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要被你親壞了
溫時安覺得自己耳朵似乎更加酥麻了,而引起這股酥麻感的原因,她迷糊的大腦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因為沈池淵又親她了。
又重又深,交纏灼熱,無可逃避,彷彿要伸到喉嚨深處舔舐。
殷紅軟膩的一截被含著吮吸,因為太過激烈,甚至黏膩銀絲都來不及往下吞嚥,順著間隙往下流淌。
溫時安覺得自己喘都喘不過氣來,她弓著腰往外,企圖拉開距離逃脫,好讓自己緩一會。
然面前人用手攏住她的腰肢,不容她退後半分,然後似乎覺得自己太過分,對方又放輕了力道,將那截殷紅柔軟的舌尖吸得發麻後又輕柔地舔舐著。
翌日。
溫時安醒晚了。
一覺醒來,映入眼底的,是沈池淵的肌肉線條,而她的側臉,正埋在對方的胸膛處。
“要起來了嗎?”低啞的嗓音在頭頂輕響。
溫時安輕哼一聲,也不知道是要還是不要。
她在沈池淵懷裡親暱地蹭了蹭,隨後閉上眼睛。
幾分鐘後,溫時安又睜開了眼睛,不知道大腦裡想到了什麼羞惱的事情,她幾乎是氣呼呼,惡狠狠地抬頭,在沈池淵鎖骨往下的地方咬了一口。
沈池淵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眉毛都不皺一下,反而臉帶笑意,手指頭纏繞著溫時安的頭髮絲玩兒。
咬完人,看著那個牙印,覺得自己咬狠了,溫時安有些懊悔,又補償性地親了親。
……
中午。
溫時安跟沈池淵率先來到一家裝飾不錯的餐館。
這家餐館,還是沈池淵選的,只為請陳鴻宇他們一家人吃飯。
沒等多久,陳鴻宇一家人便到來。
“倒是一表人才。”一進門,陳母便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沈池淵,隨即評論道。
大大方方被人打量的沈池淵輕笑了一聲,“謝謝。”
帶著對溫時安的憐惜跟疼愛,以及沈池淵為人處事這方面,確實做得讓人找不出錯誤來,陳母便也沒有為難人。
【我去一下洗手間。】差不多吃完的時候,溫時安寫道。
“我陪你去。”沈池淵起身,毫不遲疑地開口。
“誒,安安自己能去。”陳母出聲,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這酒還沒喝完呢。”
【沒事兒,我自己去就行,你別喝太多酒。】溫時安朝沈池淵寫著。
隨著溫時安短暫的離開。
飯桌上的氛圍瞬間就變了。
“你打算讓安安以後跟著你一起生活在鄉下?”陳母出聲,她語氣少了幾分剛才的溫和,反而多了幾分長輩頗有的氣勢。
“不會。”沈池淵搖頭,“我已經在著手準備了,等小安高考的時候,我會帶著我奶奶一起來這邊,之後在這邊發展。”
“也行。”陳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一旁的陳父打岔了。
“池淵這孩子,看著就是個讓人放心的,來來來,吃菜喝酒。”陳父笑著,舉起了酒杯。
溫時安回來後,看見飯桌上氣氛倒還融洽,瞬間就鬆了口氣。
一頓飯,吃得還算歡快。
最後,陳父甚至主動跟沈池淵交換了聯絡方式。
【頭暈嗎?】出了餐館,溫時安問著沈池淵。
她很少看見沈池淵喝酒,也並不清楚沈池淵的酒量。
“不暈。”沈池淵搖了搖頭,他牽起溫時安的手,半邊身子,幾乎跟溫時安相貼。
在外邊,雖然會牽手,偶爾還會擁抱,但像現在這樣,沈池淵緊挨著她的,還是少見,溫時安內心不由得有些狐疑。
【接下來你想做什麼?】她又問。
“跟小安在一起。”沈池淵應著。
無奈地輕笑一聲,溫時安接著寫:【你現在不就跟我在一起了嗎?我是問你,想去做什麼。】
“想親小安。”沈池淵出聲,他的眼神,頗為認真地盯著溫時安的臉看。
溫時安一顆心霎時間就提了起來,不是擔憂害怕,而是緊張的。
她感覺得到,沈池淵是真想親她,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不準親。】溫時安寫著,她還不忘拉著沈池淵快步離開,往家的方向走。
“為什麼?”沈池淵問著,語氣似乎還帶著不理解。
溫時安沒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沈池淵搖頭,他很確定,他沒醉,他酒量一向很好,只是,他有些剋制不住自己了。
