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喜歡的是裴渡
“我進娛樂圈跟你沒關係,適不適合也不是你說了算。秦硯,我們已經分手,麻煩你有點身為前男友的自覺。”
江棲不耐打斷。
秦硯立刻脾氣上頭,“江棲!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我讓你退圈還不是為你好?怎麼?你一個人丟臉不夠,還要拉著封江兩家一起?”
“關你屁事。你最近是不是鹽吃多了?閒成這樣!”
“封念!!”
秦硯氣炸,但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低氣壓瞬間席捲屋內。
針落可聞。
半晌,特助陳固還是硬著頭皮問:“那這熱搜……還撤嗎?”
“撤什麼撤!她既然那麼喜歡被罵,那就讓它好好掛著!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一想到她剛剛的態度,秦硯就忍不住想踹點什麼。
偏偏離得最近的桌子上,放著五枚戒指,外加前段時間才拍回的兩套珠寶,是他準備還給江棲的。
一旦摔出點瑕疵,她那挑剔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要了。
所以,想想,還是忍住了脾氣,吩咐開會。
*
驅車趕到阮凝家時,阮凝正坐在沙發上哄人。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宋渝白的隱婚老婆,阮凝高中時最好的閨蜜。
“……”
江棲落座良久,景阮阮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她就是沒開口。
直到屋內徹底安靜,她才掀眸看向阮凝,“她結婚你不知道?”
“我們已經五六年沒聯絡……”
莫名地,阮凝有些怵她。
江棲點點頭,唇邊帶著點笑,“五六年沒見,一見面就這事兒?”
“對不起……”
景阮阮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哭紅的小臉,當得上我見猶憐。
偏偏江棲又是個顏控,態度自然鬆動些,“你就那麼相信宋渝白?”
“當然!”
景阮阮下意識抬頭,隨即想起什麼,又輕垂幾分。
開口。
語氣雖輕,卻透著信任。
“他跟我解釋了,說是因為喝醉,所以才……對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
她突地往下一滑,準備再跪。
被江棲和阮凝同時攔住。
“行了,你先坐著吧,我跟阮姐說兩句。”
阮凝聽出話外音,立刻帶江棲到陽臺。
“她和宋渝白到底怎麼回事?”
從進門到現在,景阮阮除了哭求,道歉,幾乎沒說別的。
但江棲要聽的不是這個。
阮凝明白她的無奈,輕笑道:“其實我也沒怎麼弄懂,但隱婚應該是真的。畢竟……她媽一直想讓她嫁豪門來著。”
“嗯?”
“高中畢業那年,她母親嫁進了徐家,眼界自然就高了。我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她自然瞧不上,逼著阮阮和我斷了聯絡。但這些年,我隱隱從別人那兒聽到些訊息,說是她媽給她安排了不少相親,都是些豪門子弟。”
“徐家?”江棲眯眸,“海城徐家?”
“對。就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徐家。”
“那她和宋渝白……”
“宋渝白是她學長,是那幾年,唯一對她好的人。”
“……”
江棲欲言又止。
阮凝嘆氣,“我知道。那天晚上,宋渝白根本就沒醉,他和薛銘是真的想……”
阮凝說不下去,因為實在噁心。
不過,江棲介意的不是這個。
她出身豪門,面上看著再良善,骨子裡也是輕傲的。
權衡利弊,是她的必修課。
所以,哪怕她知道時來是被冤枉的,但沒有證據,人微言輕的情況下。
她也只好冷眼旁觀。
但偏偏,薛銘和宋渝白實在不做人。
不僅高高在上地命令她閉嘴。
還試圖用角色和封殺,威脅她就範。
她這才惱火,徹底鬧翻。
至於錄音,算薛銘和宋渝白倒黴,她那天的耳環,是公司新研究出的小玩意兒。
送到她這兒試戴的,正好錄了個全部。
她放網上,一方面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另一方面,是討厭這種威逼利誘的潛規則。
結果景阮阮橫插一槓子。
倒讓她有些猶豫了。
“七七,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但阮阮她救過我的命,我沒辦法不幫她。你就……你就當幫我了,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補償你。”
阮凝摸不透她的態度,忍不住低聲請求。
江棲微怔,立刻道:“阮姐,你這話說的……你難得開口,我不可能不同意。只是……你不覺得,宋渝白看千清雪的眼神,並不乾淨嗎?”
“啊?有嗎?”
阮凝倒是沒注意。
江棲側眸,透過玻璃,看著沙發上發呆的女孩兒,壓低聲說:
“反正,我感覺不太對。也可能是,千清雪的眉眼,有點像景阮阮。”
女三和男主,大都是眼神戲。
再加上,她特喜歡看別人演戲。
所以,宋渝白的眼神,她還是能讀懂一二的。
“你的意思是……宋渝白和千清雪……”
江棲立刻搖手指,“千清雪是看不上宋渝白的。”
“也是,她喜歡的是裴渡。”
“嗯?”江棲猛地回眸。
阮凝被她這副護食兒的樣子逗樂,解釋道:“一年前,千清雪和韓續簽約華章。
“表面上看呢,是好事。但圈裡誰不知道他們是拋棄舊主,對家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裴渡呢,一出苦肉計,真真假假的,直接就洗白了這事兒。甚至,還幫千清雪漲了不少粉。
“所以,他倆時不時就會有緋聞出來。不過,最近確實有點多,什麼情況?”
阮凝好奇,江棲一臉‘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樣子嗎’?
阮凝果斷轉移話題,“那錄音……”
“拿去談判唄。沒了清白,不能沒錢啊。”
江棲從不做賠本買賣。
阮凝感謝加內疚,恨不能現在就跟她籤個保證書。
江棲趕緊打住,“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錄音,我就算放網上,他們只要能找到公關高手,分分鐘洗白,甚至,還能潑我一身髒水。所以,也算是給我免個麻煩。”
次日,阮凝拿著錄音去劇組談判。
江棲和戴嬈坐在車裡等。
陳固突然打電話過來求救。
“江小姐……秦總已經發了兩天的脾氣了,你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我們真的快受不了了。”
陳固語氣崩潰,嗓音更是啞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