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就是如此犀利的女人
【程懟懟簡直太可怕了,她是不是要對我說什麼過分的話。】
你妹的,又給老子取外號!
【如果類似傻逼男主那樣的問題,我就威脅節目組把她趕出去。】
程雲歲深吸口氣,朝釋硯書露出‘核善’微笑。
【如果類似肖效那樣的問題,我就……我就……】
程雲歲耳尖動了動,甚至脖子都伸了出去。
你就啥?
你要幹啥?
不許停,你繼續想,你給我繼續想。
直播間內。
‘笑麻了,笑的老子大姨媽跟雪崩似的嘩啦啦流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傅向寒也有今天,程雲歲最後的問題簡直是絕殺。’
‘程婊故意的,知道傅影帝討厭她才問出這等噁心人的問題。’
‘我知道程雲歲不可能是幻想物件,但傅影帝昨晚到底看沒看小電影?’
傅向寒渾身烏雲籠罩,坐在他身邊位置的裴思思下意識往外挪了挪,“傅哥,遊戲而已,雲歲毒舌些在這種遊戲上確實佔據優勢。”
傅向寒睨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落在程雲歲身上的目光格外陰鷙。
程雲歲反手朝他豎起中指,視線與那依舊坐在沙發品茶的釋硯書對上。
釋硯書放下茶杯沒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朝她勾勾手指,慵懶矜貴,“不想動,勞煩程老師自己過來。”
程雲歲很想拒絕,可理智告訴她不能拒絕。
她笑眯眯主動走到釋硯書跟前:“老闆,你先還是我先?”
其實原著中還提到,反派霸總釋硯書很毒舌,只是他目空一切覺得周圍人都是傻逼,不值得他毒舌。
如此一個脾氣古怪高冷死裝內心卻跟小屁孩一樣的幼稚男,其實當男二號也挺合適。
程雲歲暗自腹誹,釋硯書卻十分大方的朝她抬了抬下巴:“女士優先。”
程雲歲也不客氣,開口就是絕殺:“老闆你知道嗎?若是擱在小說裡你只有當男二號的份。”
果然,釋硯書俊臉一黑,本就冷漠的眸子泛起絲絲煞氣。
緊接著是他平靜的聲音:“那是當然了。”
【啊啊啊啊啊稱懟懟真該死,居然拿這個刺激我,我才不是男二號,我壓根不喜歡雷劈女那個智障算個鬼的男二號!】
釋硯書忽然道:“你的智商不配跟我對話。”
程雲歲嘴角微微抽搐,笑眯眯回答:“那是當然了。”
她與釋硯書對視著,繼續詢問:“你經常吃飼料嗎?”
釋硯書眉梢動了動,面不改色道:“那是當然了。”
然而……
【程懟懟你完蛋了,如此犀利惡毒的女人肯定嫁不出去。】
【啊啊啊啊今後誰敢娶程懟懟我一定要唾棄他。】
程雲歲內心呵呵噠,笑死,有沒有人娶我關你屁事。
再說了,老子壓根兒沒想過要結婚。
二人皆是一臉嚴肅,現場氛圍劍拔弩張。
孫大海拉近鏡頭直接堆在釋硯書跟程雲歲這兩張神顏上,暗自感嘆,這也太適合演豪門夫妻。
原來程雲歲這麼漂亮啊!
直播間內,鏡頭突然拉近弄得網友們都有些猝不及防。
‘臥槽,帥老子一臉,漂亮老子一臉,拋開其他這兩張臉真的逆天好嗎?’
‘原來程雲歲不僅是抽象女,也是美女。’
‘救命釋先生的親爹顏值究竟多高,才能跟江晚生出這麼帥的兒子。’
‘釋先生有機會讓你妹妹露個面唄,沒別的意思單純想看美女。’
彈幕一群顏狗瘋狂刷屏,節目現場,程雲歲釋硯書之間的競爭已經到白熱化階段。
又是幾個輪迴後,釋硯書已經沒了耐心:“程雲歲。”
突然連名帶姓叫她,程雲歲有些詫異:“嗯?”
釋硯書勾唇,戲謔道:“你的胸圍是反向增長嗎?凹型?”
你妹!
程雲歲雙眸噴火,釋硯書這個狗賊,這個假人,這個永遠的男二號!
她幾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是當然了。”
周圍人都能察覺到程雲歲已經開始暴走,直覺她接下來的話會非常非常非常犀利。
程雲歲目光如炬,面上努力維持著笑容:“Lookmeeye,你是不是每天都被我的美貌吸引,還打算今晚跟我一起睡?”
釋硯書沉默了。
死人一樣的沉默。
然後,他扭過頭用充滿智慧的側腦對著程雲歲:“我認輸。”
肖效率先忍不住笑出聲來。
謝磊清了清嗓子連說好幾個‘666’。
毋庸置疑,這次的遊戲程雲歲又贏了,還是碾壓性取得勝利。
傅向寒覺得程雲歲特別庸俗,張嘴閉嘴不是喜歡就是睡,她就完全不顧及自己是個女孩子嗎?
本來名聲就黑,不怕有些媒體拿這些來做文章讓她直接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程雲歲察覺到傅向寒那充滿不理解不甘心不高興的眼神,挑釁的朝他揚了揚眉又衝著鏡頭鞠了一躬:“讓大家見笑了,我,程雲歲,就是如此犀利的一個女人。”
說著,她抬起眼眸笑眯眯道:“所以,千萬不要招惹我,我怕自己不僅雙向還人格分裂,還暴躁,還極可能發展成後天型超雄!”
現場寂靜無聲,孟陽啃蘋果的動作一頓,肖效張大嘴,盯著程雲歲的眼睛滿是熾熱。
李默文覺得自己又可以了,不就是罵粉絲,罵都罵了咋的有本事讓那粉絲來追殺他全家?
對,今晚收工他就正式向工作室申請,他要回去,他要繼續打職業賽,他要像程雲歲一樣活得犀利一點。
釋硯書目光審視,這位確實很瘋癲,正是因為太過瘋癲太過目中無人,她身上有濃濃的活人氣息。
真別說,這樣的程懟懟挺吸引人的,難怪那愚蠢的妹妹會喜歡。
裴思思氣的一口烤瓷牙都快咬碎了。
該死,該死,真該死!
程雲歲這個賤人總有辦法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她身上。
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
明明,她比她更優秀,她在圈內比她混的更好,她的未來一片光明。
而程雲歲,應該如同陰溝裡的老鼠般活著。
坐在旁邊的雪柳隱隱覺得背脊發涼,側眸,就瞧見裴思思那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直勾勾盯著程雲歲。
“思思,你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