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赤裸裸的陽謀
第22章赤裸裸的陽謀
瞬間,整個演武場人聲鼎沸,士氣高漲!因為這預示著在場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人都有機會參加入圍賽,怎能不讓他們興奮,即使只是陪襯。
“哦!哦!哦!皇上萬歲,家主聖明!”
傾刻之後,每一個符合年齡的蘇家子弟手上都拿到了一枚精緻的令牌和比賽規則,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毫無保留的激情和興奮。
當然,因為年齡的原因,錯過這次比武盛會機會的也有不少。他們除了婉惜,羨慕外,就是濃濃的不解和嫉妒。
原因無他。因為蘇冉,這個公認的“廢材”手裡也有一枚入圍令牌。
“喂,蘇管家,憑什麼這個廢材能拿到入圍令牌,是不是你弄錯了?”大房蘇建文的幼子,蘇子吉第一個站出來不滿地問道。因為他離十四歲還差半歲,沒有資格參加入圍賽。
有一就有二,接下去那些不管拿到入圍令牌的,還是沒有拿到的,都不忘來踩上一腳。
“就是,就是,憑什麼那個廢材能入圍?”
“讓這個廢材去,那不是丟我蘇家的臉嗎?廢材不說,人還長得那麼難看!”
“唉,長得難看還沒點自知之名,出門至少用塊布遮一遮那醜陋的臉啊,真是悔氣!”
……
一句比一句罵得難聽!
不過,蘇冉像是沒聽見這些冷嘲熱諷似的。
她一動不動地站在演武場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上的令牌和比賽規則,雙眸寒光閃爍。
這是三日後,烈日山入圍賽的入場令牌。她剛長也略微翻看了比賽規則。
上面只寫了簡短几句話:
參賽者但憑本事,在烈日山待足三日後,提交獎品,數量越多排名越靠前。生死自負。
呵呵,好一個“生死自負”!
再看看那些參賽的蘇家子弟,至少都是練氣境五階以上的,最高的甚至都達到築基境二階了。要知道,每跨一級,對於武者來說,那都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
而,她一個赫赫有名的“廢材”,一個被關押十二年的“廢材”,竟也有資格參加比武盛會的入圍賽,是蘇家沒人了呢,還是在搞笑哈?
這司馬昭之心,真是一丁點的掩飾都不屑嗎?
呵!蘇冉都有點氣極而笑了。
她抬頭,冰冷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望向她那個父親。
四目相對,彼此的厭惡,憎恨直白的,毫不掩飾。
看來,她這個父親耐心盡失,已經等不及再過一個月了才取她性命了。他是想借這次烈日山入圍賽,直接結果了她。
哈,這真是一個赤裸裸的陽謀!
蘇建中陰沉著臉,一雙鷹一樣的眼眸盯著蘇冉,見她氣惱地轉身,直到離開演武場才緩緩收回視線,沉聲對著身後的斗篷黑衣男人問道:
“邱先生,可有什麼發現?”
那位斗篷黑衣男人就是邱先生,他是一位青靈六段築基境強者。
“回國公爺,在場眾人並沒有一人沾染過那聖靈水的氣息。只是……”那位邱先生欲言又止。
蘇建中心中一喜,難道說有那小賊的下落?
今天召集所有人到此,宣佈烈日山入圍賽,發放入圍令牌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借青靈的天賦神通,尋找那個沾染過聖靈水的小賊。
對,那瓶被蘇冉嫌棄地摔碎的洗澡水,實際上是萬金難求一滴的聖靈水。
這個世界的靈寶大致可分為地階,玄階,天階,靈階,聖階,神階。
其中,火靈果就是一種靈階靈寶,對於修煉者來說,已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了。
而這個聖靈水,它是比火靈果更珍貴一萬倍的聖階靈寶。
傳說金丹境以下武者,只要喝上一口,就可以連續晉升三級。而大圓滿者即金丹境只要喝上一口,就可以直接晉升為元嬰境一階。
別看這區區的一級,要知道這個世界又有多少人這一輩子都卡在了金丹境,再跨一步比登天還難。
可想而知,這個聖靈水有多寶貴了!
見邱先生似有發現,蘇建中忙問道:“邱先生,請但說無訪。”
“聖靈水的氣息確實未曾發現,但剛才,當我的一縷神識碰觸到蘇四小姐的身上時,她似乎有察覺。”邱先生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青靈天賦沒有任何攻擊力,所以當青靈發出的神識掃視對方時,一般的武者是不會有任何感應的。除非對方的實力遠遠高過這個青靈。
邱先生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他的神識根本掃視不了蘇冉。
蘇建中聽他提起的是蘇冉,便沒了興趣。
因為他堅信,在這個府裡,誰都有可能進入金庫偷東西,唯獨蘇冉不能。因為她就是一個廢物,根本連那個玄鐵門鎖都打不開,否則也不會因一把玄鐵鎖鏈困住十二年了。
更不要說無聲無息避開那兩名暗衛,將裝滿幾百坪大的金庫洗劫一空了。
哈哈,如果蘇冉知道,她的嫌疑人身份是被她這位父親,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華麗麗的給抹去。不知道是該樂呢還是樂呢!
時間飛快,一晃又是日下西山。
秋月耷拉著腦袋,紅腫著兩個核桃大眼睛,愁容滿面。她抬眼望著緊閉的房門,以及餐桌上那塊烈日山入圍賽令牌,眼淚又不受控制的直往下流。
明日一早,就要去烈日山參加入圍比賽了。可是,她家小姐,一個連一點靈力都沒有的人,怎麼才能從烈日山上安全回來呢?
秋月想著從演武場回來的那天,小姐就把自己關在屋裡,對她和影墨說要閉關三天。秋月不敢違逆小姐的意思,便老老實實的在門口,難受地一直守著。
至於蘇冉說的閉關,秋月壓根沒在意,只當是她家小姐難受,不願意見人。
這兩天,梅園小院也不安寧,總有人來找蘇冉的麻煩。
其中,要數五小姐蘇雅和大房的五少爺蘇子吉叫囂最甚。若不是畏懼影墨的武力,就憑秋月,肯定是攔不住的。
這些事,蘇冉絲毫不知。
空間內。
蘇冉臉色蒼白,緊咬的牙關和崩緊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抵禦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斗大的汗珠自額頭滾落,滑過鼻尖,耳垂,下巴,順著纖細,精緻的鎖骨,消失在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