【沒有你怎麼這麼反常?】溫時安寫著,筆鋒停頓了片刻,她又接著寫:【回家再親。】
眉眼彎了彎,沈池淵點頭:“好。”
溫時安別開視線,她覺得這副模樣的沈池淵屬實過於乖巧可愛,好像不管她說什麼問什麼,沈池淵都會點頭答應。
回到家中。
剛進房間。
溫時安就被沈池淵壓在房間門口處處親吻。
“小安。”
“要跟小安在一起。”
“小安只能喜歡我。”
“小安這輩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
“小安不準喊陳鴻宇做哥,也不準看陳鴻宇。”
“乖,小安好久沒喊我池淵哥了。”
“……”
霸道而又蠻不講理的話語從沈池淵嘴裡不斷蹦出來。
溫時安覺得沈池淵可能真醉了,不然這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黏膩而又難哄,不過喝醉的沈池淵不收斂情緒,心思倒是好猜,醋意都寫臉上了。
“小安喊我池淵哥好不好?”沈池淵親著溫時安的耳後頸,又不斷輕聲呢喃著這一句。
【池淵哥。】溫時安抖著手寫下。
“不是這個。”沈池淵眸色裡染上委屈。
溫時安卻是一臉懵,不是這個是哪個?
沈池淵按著溫時安親個不停,嘴裡不斷嘀咕著什麼。
溫時安聽了許久,聽來聽去都是一個意思,沈池淵要她喊哥哥。
可她已經喊了啊。
被沈池淵這副模樣磨得不行,溫時安無奈又覺得好笑,沈池淵是真喝醉了,她內心想著。
跟溫時安做著親密事,沈池淵內心卻想著,他從沒聽過小安喊他哥哥,而陳鴻宇從小就聽到過溫時安喊哥哥。
說他小氣也好,說他發神經也好,他確實要醋死了,雖然陳鴻宇沒有做什麼,但他還是討厭陳鴻宇看向溫時安時,那種依依不捨的眼神,那種黯然神傷的眼神。
在沈池淵心裡,他把那些眼神,通通都歸為惦記的眼神。
【別親了,要被你親壞了,留著以後親好不好?】許久,溫時安帶著霧氣的眼神,溼漉漉地看著沈池淵。
沈池淵停頓下來,薄唇輕啟:“以後?”
溫時安忙點頭。
“以後是什麼時候?”沈池淵出聲,像是在問溫時安,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餘後的每一天,都是以後。】溫時安寫著。
“對。”怔了一瞬,沈池淵又迅速點頭,他眼神幾乎快要迸發出亮光。
溫時安不懂沈池淵想了什麼,她只知道,沈池淵總算消停下來了,下次讓沈池淵喝酒,還需要謹慎,不然太磨人了。
當天晚上。
沈池淵就把貨物的渠道給了溫漢東。
樂得溫漢東一晚上的臉皮子褶皺就沒平息下來過。
笑得醜死了,溫時安內心默默吐槽著。
大抵是心情好,溫漢東對沈池淵跟溫時安倆人都前所未有的和顏悅色,甚至吩咐阿姨做了一大桌子的大魚大肉。
沈池淵則因為昨晚跟下午的饜足,而心情不錯,有沈池淵在,溫時安心情自然也很好。
一時之間,飯桌上,氣氛倒是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好。
看著臉上掛笑的三人,梁知曉跟溫芷涵的沉默不語,倒顯得像是外人,格格不入。
握著筷子的手緊緊攥著,梁知曉垂著頭,暗暗隱去眼底的憤恨。
憑什麼?溫漢東明明說過,不會虧待她跟涵涵的,而現在,對她跟涵涵黑臉,對溫時安這個小賤蹄子卻慈祥有愛。
這憑什麼啊?憑什麼到頭來,什麼好處都是溫時安的?她哄溫漢東的這幾年算什麼?她在鄉下一把屎一把淚把溫芷涵拉扯大,受的那些苦跟委屈,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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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去了?】夜裡,溫時安窩在沈池淵懷裡,她精緻的小臉微微皺起,眸色裡帶著不捨。
她感覺這一天過得太快了,她都還沒跟沈池淵怎麼相處,而明天,就又要分開了。
親了親溫時安的額頭,沈池淵開口:“下週還來找小安。”
“嗯嗯。”溫時安應著,又在沈池淵懷裡蹭了蹭。
“小安別蹭了。”沈池淵出聲,他捏了捏溫時安的臉蛋,輕聲道:“明天去集市吧,小安想吃什麼?”
