧家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會做這些粗活。
最後為了面子,忍痛花一千塊錢買水果。
算是幫忙了吧。
“切水果嗎?”
見寧倩不答,江舒予拿水果叉叉起兩顆一分為四的草莓繼續說:“我也會,中午的水果我來切吧。”
“舒予……”
寧倩握筷子的手收緊一些:“水果是我買的。”
“行。”
江舒予嚥下草莓又去叉芒果:“你買水果,我切水果,咱倆合作愉快。”
寧倩:“!!!”
誰他媽要和你這樣合作愉快啊!
分幣不出,佔我便宜!
寧倩深呼吸:“舒予,這種小事我一個人行的,你還是……”
江舒予:“好,你一個人來,我再看看。”
寧倩:“???”
江舒予:“不過,我能提個意見嗎?你水果切得太小了,吃一塊不過癮,要用勺子舀一勺吃才能吃出味,要不,你中午做水果沙拉,每人盛一碗?”
寧倩:“??!!!”
“噗嗤!”許漾在對面笑出聲。
【江舒予腦子有病吧,得了便宜還賣乖,有的吃不錯了,挑三揀四】
【我真是服了,她是不是覺得這種傻逼人設很搞笑?】
【也就倩倩脾氣好,不說什麼,要是我,早我他媽一巴掌過去!給你臉了!】
早飯在這種不尷不尬的氛圍裡吃完,留下一堆髒碗。
江舒予站起身。
“舒予。”
寧倩不死心,叫住她。
江舒予低頭,與她對視,眼神很淡,似在看她,又不似在看她。
寧倩身心一震,半天沒有下文。
“江舒予!”
這時,許漾插了一句進來:“跟我去洗碗。”
他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江舒予是心動小屋的一份子,總要做點事,不能白吃。
江舒予:“好。”
...
...
八個人的碗,堆積如山。
江舒予拿起一個,手上一滑,掉地上了,摔得粉碎。
許漾斥了一聲:“江舒予,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跟寧倩在廚房的行為一樣!
“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她嘟囔著小嘴,蹲下身子去收拾碎瓷片。
“江舒予!”
許漾看著那白嫩如蔥段的手指,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又怎麼了?”
江舒予抬起頭,眉尖若蹙,眼裡水霧瀰漫,浮起一縷略帶委屈的不耐。
看著可憐巴巴。
啊啊啊!這個表情太討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欺負了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本能覺得江舒予呆呆的,笨手笨腳,要是去收拾碎瓷片,指不定被瓷片劃傷。
搶個煎餃就委屈得要死。
手劃傷了還得了,豈不是天都要塌下來。
他蹲到江舒予身邊:“我來。”
三下五除二把碎瓷片收拾乾淨。
看一眼江舒予,發現她也在看自己。
眼睛水汪汪的,脈脈含情,微挑的眼尾,淡粉裡洇出一抹豔,穠麗的世間所有的色彩都在她面前失去光澤,徒留她鮮活瑰麗,勾人心神。
她嘴角揚起一點笑意,櫻唇水靈靈的,一張一合,猶如花瓣吐蕊,燦若雲霞:“許漾,你真好。”
聲線很低,聲音卻很清晰。
似晚間的風,穿過夜霧瀰漫的竹林,拂向他的耳際,帶來沉靜與安寧。
他甚至還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竹葉清香。
然而!他現在根本無法安寧!
他感覺自己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渾身上下都是滾燙。
他的血液在沸騰。
他的心臟在狂跳。
他的呼吸一張一弛,梗在乾燥的咽喉,每交替一次,心底都會翻湧出無法壓抑的悸動。
他看著江舒予,眼神發直。
臉頰、耳朵、脖子的肌膚全部浮出薄薄的粉色。
看起來,秀色可餐。
江舒予湊近一點,歪著頭,關切問道:“許漾?你怎麼了?臉好紅,是不舒服嗎?”
美得像天仙一樣的臉就這樣直白的在他面前放大。
臉上細小的絨毛看得清清楚楚。
呼吸近在咫尺,幾乎散到他的臉上。
溫熱裡透著清冽。
他驚得身形一顫,跌坐到地上。
混亂的神思終於清醒一點。
看向歪頭看他,滿臉探究的江舒予,清了清嗓子,恢復從前傲嬌小狗的倨傲模樣:“我沒事。”
站起身,繼續洗碗。
洗碗的動作比之前慢了許多,眼角的餘光時不時飛向江舒予玉肌秀骨的側臉。
“江舒予,你剛才說我好?”
江舒予拿起碗,流水衝乾淨泡沫,“嗯。”遞到他手裡。
他接過,面色如常:“為什麼覺得我好?”
江舒予想了想:“忘了。”
“忘了?”
許漾要炸毛了:“那你說我好!”
江舒予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可能是因為你幫我收拾碎瓷片,我覺得你好吧。”
許漾:“幫你做事,你就覺得我好?”
這,這麼簡單的嗎?
江舒予轉頭,笑靨如花:“會幫助別人的人都是好人。”
啊,這麼說也沒錯。
許漾認同的點點頭。
忽然,他眼眸一沉,盯著江舒予的手。
那雙纖細如玉琢的手指正泡在冒著白泡沫的油汙裡,失去光澤!
不行!
他要好人做到底!
那麼漂亮的手,怎麼能用來洗碗呢!
許漾:“江舒予,你別洗碗了,去休息。”
“啊?”
她愣了三秒:“這樣好嗎?我什麼事都沒做。”
許漾:“這有什麼好不好的,讓你來拍綜藝,又不是讓你來做事,你去客廳休息,這裡我一個人能搞定!”
江舒予被他說服了,默默點了一下頭。
洗乾淨手,轉身出了廚房,沒多久又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包薯片。
拿起幾片,喂到許漾嘴裡:“請你吃薯片。”
薯片是鹹的,許漾卻吃出了甜,朝江舒予“嘿嘿”一笑:“謝謝啊,我最愛吃原味薯片了。”
“那你多吃點。”江舒予一次性餵了很多。
許漾嘴巴一張,全部吃下。
咧著嘴,把薯片嚼得“咔嚓”作響。
溼漉漉的小狗眼,笑得只剩一條縫,跟二哈有幾分相似。
江舒予看得眉開眼笑,又餵了許多。
投餵小狗,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完了,許漾腦子本來就不好,被江舒予忽悠,僅存的智慧也沒了】
【笑死,我家漾漾什麼時候有智慧的,不要侮辱智慧好伐】
【我有點磕江舒予和許漾,一個笨笨呆呆,一個有頭無腦】
【江舒予還笨笨呆呆啊,她都把許漾忽悠瘸了】
【我不管,我就要磕!迷糊少女和無腦少年,就叫他們沒頭腦和不高興吧】
【首先說好,許漾是沒頭腦】
【……你們真愛粉比黑粉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