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王爺真的惦記上侄媳婦了?
管事的腳下一頓,只側頭瞄了眼二樓位置,沒有說什麼。
而場外的其他看客只當是賭坊的人出手,並沒有放在心上。
“正精彩呢,怎麼能喊停?你們賭坊是什麼意思?”
對於有些人來說,最刺激的一幕戛然而止,實在是掃興。
“就是!管事的該不會這時候憐香惜玉了吧?”
有人開口調笑,葷段子更是張口就來:
“但若是要在眾人眼前,來一出活春宮,也不是不能破例!”
整棟樓都爆發出鬨笑聲,那管事的絲毫不惱,只微笑著待眾人慢慢停歇。
“我們只是見這姐妹情深,只是這般死了實在可惜。不如來點刺激的。”
說著他拍了拍手,卻見手下搬來三個巨大的轉盤。
隨即在眾人的注視下,那僅剩的三名奴隸便被綁了上去。
而在他們正對面,則站著三名,手拿匕首的矇眼壯漢。
“諸位可以繼續下注,他們能捱過幾刀!”
剛剛還展現出不滿的貴人們,瞬間便被這新增的節目,激起了興致。
沈汐顏知道,‘他’身為鎮國公之子,既然已經開口了,這黃金窟必定會賣他個面子。
果然到最後,三人都僥倖,從十把飛來的匕首下活了下來。
卻也傷痕累累,形同廢人。
一場夜宴總算是結束,眾看客或是賺得盆滿缽滿,或是看得興致盎然。
等散場後,三人終是被帶到了沈汐顏面前。
那對姐妹不論遠近,看上去沒有太多不同。
都是滿眼戒備,跟化為依靠。
可阿鬱石,到了眼前,他眼底的陰鷙卻叫沈汐顏眉頭緊皺。
來到這廂房,他便若有所感,一雙鷹眸是不是看向沈汐顏。
這根本不能稱之為人,而更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器!
沈汐顏看在眼裡,心中難免失望。
就他這副樣子,若當日黃金窟沒有將那一千金歸還,她現在一定後悔了。
這少年,在她心裡根本一文不值!
卻在這時,凌侍衛開口了:
“依舊是隻能活一個!”
他扔出一把匕首,好巧不巧落在了那姐妹身邊。
沈汐顏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他護在了身後。
隨即凌侍衛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輕聲響起:
“小姐有我了,還需要這少年做甚?還有,我很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沈汐顏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
眉頭微挑,卻也覺得如此甚好!
那對姐妹本就實力差,從角鬥場被帶出來,也保持著警惕。
幾乎是凌侍衛話音未落,那姐姐便一把奪過剛剛落地的匕首!
應是知道姐姐跟少年的實力差距。
妹妹不似方才木訥,在姐姐拿匕首的瞬間,先撲到少年身上……
又是一番苦戰,阿鬱石就這般,被擊殺!
可一切還沒有結束,那滿身浴血的少女,緊緊攥著匕首。
看著戴著面具的凌侍衛,冷冷道:
“希望貴人信守承諾,放我妹妹一條生路!”
少女匕首高高舉起,說完就朝著自己的胸口插去!
“不!”
南凌川卻先一步飛出暗器,點了她的穴道。
妹妹見狀趕緊上前,抱住了姐姐,痛哭不止。
隨即他上前,站在了兩姐妹面前,冷聲道:
“到這一步,便可以了。我們更需要有軟肋的人!”
南凌川已經知道,剛剛那阿鬱石才是沈汐顏,此行的目的。
但那樣的人,留在她身邊,他不放心。
而這對姐妹,反倒是意外的驚喜!
依蘭國已經破國,男子大多被殺死,女子幾本上流落在各國妓館。
姐妹倆對視一眼,到現在,總算是知道,兩人大概能活了!
齊齊跪地,朗聲道:
“多謝貴人不殺之恩!日後,我們便是您的奴隸!”
那姐姐看了身邊妹妹一眼,繼續道:
“我妹妹天生體弱,但求貴人給她安排些簡單的活計,我身體好,什麼苦活累活都能幹!”
說著砰砰磕起了頭。
南凌川知道,沈汐顏身邊有兩個丫鬟,是鎮國公府出來的,會些武藝,對付尋常內宅女眷不成問題。
但到底沒經過什麼風霜,更沒有這對姐妹,從小顛沛流離養出的機警,跟心狠手辣。
這樣的人自帶殺氣,稍加培養,便能成為她手中的大殺器!
“小姐,她們交給我,三個月後,再送到你身邊!”
他這聲稱呼一出口,包廂裡的剩下三人為止一怔!
那對姐妹心中,自是欣喜,阿德卻一臉懵逼。
支支吾吾,卻也知道根本不是他一個小二該問的。
關於兩姐妹的安排,沈汐顏自然沒意見。
至於稱呼,雖不知道凌侍衛是否說漏嘴,但也沒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是,幾乎他們的馬車,剛剛駛離巷口。
一隊全副武裝的黑衣人便摸進了巷子裡,直取京城最大的地下賭坊——黃金窟。
一夜之間,這最大的銷金之地,便被人端了!
賭坊的下人,除了一些邊緣人物,凡是核心的全都被屠,連賭徒十之六七都殞命在此。
第二天,便成為全京城最大的談資。
“那些人都是活該!死了咱們京城,都消停了。”
“聽說是黑吃喝,這黃金窟本就是一家獨大好幾年,現在養肥了被人宰了,很合理啊!”
“聽說,那群黑衣人,黃金白銀往外,抬了許久!真是發了!”
不僅百姓們茶餘飯後,說到此事,便是朝中大臣都在議論。
只是,誰也沒注意到,吏部尚書李大人,那漆黑的眼圈跟臉色。
……
“王爺,從黃金窟搬出來的金銀已經入庫。黃金三萬兩,白銀十萬兩!”
如果說青崖之前,還在為自家王爺,好端端去收拾一座賭坊而莫名其妙。
現在已經摩拳擦掌,恨不得將京中其他幾座,略有規模的賭坊都端了。
不!連周邊其他幾座城鎮,一起拔了才好!
對於他們這些侍衛,拿下一個區區賭坊,簡直是手拿把掐!
更何況,昨夜已經在自家王爺的吩咐下,拿了三分之一銀兩,捐到了幾座庵堂。
這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他們這種賭坊,說來也奇怪,不喜歡用銀票,竟都是真金白銀?屬下開啟地下庫房,眼睛都要閃瞎了。”
南凌川此時正在伏案書寫,聞言頭都沒抬一下。
“這種贓款,都是要進各個官員府裡的,銀票來路不明,需要兌換。他們怎麼敢收?”
不過,連南凌川也沒想到,跟著沈汐顏跑一趟賭坊,竟有這麼大收穫。
“看來,這侍衛也不是不能做!這些銀子,便算作本王的工錢了,就不找許鶴軒額外結了。”
青崖聽著點了點頭,又道:
“主子前兩次反正是帶著面具的,下次屬下找旁人代替吧。”
此話說完,卻久久沒等到回覆,青崖心頭咯噔一聲:
王爺恐怕,還真是惦記上侄媳婦了?
不過好在,太子那邊聽說京兆府找到了新證據,鎮國公今日又提出退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