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好,我搬走,幾年後的情況
賈張氏發現被針對了,劉錢氏從抱胳膊轉為從後面抱腰,讓她沒有發揮的餘地!
這是什麼性質?這是明晃晃的針對,這不是欺負賈家無人嗎?這些人太過份了吧?
“賈張氏,告訴你,平時罵我就算了不與你計較,敢罵我兒女,老孃撕爛你的嘴!”
易李氏火力全開,撕扯賈張氏的頭髮,只進攻不防禦,大有魚死網破的架勢,可見,賈張氏真的激怒了這女人!
“老孃說的不是實話嗎?本來就不是你生的,有本事放開,怕了你不成?”
何雨林看著眼前大型撕逼現場驚訝的目瞪口呆,不是賈張氏與許吳氏的戰鬥嗎?怎麼變成賈張氏和易李氏了呢?
再說了,這是人家們之間的戰鬥,與你劉錢氏有什麼關係?你摻和進去幹什麼呀?
“好了,放開吧,現在是什麼光景?大吵大鬧的,放開吧,易叔,您也是,好好的調節就是了,怎麼鬧成這樣?”
本來不想參與的,但,媳婦的眼色不能不看,王雪英提醒兩次了,讓他趕緊說話,制止這場撕逼大戰,有啥辦法?
王雪英不適合站出來,否則,你是用鄰居的身份介入還是用軋鋼廠保衛副科長的身份介入呢?說不清楚的好吧?
“大林,不是我不勸,您看看賈張氏說這些話,現在就是一條瘋狗,逮著誰咬誰!”
易中海也委屈,老子好心好意的勸了兩句,結果惹了一身騷,老子惹誰了呀?
“易家嬸子,放手吧,賈張氏也停手,都快六十的人了,怎麼還鬧成這個樣子!”
何雨林無奈,只能讓兩人先放手,本就不想來,結果,這些個人都在看熱鬧,賈張氏也是,一個人的賈家了,還到處惹是生非,圖的什麼呀?
劉錢氏兩個兒子在旁邊看著呢,易中海也不差,身後跟著兩個孩子呢,每一個都不是你能對付的,好吧?真是的!
現在的人們都憋著一口氣,只要有人給了這宣洩口,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這機會!
“何雨林,你給我做主啊,這些人合夥欺負我這個孤寡老人,還有沒有天理?”
賈張氏倒也聽話,棒梗的賠償款還是何雨林要的,否則,人家大人物肯定不會給那麼多錢的,這位肯定會幫她!
“好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瞭解過了,這次是你不對,賈張氏,秦淮茹不是你兒媳婦了,人家沒義務養著你;
平時也注意言辭,現在不是以前了,怎麼能如此不知好歹?出口就傷人,現在是什麼形勢看不懂啊?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活著,深怕引火上身,再看看你們,還有心情打架!”
何雨林無奈了,真以為這個世界是誰弱誰有理?你是孤寡老人沒錯,但,大家沒義務讓著你,知道自己是孤寡老人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張揚!
“不可能,一日賈家媳婦,終身賈家人,別以為盤上高枝兒就想擺脫賈家!”
賈張氏可以不反駁惹怒易李氏的事實,畢竟,何雨林說的有些道理,沒必要惹事兒;
但,許家不行,秦淮茹可是老孃養老的根本,這次退讓,以後就沒理由上門了!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自從棒梗去了之後,我與賈家再無瓜葛,您非要逼死我嗎?”
秦淮茹陰冷的看著鬧事兒的賈張氏,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了是吧?非要鬧的大家臉色都難看才能罷休不成嗎?
“哼,秦淮茹,別以為能拋開老孃,那是做夢!”
賈張氏梗著脖子,絲毫沒有退讓的樣子!
“很好,爸、媽,我有件事想跟您二位商量!”
秦淮茹冷笑,真以為胡攪蠻纏就可以了嗎?你怕是想錯了,老孃也並不是好惹的!
“你說!”
許富貴意味深長看著秦淮茹,假如兒媳婦要求管賈張氏,他只能主持秦淮茹與許大茂離婚了,不可能粘麻煩的!!
“打今兒起,您二位來大元住,我搬到您的房子!”
秦淮茹發狠,既然如此,老孃搬出去可以了吧?現在,他的心裡只有兒女,只想撫養兒女長大,等許大茂回來!
“咳咳,可以!”
賈張氏傻眼了,秦淮茹搬走了,她怎麼辦?那邊的大元可不會慣著她,這邊還有幾十年的街坊鄰居,鬧也不是不可以,在那邊鬧捱打都有可能!
“好吧,既然如此,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何雨林強忍著笑,賈張氏啊賈張氏,不鬧還能得點兒好處,現在好了吧?秦淮茹的眼裡只有孩子,棒梗在的時候還好說,現在,秦淮茹不慣了!
幾年時間過去了,時間來到76年,隨著特殊時代結束,許大茂回來了,像劇中一樣成為了電影院放映員,期待的大主任沒當上,副主任也沒了;
相比以前的意氣風發,現在有些暮氣,似乎,京郊農場的經理磨平了這貨的稜角!
劉海忠、易中海以及閻埠貴都退休了,只是,劉海中的身邊沒有一個兒子,隨著工作的開始,兩個兒子也搬走了!
閆埠貴也退休了,只是,兒子們也搬走了,只有缺錢的時候才會來大院,裝一波次忠臣孝子,只是,閻埠貴依舊維持著原本人設,借錢可以,利息必須要給,見怪不怪了;
四合院三大風雲人物都成了退休老頭,相比兩人,易中海倒也舒服,養子接班成了軋鋼廠工人,據說,在這老頭的言傳身教下已是三級工了;
至於女兒懷惠一直在家裡看書,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堅信高考一定能恢復!
易李氏沒像劇中一樣因心臟病死掉,反而越活越精神,或許是有兒女的緣故吧?
賈張氏成了沒牙的老虎,一個人依靠棒梗的賠償過著小日子,不過,有機會就會到處蹭飯,特別是閻埠貴;
據說啊,閻埠貴吃飯都要偷偷摸摸,否則,人家闖進來,不吃一碗飯就不走,閻埠貴對無賴還真沒啥多的辦法;
問題是不敢強行趕人,否則,人家躺門口堵著,整個大院除何家,任何人都沒被賈張氏放在眼裡,沒不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