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雪山救援？教授的心跳告白
謝停雲把車停穩，姜晚音剛拉開車門，手機就響了。
是班長髮來的群訊息：“臨時通知！原定下週的戶外實踐提前到今天，全班去城郊滑雪場做團隊拓展，下午兩點前必須到場。”
她皺眉：“這什麼臨時安排？”
“趙院長批的。”謝停雲從後備箱拿出一個深灰色登山包，“他說你們班最近壓力大，需要集體活動調節情緒。”
姜晚音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我剛接到他電話。”他把包背上肩，“家屬陪同名單裡有我。”
她想反駁，可想到昨天山上的事，到底沒開口。
兩人上車，導航顯示一小時車程。
路上週蔓蔓連打三個電話：“晚音！陸遠也在車上！他剛才在群裡說要‘給大家一個驚喜’！”
“他敢搞事，謝停雲會再把他扔下坡。”姜晚音掛了電話。
謝停雲瞥她一眼：“別激我動手。”
“你昨天不是已經動過手了？”她哼了一聲，“還是說，教授覺得扭個腰就算工傷？”
“不算。”他淡淡道，“但下次他再靠近你三米內，我就報警。”
到了滑雪場，風很大。
同學們正圍著教練聽安全講解。
班長看見他們倆，趕緊跑過來：“嫂子！謝教授！這邊集合了！”
姜晚音翻了個白眼：“別亂叫。”
“大家都這麼傳。”班長壓低聲音，“而且陸遠帶了無人機，說要拍‘真實紀錄片’。”
謝停雲直接走過去找教練：“我是隨隊醫生，所有裝置使用前必須報備。”
教練點頭：“早跟校方溝透過了，您說了算。”
分組開始，每組八人。
姜晚音被分進第二組，謝停雲主動申請加入。
陸遠冷笑：“喲，家屬還能插班？”
“能。”謝停雲拿出校醫處蓋章的檔案，“我是醫療保障人員。”
活動專案是雪地定向越野加團隊協作挑戰。
地圖藏在山頂小木屋，每組需按線索找到鑰匙開啟儲物櫃，取出物資完成搭建帳篷任務。
出發後，姜晚音走在前面。
雪很深，一腳踩下去能沒到小腿。
謝停雲始終落後半步，隨時準備扶她。
“你不用跟著我。”她回頭說。
“我負責全隊安全。”他語氣平靜，“順便看看誰亂動裝置。”
走到半山腰，林雪柔突然從旁邊岔路冒出來，臉色發白：“不好了！第一組有人滑倒摔傷了！腿動不了！”
人群騷動。
教練立刻聯絡救援隊，但訊號弱，通話斷斷續續。
“我去看看。”謝停雲快步上前。
姜晚音也想跟，被他攔住：“你留下帶隊。我十分鐘回來。”
他跟著林雪柔往斜坡走。
姜晚音盯著他們的背影，總覺得不對勁。
她掏出手機看時間，日落還有兩小時。
十分鐘後，謝停雲沒回來。
十五分鐘，還沒回來。
她問其他同學，沒人見過他們。
她撥謝停雲電話，關機。
心猛地沉下去。
她衝向那條岔路。
雪地上有兩行腳印，一深一淺，通向樹林深處。
她追上去，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樹林裡很靜。
她喊了幾聲，沒人應。
突然聽見金屬碰撞聲。
她循聲走去，在一棵松樹後發現一個廢棄纜車控制箱。
箱子開著，裡面電線裸露，旁邊有個砸壞的無人機。
她認得那是陸遠的型號。
她繼續往前，看到前方雪地上有一塊深色痕跡。
蹲下摸了摸，還沒結冰——是血。
心跳加快。
她沿著血跡走，終於在一處塌陷的雪坑邊看到了謝停雲。
他半邊身子陷在雪裡，右手被一根斷裂的鋼索劃傷，血順著袖口往下滴。
林雪柔跪在他旁邊，正想扶他起來。
“別動他！”姜晚音衝過去，“你幹什麼？”
林雪柔嚇了一跳：“我……我發現他的時候就這樣了！”
謝停雲睜開眼：“晚音……別信她。”
姜晚音立刻蹲下檢查他的傷。
頭部無外傷，意識清醒，右臂流血不止。
她撕開衣袖檢視傷口，是割傷，不深但需要縫合。
“怎麼弄的？”她問。
