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心虛的溫時安
西西!
溫時安內心一驚。
只見西西跟那條蛇交纏在了一起。
沈池淵迅速地回過頭。
“別怕,沒事。”沈池淵快速說著,他雙眸緊緊盯著正纏繞在一起的兩條蛇。
很快,尋著機會,沈池淵瞬間出手,捏住那條野生蛇七寸往下的地方。
一招致命。
“好了,沒事了。”沈池淵說著,他把西西握在手心裡。
“謝謝你救了我。”他輕聲說著,又摸了摸著西西的腰身。
溫時安心有餘悸,緩了一會,她才寫道:【西西很乖很粘我,不會亂跑的。】
“確實很乖。”沈池淵認同地點點頭,他剛才還以為那條蛇死後,西西會亂竄進林子裡,沒想到西西並沒有亂跑。
很難想象,溫時安居然可以把一條蛇訓成這樣。
這是沈池淵意料未及的。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把西西還給了溫時安,沈池淵看著對方,嘴角挑著一抹笑,“走吧,回家了,剛才那條蛇也是沒毒的,山上經常有村裡邊的人來,有毒的蛇倒也少見。”
溫時安點點頭,【感覺還是很危險。】
萬一是有毒的蛇呢?
太嚇人了。
“以後會注意的。”沈池淵出聲,拿上東西,他帶著溫時安下山。
“你跟西西怎麼認識的?”路上,沈池淵有些好奇地問著。
【我七歲那年,還小,膽子大,不懂得害怕,見西西那麼小一條,還以為是受傷的毛毛蟲,就帶回家了,然後一直養到現在。】
溫時安解釋著,又不得回想起從前。
有她媽媽在的時候,那時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個小搗蛋鬼。
輕嘆了口氣,溫時安輕撫著西西,收回了腦海中如纏絲盤繞般的思緒。
到了家中。
溫時安先把西西安置好,才進灶房看看沈池淵在做什麼。
【裡邊在燒什麼?】溫時安問著,她蹲在沈池淵旁邊,看著灶口裡火焰繚繞。
“燒水,先燒水給你跟奶奶洗澡擦身,之後再做飯。”沈池淵應著,他起身拿了個小板凳放到溫時安旁邊,“坐著吧。”
溫時安乖巧地坐下,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幫你看著灶口吧,你放幾根柴進去,要是火快滅了,我就幫你添柴或者稻草。】溫時安寫道。
挑了挑眉,沈池淵略微有些意外。
盯著溫時安的臉看了幾秒,沈池淵起身,“那我先去洗菜,處理野雞。”
溫時安點點頭,她朝沈池淵擺擺手,示意對方趕緊去。
等沈池淵離開灶房後。
灶房裡頓時只剩下溫時安一人。
看著灶口裡的火焰,溫時安從兜裡拿出幾張紙,然後塞進灶口裡。
隨著火焰燃燒,紙張瞬間湮滅。
那是她同溫耀祖交流時寫的紙張。
不管怎麼樣,還是處理掉比較好。
至於溫耀祖,那個傻子,就算不輟學,也成不了大事。
還耀祖呢,可惜了長輩一番苦心。
溫時安內心兀自感嘆著。
看了會火,發現火焰漸漸變小,溫時安朝外邊張望幾眼,見沈池淵正在處理野雞。
遲疑片刻,溫時安拿了根柴,塞進了灶口裡,隨後又往裡邊塞了一捆稻草。
塞這麼多,火應該不會滅了吧,溫時安內心想著。
但是。
火焰沒有想象中的越來越旺,火反而越來越弱。
溫時安內心著急了,她又往灶口裡邊塞了點草。
火焰直接熄滅掉了。
額。
盯著灶口發了幾秒的呆,溫時安有些不知所措,她扭頭看了眼外邊,沈奶奶在編竹籃,沈池淵還在處理野雞,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邊。
片刻,溫時安決定自己起火試一試,她重新拿了一小捆草,又拿出打火機,正打算起火時。
手中的打火機被人抽了去。
溫時安轉頭一看,是沈池淵。
眼神飄忽,溫時安有些心虛,她自己主動跟沈池淵說要看火,結果把火給看滅了。
沈池淵沒有開口說話,溫時安就越心虛。
就在溫時安打算給自己狡辯倆句時,她的手,忽地被握住了。
手中的小捆稻草被沈池淵拿掉。
沈池淵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塊溼布,正仔仔細細地擦著她的手心。
對方擦得認真仔細,人也湊得很近。
溫時安甚至有種錯覺,沈池淵不是在給她擦手,而是在牽她的手。
對方溫熱的手指,溫涼的呼吸,密密麻麻地刺著她敏感的神經。
許是溫時安的目光太過於明顯直白,沈池淵抬起眸子,對視上去。
兩道視線相撞。
溫時安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覺得手擦得差不多幹淨了,她把手抽回去。
撇著唇,溫時安先行一步埋怨:【這火好奇怪,我都放柴放草了,它反而滅了。】
“草跟柴不能一次性塞太多。”沈池淵解釋著,頓了一下,他接著開口:“這些柴跟火,因為下過雨的原因,有些潮溼,也是生不起火的原因之一。”
溫時安“嗯”了一聲,耳根子卻悄無聲息地變紅。
沈池淵這樣給她找臺階下,都讓她覺得不好意思了。
“坐著吧,我食材處理得差不多了,這些我來就好。”沈池淵出聲,他用手背試了下鍋蓋的溫度,“這水也可以洗澡,不用兌冷水,我先盛出來給你洗澡吧。”
自知心虛的溫時安乖巧地點點頭,沈池淵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洗完澡。
溫時安再次進入灶房,沈池淵已經開始燒菜做飯了。
一股香噴噴的飯菜味撲鼻而來。
灶房裡又是生火燒飯的,還沒有風扇,很是悶熱。
在灶口處的沈池淵額頭間已經悶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來。
溫時安思索片刻,出了灶房,沒多久,她又進去。
手中多了一塊乾淨的溼布。
她走到沈池淵旁邊,剛想蹲下給對方擦擦汗,腳卻不知道踩到什麼圓滾滾的東西。
腳下一滑,幾乎要和灼燒的灶口來個親密接觸。
溫時安嚇得手亂撲,能抓著什麼就抓什麼。
但想象中的摔倒並沒有發生。
沈池淵手臂從她的肩頸滑落至腰後,再之後是她的手掌。
對方溫熱的掌心覆上了她的手背,收緊,再握住。
熟悉的清冽氣息帶著股燒草燒柴味兒瞬間湧來,鋪天蓋地地籠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