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看你表現了
可看著神情痛苦的少女,謝望又無法狠心。
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只要他努努力,凝凝說不定會再次接受他。
是了,來日方長,他會讓凝凝再次接受他的!
謝望抱著人,睡了三年來頭一次整覺,在天不亮時,讓人將凝凝送回了京大宿舍。
溫凝這一覺睡得很死,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睡那麼死。
全然不知,自己昨晚已經暴露。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想起下午三點有開學大會,她猛地一骨碌爬起了身。
崔勝意不知為何也還在睡,她又急忙將人叫起來,兩人匆匆洗了個澡,結伴去了學院大教室。
兩人在後排不顯眼的位置坐下,溫凝才來得及喘口氣,向崔勝意問道:“我們昨天怎麼回來的?”
昨天她怎麼突然斷片了,她記得她沒喝酒啊?
崔勝意揉了揉額角,道:“蘇酥、徐沫給我們扶回來的。”
這樣她就放心了。
還有那個奇怪的夢,三年前謝望那麼對她,她還做和他的春夢,真是……犯賤啊。
不過,該說不說,昨晚夢裡的謝望才符合他病嬌反派的性格,三年前的謝望也許只是偽裝。
但更奇怪的是,她還唇瓣麻麻痛痛的。
溫凝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好像還腫了,真是怪異啊!
這時,大教室的監控動了,精準捕捉到溫凝的動作,監控後,謝望一身貴氣西裝,薄唇掛著笑意。
凝凝還挺聰明,看來下次得輕些,免得被凝凝發現了。
而此時,後排坐著的溫凝,瞬間感受到一道黏稠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頭四處張望,並沒有看到視線主人。
她歪了歪頭,最近怪事怎麼那麼多。
沒多久,謝淮川一身中灰色西裝筆挺走了進來,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開始點名。
點到溫凝時,他再次遲疑了,“溫……馨?”
溫凝在老家換了名字,因此開學名冊也換成了溫馨。
她舉起手,鎮定道:“到。”
謝淮川探究的視線自透明鏡片後掃過來,在看到人時,表情明顯怔愣了。
“你是……溫凝?”他不確定道。
他這樣的舉動,也換來了所有學生的好奇,他們不約而同向溫凝這邊望了過來。
所有視線在接觸到溫凝的身影時,都是一怔。
“她是上學期那個醜肥婆溫凝?怎麼改名字了?”
“還瘦了,皮膚也不黑了,連痘痘都沒了!這樣看她好像有點姿色啊。”
“眼瞎啊你,就算她瘦了點,白了點,怎麼看也還是普女,哪有什麼姿色?”
這話說的不錯,溫凝五官耐看,但現在皮膚和肉都還是鬆垮的,根本看不出什麼。
沒以前那麼醜倒是真的。
溫凝頂著謝淮川的目光,站起身道:“教授,是我,我改名了。”
謝淮川見到她這麼大的改變,神色有些不自然,清咳了聲道:“知道了,坐下吧。”
開學大會本質上沒什麼要緊的事,但這次謝淮川宣佈了一個訊息。
“本學期,學院即將由謝望謝先生贊助,啟動‘再生醫學’專案,原則上跟大一的沒關係,大二以上的可以聽一下,總共十個名額,有想法的可以報名,我會根據綜合因素考慮人選。”
此言一出,學生們坐不住了。
這可遠比溫凝的變化讓人心動,‘再生醫學’顧名思義,這個專案研究的是與時間抗衡,與衰老斗爭,讓植物人甦醒、腦死亡者重生、如果真能研究成功,醫學界將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更別說參與這個專案的人,將來在行業都不用愁工作、名譽、地位等問題,一併解決了。
這要是再能研究成功,所有參與專案研究的人都將獲得全世界的榮耀和讚譽,這不光對學生們,即便是教授、老師們,也是巨大的誘惑!
