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個男人是誰?”
接機的熱搜撤下沒多久。
#秦硯文茵茵領證#【爆】
#秦硯民政局#【熱】
#京圈太子爺閃婚#【沸】
等七八個詞條,火速爆上熱搜。
每天都在想放假:【啊啊啊啊!泰褲辣!不愧是京圈太子爺啊!悶聲幹大事!結婚不同意,那就直接領證,一步到位。內娛真男人!】
我太難了:【真的嗎?我不信。除非開直播。】
月亮不睡我不睡:【挖槽!這畫質,狗仔牛啊!哥哥你勇敢飛,出事自己背~】
硯茵鎖死:【隨兩百,記秦硯賬上。】
茵茵的小寶貝:【太子爺一定要和姐姐久久啊~】
內魚判官:【粉絲在這兒GC什麼?秦硯從始至終就沒下過車,領個屁的證啊!】
路人甲:【就是,估計家裡還是不同意。】
瓜田裡的猹:【那輛大G裡坐的誰啊?怎麼感覺在跟秦硯說話?】
內魚偵探:【……話說,江棲今兒好像在民政局拍戲。】
茵茵的守護者:【怎麼又扯江棲,我真的會謝。】
唯愛茵茵:【江棲臉可真大,就跟秦夫人見了一面,就開始天天捆綁秦硯了?】
全世界最好的清雪:【好不容易能攀上個高枝兒,江婊當然不肯放過啦。就是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當時熱搜撤得有多快,秦硯擺明不想理她,她還覥著臉,上趕著,嫁不出去了是嗎?】
十分鐘不到,熱搜全撤。
文茵茵的粉絲也快速行動。
#文茵茵試鏡聖女#
#文茵茵清冷風絕了#
#文茵茵新劇官宣#
接連爬上熱搜。
唯愛茵茵:【期待姐姐的新劇吧,聖女超帥的!】
守護瑤瑤一萬年:【要臉不?文茵茵新劇跟聖女有半毛錢關係?別太離譜!】
茵茵的小貝殼:【喲喲喲,這是誰破防了呀?拿不到就拿不到,狗叫什麼?有這功夫,不如多讓你家主子背背臺詞,那一口塑普,我聽著都想吐啊!】
思瑤今天進組了嗎:【笑死,就文婊那資本硬捧的演技,也好意思上文導的戲,是等著去被罵的嗎?】
茵寶的小甜心:【狠起來連自己主子都不放過?徐思瑤是怎麼拿到最佳女主角的,忘了?】
徐思瑤の元氣站姐:【行了。鋪天蓋地的營銷,聖女真成你家的了?拿不到可就好笑了。】
兩家粉絲撕得不可開交。
#燼中客#
#聖女#
相繼被抬上熱榜。
民政局的事,很快被遺忘。
*
接到老爺子電話,是在深夜。
裴渡摟著懷裡哭到睡著的小姑娘,有一搭沒一搭的懶懶應著。
老爺子氣到發火時,他正認真勾著小姑娘眼睫上,將落未落的淚珠。
在老爺子徹底惱怒前,漫不經心道:“知道,相親嘛,我會去的。”
“那你身邊的女人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好給我斷乾淨!”
中氣十足的聲音,沒得商量。
裴渡低低嗤笑,指尖卻溫柔把玩著手裡的秀髮。
“不可能,我還沒膩呢。”
“裴渡!”
拍桌的動靜在寂靜裡被放大十倍。
裴渡眉目無波,語氣帶笑,但就是平白讓人感到陰冷。
“悠著點,我女人剛睡著,吵醒了,誰都別想睡。”
“……”
老爺子張嘴想罵,又怕他那乖戾的性子,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只好調整呼吸,軟下態度。
“阿難,我知道這些年委屈了你。可你那幾位兄長對裴家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我也不好因為你,寒了大家的心。”
“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吧。”
“但這次相親,我私心裡是偏向你的。”
“你就收收你那隨心所欲的性子,好好把這次聯姻拿下,別想一出是一出。尤其是你身邊的那個女人,趕緊給我處理掉,像什麼樣子!”
老爺子越說越氣。
裴渡是他兒子,哪怕不養在身邊,他也知道是個什麼德行。
遠看像人,近看是鬼。
一顆心,野著呢。
“說完了?”
陳述句的語氣,老爺子不滿蹙眉,那邊已經掐斷。
顯然,他管多了,他不樂意。
老爺子氣得丟下電話,管家趕緊遞上藥。
伺候著吃完,管家才笑著安撫。
“小少爺向來是懂輕重的,肯定不會為了個女人,放棄這唾手可得的權力。您又何必大動肝火?”
老爺子哼哼,“你呀,對他還是不夠了解。他簡直就是我年輕時的翻版,一旦真想要什麼,那是自損利益也要得到的。我是怕他入了溫柔鄉,到時候攪的裴家不得安寧。”
管家想想照片裡那姑娘的長相,心下頓時警惕。
“那您想……”
“罷了。”
老爺子閉上眼,把玩著佛珠的手,無力地擺了擺。
“我和他的關係已經夠僵了,若再因為一個女人……隨他去吧,大不了,我來託底。”
次日早。
比陽光更先叫醒江棲的,是裴渡摟在她腰間的手,以及隱隱感到的炙熱。
“……”
江棲睜眼,正對上男人垂落下來的視線。
散漫又無辜,“怎麼?”
他還好意思問!
“你就那麼喜歡抱著我?”
“嗯,軟和。”
“……”果然是把她當抱枕。
“小時候學過舞?”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開始玩她手。
江棲睏倦,枕著他胳膊應,“嗯,學過十幾年。”
不過,她天生身段就軟。
學舞時,經常被羨慕。
“十幾年啊,那我檢查檢查。”
“?”
等江棲回過味兒來,人已經在浴室洗手檯坐著。
冰涼和灼熱前後夾擊,她臉唰一下就紅了。
“你別……別亂親,我今天還要拍戲呢……”
她攀著他堅實的臂膀,想要推開。
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簡直是螳臂當車。
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更別說,他對她的瞭解程度。
幾乎是動動手,就能讓她繳械投降的存在。
劇組。
江棲望著補完妝後,依舊鮮豔的吻痕,氣得想把裴渡拎過來罵。
戴嬈調侃她,“怎麼?柔弱美人裝不下去了?”
“他太過分了!還好今天是古裝,不然……”
江棲磨牙,開門下車。
正好遇上來堵她的秦硯。
路都沒看清,就被他攥著手腕,甩到一邊的牆上。
隨即傾壓下來,幾乎臉對臉地逼問。
“江棲!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退……你脖子上是什麼?”
他瞳孔驟縮。
一把抓住她下意識抬起的手,死死盯著那處紅痕。
近乎咬牙切齒地問:“說!那個男人是誰?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