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太子的憤怒和好感度
沈汐顏小口品著杯中茶,只淡笑著不答反問:
“我兄長他們都去接親了,殿下是聽誰說我在此的?”
他剛剛脫口而出,自己久等了。
顯然是從沈星瑤那裡知道她的所在。
兩人不僅早有往來,今日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碰過頭了。
而太子聞言眸色一怔,沈汐顏同樣捕捉到。
因為自己跟太子婚約,兄長和他走得極近,連帶這沈星瑤兄妹亦是如此。
沈汐顏明確了自己的目標後,對太子跟沈星瑤之間的感情沒有一點興趣。
微風吹拂,坐在涼亭中的兩人答非所問,又各有心思。
沈汐顏只覺得,與他多坐一刻都是折磨。
既然九王爺明顯是有動作,那她剛剛的配合顯然是足夠了。
瞬間沒了耐心,在此跟他繼續耗著。
於是果斷起身,微屈雙膝:
“時辰不早了,我得去尋舅母她們。殿下請自便。”
說著不等太子開口,便下臺階,領著丫鬟們朝內院而去。
直到空氣中的淡香散去,太子才驚現沈汐顏不對勁。
東宮內侍見只剩太子在亭內,無聲走進。
“你去查一下,剛剛九王爺怎麼好端端來了此處!”
他可以算計南凌川,甚至為了順利退婚一石二鳥。
但如果反過來,被人戲耍,那確實無論如何不能忍的!
本就在附近轉悠的沈星瑤,掐著時間便準備過來看熱鬧。
誰曾想遠遠竟看到太子隻身一人在涼亭中。
雖沒有看到想象中,沈汐顏被斥責或低聲下氣的哀求模樣。
但能跟太子獨處的機會,也很難得。
再加上對方身份高貴,年輕且潔身自好。
沈星瑤早就將他看作自己的囊中物。
“太子現在對沈汐顏的好感度一定更低,於我而言豈不是天時地利人和?”
沈星瑤信心滿滿,朝著太子走去。
她今日是來參加婚宴,自然一早便精心梳妝。
雖說方才見過了太子,但當時還有要事,所以沒心思展現。
此刻見太子一人獨坐,沈星瑤理了理鬢髮,拾階而上。
沈星瑤知道自己不及沈汐顏高挑,所以揚長避短,將自己的優點突出。
今日一身淺黃流光錦,隨著行走折射出光彩,將嬌小的她襯得活潑靈動,生機盎然。
“太子殿下!”
沈星瑤屈膝行禮,而後落落大方地站在三步之外,抬眸平視著太子。
誰曾想,太子的目光不過落在她身上瞬間,便心事重重地挪開了。
沈星瑤心中失望,但也不急。
“殿下可是有這麼煩心事?”
太子這邊,腦海中總是迴盪著剛剛沈汐顏和南凌川的舉動,正心中煩躁。
此刻見到沈星瑤,便邀她落座。
“星瑤來了?快坐下。”
沈星瑤穿越來此,身懷氣運掠奪系統,而沈汐顏便是她所見,氣運最佳之人。
而系統能鎖定三個人,輔助她奪氣運不說。
面對面時還能叫她知道,對方對沈汐顏的好感度。
三人分別是:沈老夫人、沈清和以及沈汐顏的未婚夫,太子殿下。
現在太子獨自在此,那剛剛跟沈汐顏間必定鬧了不快。
想到這,沈星瑤更激動了些,悄悄內視系統。
卻不曾想,早晨只有60%好感度的太子,現在對沈汐顏竟然恢復到了80%?
這麼短時間,發生了什麼?
沈汐顏那般呆板無趣,總不至於勾引太子了吧?
好在沒等她多擔憂,太子陰沉的聲音傳來:
“星瑤,你上回在公主府,確定沈汐顏中了媚藥?”
太子說著,面上不快毫不遮掩。
沈星瑤在現代閱人無數,哪裡猜不到,這個少年是什麼心思?
當即眸色一轉,肯定道: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著她喝下了藥酒,又由侍女送進了房內,且從始至終命人在屋外守著。”
“沈汐顏必定是失身於人,才慌亂逃走。”
最開始,太子算計的人是誰,沈星瑤並不知曉。
只聽了太子安排,額外收買了安永伯庶子鍾亦安。
她當初以為,太子是不想肥水流了外人田,要親自跟沈汐顏雲雨,再由鍾亦安頂上。
誰知太子竟然算計到了九王爺頭上?
可那些不重要,她不在乎裡面的人是太子還是誰。
只要能掠奪沈汐顏的氣運,加諸己身就好!
太子聞言,面色更陰沉了三分。
“我就知道!那宮廷秘藥,哪裡是常人能夠抵抗的?他們果然有了首尾,竟還不承認。”
太子怒氣衝衝,在沈星瑤面前絲毫不避諱。
永昌候只有兩個女兒,鎮國公府頭上懸了把刀,沈汐顏他定是不能要了。
可永昌候乃是父皇心腹,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永昌候。
所以,沈星瑤早在半年前,便走到了太子眼前。
她的長相雖不及沈汐顏半分,但好在腦子不錯,且沒有尋常貴女的扭捏和造作。
所以,太子在她面前說話行事,從不在意、講究。
而沈星瑤對此十分受用,當一個人將你真的當做盟友,才會展現出自己的真實模樣。
“我雖不懂,但當時客房內叫了水。”
此話一出,太子面色更難看了些,顯然是對於沈汐顏失身之事深信不疑。
沈星瑤又道:
“沒想到,她十分警覺。且對我不再信任,殿下若是想跟她退婚,恐怕都不那麼容易了。”
沈星瑤自然知道,太子做這一切,都是為能順利跟沈汐顏退婚。
鎮國公府功高震主,陛下顯然是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了。
而其他幾位皇子,也都長成。
如果太子跟鎮國公府綁在了一起,必定會被人以此作為突破口,試圖將他從儲君之位上拉下來。
自己雖是庶女,但也是皇帝近臣永昌候的女兒!
原本在她的謀劃中,沈汐顏出事後,自己記到許是名下。
可現在……
不行!沈汐顏必須儘快倒黴,不然等到明年春天,對方嫁進東宮,再想奪她氣運就沒那麼簡單了。
“殿下如果能忍下這口氣,等姐姐嫁進東宮,自然知道她有沒有……”
言下之意,既然無法退婚,那就只能娶了再說。
這事就算放在現代男人身上,都無法接受。
更何況是古人?還是一國儲君!
果然,此言一出,太子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一拳砸在石桌上,茶盞狼藉、茶水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