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想娶的是你
太子爺秦硯為新歡大辦生日宴的詞條還在熱搜上掛著。
秦夫人的一舉一動,自然備受關注。
再加上江棲最近的熱度,事情很快引發熱議。
蟹蟹惠顧:【嗯?秦夫人?江棲?這倆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吧?怎麼還私下見面了?假的吧!】
油你真好:【可是看照片,真的是江棲哎。】
香菜滅霸:【有一說一,江棲是真美啊,這種純死亡角度都能迷死我。】
悲傷涼拌折耳根:【難怪千清雪要讓她讓妝了,確實漂亮得很有威脅。】
地鐵老人看手機:【今年的瓜怎麼都奇奇怪怪的?昨晚我還看到薛銘跑步暈倒上熱搜。也不知道他那麼拼命幹嘛,又不拿個獎。】
甲方再改就紫砂:【讓我思考一下,有沒有一種可能,江棲……就是那個白月光?】
重生之我是甲方:【那個傳聞中的白月光?不會吧。前段時間江棲被罵成那樣,也沒見他出手啊。文茵茵的緋聞撤的倒快。】
三體人已脫水:【可能……分手了?】
王維詩裡的紅薯:【我覺得不像。分手的話,秦夫人還見她幹嘛?而且還是這種時候……】
孤寡青蛙代吃:【確實。她在國內被罵,秦硯不僅不管,還在國外哄新歡,是個人都覺得窒息。秦夫人身為長輩,總是要安撫一番的吧?】
退退退退堂鼓:【那這樣說的話,秦夫人應該很滿意江棲,不然不至於這麼急著哄。】
自動點贊機:【那肯定啊。秦硯和文茵茵的婚禮不就因為秦夫人的插手,不了了之了嘛。】
就在各種討論飛漲時,宋姨端起面前的曼特寧咖啡,淺抿一口。
等苦味從舌尖徹底消散,才說:“我去M國見過文茵茵,是個……還不錯的孩子。”
“嗯。”
江棲點頭。
她對文茵茵印象也挺好。
或者說,文茵茵是個很聰明的人。
至少在她面前,她從未動過任何挑撥,挑釁,甚至上位的念頭。
不然,她早動手了。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之前秦硯的那些女人,但凡找過她麻煩的,她一個都沒放過。
秦硯就算知道,也不會管。
因為他很清楚,無論他倆怎麼吵,那是他倆的事。
別人攪進來,那就是找死。
文茵茵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也或許,她本身就是個很好的姑娘。
反正,江棲和她的每次見面,她都很禮貌。
有時候,江棲和秦硯吵架,她也會在旁邊輕聲勸著。
所以,回國那天,文茵茵給她打電話,解釋熱搜的事時,她沒有掛。
求她接秦硯電話時,她也給了面子。
畢竟,她們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恩怨。
她和秦硯走到這一步,她也不是主因。
“你覺得……阿硯真的會娶她嗎?”宋姨默了幾秒問。
江棲攪了攪面前的咖啡,儘量溫和道:
“宋姨,說句你不愛聽的。秦硯如果真的想娶,秦家是攔不住的。”
畢竟,秦家這一輩裡,真正能挑大樑的,只有秦硯。
他如果堅持,秦家只能妥協。
宋姨也深知這點,但還是忍不住道:“可是念念,他想娶的……是你啊。”
江棲表情有片刻恍惚,隨即抿口咖啡。
任由苦澀蔓延。
“宋姨,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如果和我秦硯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聯姻,各玩各的,我可以接受。”
“但事實是,我們曾經都深愛過彼此。所以我無法忍受,我愛的人,成為我的丈夫後,卻對別人獻殷勤。”
“他可以和文茵茵斷掉的。”宋姨立刻道。
江棲搖頭,“不會的。”
語氣近乎篤定。
宋姨黯然。
所謂知子莫若母。
從她見到文茵茵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兒子是真喜歡上了。
不然,他那麼差的脾氣,是不可能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的。
“但是宋姨,我保證,就算封秦兩家不聯姻,也會和聯姻時一樣,不會少一分的利益。”
江棲下意識握住宋姨的手,許下承諾。
宋姨知道她這是誤會了,她剛剛難過的不是這個。
“不管是不是這個,我說的都是真的。”
“念……”
“宋姨。”
江棲打斷,鄭重道:“封秦兩家是世交,互幫互助本是應該。更何況,秦硯救過我兩次。
“他的左手是因為我傷的,他從鬼門關走一遭,也是因為我。
“單論這兩點,封家就欠秦家天大的恩情。所以……如果秦硯真的想娶,您就讓他娶吧。”
“念念啊……”宋姨紅著眼握緊江棲的手,“終究是秦硯負了你。”
“沒有,他其實對我很好。只是……”
江棲笑了下,很苦道:“緣分到了。”
宋姨長嘆一聲,“想當年,還是他鬧著要訂婚的。那時候,你才十四歲。”
江棲彎唇,目光也柔和了些。
她到現在都記得,高中畢業的那個夏天。
秦硯不嫌熱地膩歪在她頸邊,哼哼唧唧的,要她答應訂婚。
活像只撒嬌的大金毛。
她受不了地推他,卻被他摟得更緊,兇狠威脅,“你再不答應,我就……熱死你!”
“……”
“你說話呀,你是不是想跟別人跑?我告訴你江棲,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人。別以為上了大學,我不在你身邊,你就能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
“你聽到沒有,你還吃,你回答我!”
被光照得發亮的香樟樹下,少年喋喋不休,少女只耐心吃著雪糕。
連續幾次被無視後,少年受不了地捏住少女柔軟臉頰,威逼利誘,低聲誘哄。
終於,在嘶啞蟬鳴裡,少女無奈點頭。
那時候的秦硯,一定想不到,最先跟別人跑的,是他。
……
房門被推開,江棠鬆口氣地靠在牆邊,簡單把網上的事一說。
又拿出剛調製好的香,讓宋姨待會兒拿著離開。
如此也算有了見面的理由。
至於那些猜測,她已經安排人控制。
宋姨自責,又說了兩句,很快走出包廂。
江棲和江棠則故意多留會兒。
“宋姨剛剛什麼意思?什麼叫……退婚的事你去說?”
江棠有些沒聽懂。
江棲正要解釋,秦硯電話過來。
語氣是少有的冷沉。
“七個多小時了,想好理由了嗎?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