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會不會怪我懟她?
可你沒有,你一邊用自己敷衍的尋找來安你自己的心,一邊又心安理得的接受傅詩予待在你的身邊。
你自己早就忘記了謝巍然一個小小的孩子可能會面臨什麼樣子的局面吧,不然你為什麼沒有從一開始放下心裡的情緒,以他為先呢?
你現在才來找他,你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謝巍然一直沉默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莫芸聽了姜婉寧的話,心裡著急的不行,就怕姜婉寧再說下去,謝巍然就更不願意認她了。
她朝著她大吼:“你閉嘴,你閉嘴,你知道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她真的有在找的!
謝巍然蹙眉,防備的將姜婉寧攬在懷裡呈保護的姿態。
他那副樣子深深的刺痛了莫芸。
姜婉寧倚靠在謝巍然的懷裡輕笑:“你倒是說呀,我們不知道什麼,是不知道你當初明知道你第一時間就發現孩子就被換走了卻沒有生長,還是什麼?
當然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你在明知道孩子第一時間被換走的時候,你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所有的人去找孩子。
你讓孩子承受你的痛苦,那你就是那些傷害他的幫兇,他還那麼小,你沒有想過他可能待在一個人販子的手裡會經歷什麼?
如果萬一他丟了命呢?他死了呢?那你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既然這麼多年你都沒有說,那你為什麼不乾脆就當那個孩子已經死了,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不好嗎?
為什麼你一反悔,你一後悔,大家就一定要原諒你?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二十多年啊,他孩子都有了,這中間有那麼多的時間你都可以選擇說出來。
可這麼多年你都沒有,一直到傅詩予出事兒了,你才說,還想讓他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莫芸被姜婉寧懟的有些發怔,她呢喃著道:“可,可他不是沒……”為什麼就不能算了呢?
她往後一定會好好的補償他,不好嗎?
姜婉寧嘲諷的冷笑:“他沒死所以你就能當一切都沒發生嗎?沒出事情,那是他自己命大,跟你沒有任何半毛錢的關係。
你生下他之後並沒有起到一個母親該有的責任,那他往後的人生也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不能用你生過他,就道德綁架他,強迫他應該當個沒事人一樣的態度對你吧!
更不可能因為他身體裡流著和你一樣的血,就要求這要求那的,他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玩具。
莫女士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母親!”因為一點和丈夫鬧脾氣,就任由自己的孩子承受可能遇到的各種危險。
謝巍然感覺到懷裡的人聲音有些低沉,他還以為姜婉寧是在心疼自己,不由得摟著她,輕撫著她的肩頭。
姜婉寧只是說著,說著想到了前世的自己而已。
謝巍然沉著臉,目光冷峻的看著莫芸:“我愛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你去那個地方調查過我,也應該知道我小的時候是過的什麼樣的日子。
我能長這麼大,是靠著我自己以及一些鄉親們的愛護,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從出生開始就離開了你,那你就當做從未找到過我,你就當做你生的本身就是個女兒吧!”
謝巍然的臉上附了一層寒霜看著十分的嚇人,此刻他連半點基本的禮貌都不想偽裝了,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
“我話已經說到這裡了,還請你自重,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愛人的生活,請你離開吧。”
莫芸踉蹌著軟倒在了凳子上,眼淚無聲的滑落:“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我當初真的有到處去找你的!”
謝巍然扭過臉去,一副不願意溝通的樣子,姜婉寧也不再說話,屋子裡瞬間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過了好一會,莫芸這才對著外面喊道:“陳媽,過來扶我回去吧!”
很快,外面的陳阿姨就走了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臉灰敗的莫芸。
此刻屋裡的氣氛有些奇怪,她也不敢多問什麼,攙扶著莫芸起身往外走,在一隻腳跨過門檻的時候。
莫芸還是忍不住扭頭看向謝巍然,看了好一會兒,見他沒有任何反應,眼淚啪嗒一聲落下。
她回過頭來,痛苦的閉了閉眼睛,靠在陳阿姨的身上慢慢的往外走!
院子裡傳來關門的聲音,姜婉寧窩在他的懷裡仰頭問他:“你會不會怪我懟她?”
謝巍然將人摟緊,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怎麼會,你說的,都是我想說的,只是我嘴笨,心裡這麼想的,可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的聲音聽著有些疲憊,她回抱住他:“好啦,這件事到這裡打住,我都有些餓了,寶寶也餓了,他剛都踢我了。”
謝巍然瞬間緊張的看她。
他知道,她這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還是趕緊去做飯。
……
謝巍然是傅衛國親生孩子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就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之前聽說他們得罪了首長,一直避之不及的人突然就開始熱絡的上門,弄的姜婉寧原本下午可以回去,結果都不想回去了。
好在她在公安局這邊還有個宿舍,一個房間借給了兩兄妹,另外一個房間,謝巍然替她收拾出來,讓她中午午休。
要是沒什麼事情也可以待在裡面休息,隊裡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來房子裡找她!
不過姜婉寧除了下雨,都會老實的在上班時間出現在辦公室裡。
公安局這邊也有不少人知道了謝巍然的事情,原本一開始還對姜婉寧當這個隊長有些聲音的人,頓時閉上了嘴巴!
這些天,原本還在躲著嚴芝蘭的傅詩予,由於大院徹底爆出了她不是親生的,而謝巍然竟然才是親生的訊息後。
她就一直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
嚴芝蘭也一樣,當初炫耀自己娶了一個首長家的兒媳婦有多嘚瑟,這個時候就有多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