【你要做飯?】溫時安微微驚訝。
家裡有阿姨,她倒沒想過讓沈池淵做飯,不過被沈池淵這麼一提起,她砸砸嘴,有點兒饞了。
“嗯,小安想吃什麼?我來做。”沈池淵應著,他手一邊在溫時安的後背摩挲著,唇也時不時碰一下溫時安的臉蛋。
【雞湯,魚,白菜……】溫時安寫的都是家常菜,但勝在沈池淵手藝好,就是家常菜,也做得十分美味。
“好。”沈池淵應下,“明天小安跟我一起去集市買。”
溫時安:“嗯嗯。”
到了後邊,“嗯嗯”的聲調逐漸變了味兒。
不知道是不是分離了幾天的原因,溫時安覺得沈池淵親她簡直是沒完沒了,彷彿要把沒見面時的那一份補上來。
第二天。
溫時安接完電話,整個人都是發懵的。
電話是她母親之前一個賣藥材的店鋪掌櫃打來的,現在這個店鋪,算是她名下的。
電話裡頭說,有個鄉下姑娘,到城裡來,打了這個店鋪裡的電話,說是溫時安介紹去的。
一開始溫時安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好一會兒,她才忽地想起,之前在鄉下的時候,她好像把店鋪裡的電話,給了溫招娣,讓溫招娣要是有需要,可以給這個店鋪打電話。
所以,溫招娣這是,離開村裡,到城裡來了?
溫時安又不由得聯想到了梁橙靜,對方跑城裡來,是因為家中父親不讓繼續讀書,那溫招娣突然跑城裡來,又是為了什麼?
“要去看看嗎?”像是看透了溫時安內心的思緒,沈池淵輕捏著溫時安的手,問著。
剛才溫時安聽電話的時候,他就在一旁,自然也聽到了,明白髮生了什麼。
【去看看吧。】思索片刻,溫時安點頭。
店鋪裡多一個溫招娣,倒也沒什麼,只要溫招娣足夠本分守己就好。
溫時安想去,是突然想起沈奶奶年紀大了,店裡有些補品,可以讓沈池淵帶回去,給奶奶補一補。
還可以帶一些藥品備著用,像沈奶奶的身體,天氣一有什麼幅度過大的變動,就容易感冒,需要找附近的赤腳醫生開些感冒藥。
溫時安覺得,她可以給沈奶奶拿一些感冒的備用藥。
到了店鋪裡。
溫時安見到了溫招娣,在她印象中,溫招娣長得瘦瘦的,一看就營養不良,而這次再次見面,她發現,溫招娣比之前更瘦了,人也愈發憔悴,像是經歷了些什麼事情。
“謝謝你。”見到溫時安,溫招娣顯得有些拘謹,她雙手互相摳在一起,頭也微微低垂。
她知道,店鋪老闆接到她的電話,願意去接她,願意給她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是因為溫時安。
所以她內心是感激溫時安的。
“你接下來什麼打算?在這裡打工嗎?”沈池淵代溫時安問著。
溫招娣點點頭,眼角開始泛淚花。
“家裡,現在一團糟。”她帶著細微的哭腔小聲開口。
吸了吸鼻子,見溫時安跟沈池淵都沒有打斷她的意思,溫招娣便接著開口:“耀祖沒讀書了,家裡託人給他找工作,也被他作沒了,還因為跟人打架,被人打斷了腿,現在整天在家裡發脾氣。”
“奶奶也病倒了,整天在家裡哭,爸爸媽媽也天天吵架,大伯離開村裡的時候,還找人去家裡邊鬧了一場,家裡種好的田地,也被大伯找人毀了,爸爸跟奶奶去找村幹部說理,也無濟於事,說沒有證據。”
“現在家裡一團亂,連吃的都很難揭開鍋,就靠著媽媽跟爸爸做點苦力活,耀祖還常常朝家裡伸手要錢,要不到就偷,他們要把我賣給隔壁村的李老頭做媳婦,我,我不想要,就跑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