“她帶我去所謂的‘事故現場’。”謝停雲聲音有點抖，“走到這兒，突然有人從上面推下鐵架。我推開她，自己被鋼索掃中。”
林雪柔急道：“我沒有！我真的只是路過！”
姜晚音冷笑：“那你為什麼關他手機？為什麼帶他走這麼偏的地方？”
“我沒……”
“你左手袖口有電線擦痕。”姜晚音盯著她，“剛才那個控制箱被人動過，電線是你接的吧？想製造短路讓纜車失控？”
林雪柔後退一步：“你胡說！”
“謝停雲是醫生，不會無緣無故追人到這種地方。”姜晚音扶起謝停雲，“除非你騙他說有人受傷。”
謝停雲靠在她肩上：“她說第一組出事……但我路過時看了對講機頻道，根本沒人呼叫。”
林雪柔臉色變了：“你們……你們憑什麼懷疑我？”
“憑你上週偷拍謝停雲實驗資料。”姜晚音冷冷道，“也憑你昨天還在論壇發匿名帖，說他精神不穩定。”
林雪柔咬唇不語。
姜晚音扶著謝停雲站起來：“現在先救人。等救援來了，警察也會來。”
她剛邁一步，林雪柔突然撲上來搶她手機：“把影片刪了！”
兩人扭作一團。
謝停雲猛地伸手拽住林雪柔手腕，把她甩開。
她踉蹌後退，腳下一滑，滾下斜坡。
“別管她。”謝停雲喘著氣，“我們得回去。”
姜晚音扶著他往回走。
風更大了，天色漸暗。
她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讓他休息。
快到營地時，她閉了下眼。
琉璃色光幕浮現——今日心動值：87。
還差13點。
她咬牙，扶他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忍一下，馬上到醫務站。”
謝停雲抓住她的手：“別丟下我。”
她愣住。
【+2】
89。
她低頭看著他滿是雪沫的臉，忽然湊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1】
90。
他又笑了下，手指勾住她的衣角：“再多一點，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心跳漏了一拍。
【+2】
92。
她乾脆坐到他身邊，把頭靠在他肩上：“什麼秘密？”
“關於那天醫院的事。”他聲音輕，“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她搖頭。
“你說，‘別怕，我陪你等天亮’。”他握緊她的手，“從那天起，我就再沒見過比你更亮的人。”
她眼眶發熱。
【+3】
95。
她抬起臉，輕輕吻了他的下巴。
【+1】
96。
他又說：“後來我查了三年，才找到你名字。籤婚約那天，我寫了七份協議草稿，就為了讓你多看我一眼。”
她鼻子發酸。
【+2】
98。
她深吸一口氣，捧住他的臉，認真看著他眼睛：“謝停雲，你是不是……早就愛上我了？”
他盯著她，很久，終於點頭。
【+2】
100。
光幕炸開，記憶碎片湧入——
十年前醫院走廊，她蹲在地上給高燒男孩量體溫。
他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別走……小太陽。”
她抬頭，看見少年蒼白的臉，手腕上有道新鮮疤痕。
她輕聲說：“我不走，我陪你。”
畫面結束。
她睜眼，眼淚差點掉下來。
謝停雲抬手擦她眼角：“你想起來了？”
她點頭：“你說我是你的光。”
“一直都是。”他低聲說，“所以這次，別再逃了。”
遠處傳來呼喊聲，救援隊到了。
她扶起他，一步一步往回走。
快到營地時，謝停雲忽然停下。
“怎麼了？”她問。
他看著她，眼神認真：“等這事結束，我想正式辦一場婚禮。”
她愣住。
“不是契約。”他握住她的手，“是我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