一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上面,沒人再關心溫凝那些微不足道的變化。
除了關潛歡。
他作為關家唯一繼承人,又是品學兼優的班長,他就是原則之一,即便是大一新生,十個名額也有他一個。
所以,比起已經確定的事,他更關心溫凝怎麼會一下變化那麼大。
但他周圍的女性都是會打扮保養得當的,溫凝即便瘦了白了,在他眼裡還是普得不能再普了。
他關注她,只是因為半年前自己那次失足屍骨,是她救了他,他卻還連句謝謝都沒說。
這次,他挑了個禮物打算當做謝禮送給她。
他趁別人都在報名時,貓著腰來到了後排,溫凝旁邊的位置。
溫凝也在想那個專案,她能參加專案,外婆的腿就希望了!
人都是貪心的,救回外婆後,她又想著能治好外婆的腿。
因而,即便這個專案的負責人是謝望,她也還是想爭一個名額。
這時,關潛歡從包裡掏出個盒子,放在了溫凝面前,彆扭道:“這是送給你的。”
溫凝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弄得一驚,目光移過去就看到管錢喊一臉傲嬌地看著她。
“什麼意思?”她不明所以問道。
關潛歡撇過視線,“上次……你救了我,這個送你,是我假期從國外揹回來的,你們女孩子應該都喜歡吃。”
說完,他就回到了自己座位。
溫凝拿起他留下的盒子,竟然是一盒巧克力。
牌子還是謝望曾經送給她,差點吃死她的那個。
還沒等她還回去,身後便伸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她手裡搶走了那盒巧克力。
她回眸,正與謝望那雙深邃的桃花眼對上。
“你可可過敏吃不了,給我吧。”謝望目光漫不經心地劃過她唇瓣,理所當然道。
溫凝下意識以為他在說三年前那次,錯覺以為自己哪裡漏了餡,當即掩飾道:“不是,沒有……”
謝望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眸色暗了暗,凝凝果然是不想認他。
沒事,昨晚他就想好了,凝凝想怎樣,他都會接受並配合,“紫韻樓那次吃飯你說的,忘了?”
溫凝聞言放鬆下來,“那次啊,沒忘,謝先生說得對,那這盒巧克力送您吧。”
謝望眼角眉梢都透著愜意,“謝謝。”
也許是謝望存在感太過於強烈,溫凝不自在又幹巴巴說了聲,“不客氣。”
說完,謝望轉身出了教室,他神色陰沉地看了眼手裡的巧克力,而後隨手扔進了路邊垃圾桶。
他的凝凝,旁人休想染指。
教師裡的溫凝在被謝淮川拒絕報名後,腦中靈光一現,她們是大一新生,原則上不允許參加專案,但如果有內推呢?
謝望是本次專案資助人,有權利決定名額給誰,再加上他又讓她做情人……
那她利用下他,總不過分吧?
想到這兒,她在大會結束後,追了出去。
謝望絲毫不意外她會來找自己,領她上了車。
狹小又昏闕的車後座,男人即便坐著,高大的身軀也擋住了玻璃窗外透過來的光線,陰影將她從從頭到腳籠罩在內。
謝望餘光瞥向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目光落在她仍舊紅腫的唇上,只一眼便讓他胸腔震動,強壓著攥緊了拳,眸色沉沉,舌尖發緊地頂了頂上顎。
溫凝沒注意到車廂裡奇怪的氛圍,打了半天腹稿,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提了出來,“謝先生,我想要專案一個名額,以我們的關係,您就答應我吧?”
讓人浮想聯翩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是一股子要入黨的堅定。
可謝望還是不自控地想歪,他往後一靠,給前面留出來一塊空地。
他喉結滾了滾,粗糲的嗓音響起,像是磨砂紙在溫凝耳邊輕輕掃過,帶來氧意,“你是我的情人,想拿到名額,看你表現了。”
溫凝大腦瞬間宕機,上次他明明那麼厭惡她的觸碰,現在又一臉盪漾期待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