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宮宴
日子正在一天天過去,莫靈的武功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醉香樓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可以說莫靈現在是事業有成,只是愛情還有點坎坷……
這不,一轉眼就已經過去了將近快一個月了。宮宴的日子也即將到來,大家都在如火如荼的準備。
畢竟宮宴可是展示自己最好的機會,也是一個新年的互相對眼的最好機會。
而我們的女主莫靈你們不會以為她也在準備宴會嗎?那就大錯特錯。
天天除了吃就是睡,絲毫不在乎這次宮宴,畢竟她現在已經嫁人了,跟他們對的上眼乾嘛?
而且她對那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孩真的不感興趣。
人生如此美好,何必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自己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不是更好嗎?
只不過不知道這次宮宴會不會再次遇見那個傻子呢。
莫靈用手託著腮,望著窗外一抹明亮的月光發呆了起來。
又想起他那妖孽般的臉龐,又想起他說我娶你,又想起他哭著向她撒嬌,還叫她姐姐。
雖然他並不是一個健康人,在智力方面有問題,但是讓莫靈挺感動的。
還沒有一個陌生的人對她這樣呢,無論前世的她,今生的她,那些人只不過是趨炎附勢罷了。
所以說那些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才更會大人覺得,孩子們是最天真無邪的嗎!
而她上次遇到的那個傻子,就跟孩子沒區別,只不過長著成年人的面孔,卻有著一顆小孩子的心。
這樣一顆童真的心,純潔無瑕,沒有絲毫的世界險惡,很美好呢!
不過再美好也和她沒有關係,她嫁人了不說,他的家人當然也不會同意。
她正在惆悵無奈的時候,突然,門被開啟了,嚇的她小心臟一跳一跳的。
“誰?”莫靈立馬警惕的站了起來!
“是我!百里祺!”
莫靈心裡那叫一個無語,自從那件事之後,她都沒有見到過他。
而且每次遇到他,他有一種躲著她的感覺!莫靈心裡那叫一個無語,她又不是洪水猛獸,又不會吃了他,至於嗎?
“哦,不知王爺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明天舉行宮宴,你好好準備準備。”
“啊?”莫靈歪著腦袋,又一個呆萌的樣子。
她明明記得不應該還有幾天才宮宴嗎?怎麼這麼快就宮宴了?她不想去呀。
百里祺看著他這呆萌的樣子,臉又紅了。雖然她蒙著面紗,看不清外貌,但是露出的眼睛一閃一閃的,惹人憐愛。
“不是還有幾天才宮宴嗎?”
“明天!”
“哦!看來這幾天吃吃喝喝,日子記錯了。”
百里祺不再多說,轉身離去:別以為你裝萌就可以得到我的可憐。那個計劃還是要進行,我一定要娶你姐姐。
莫靈也沒多在乎他,反正沒有男人,她自己也可以活得更好。
只是……哎!
嘆了幾口氣,不多說,上床睡覺。
清早,陽光照耀在莫靈的身上,為她鍍了一層金邊。
很美好!很美好!
仔細一看,美人今天臉上並沒有帶面紗。
白嫩的皮膚,像剝殼的雞蛋,陽光的照耀,更為她添了一份光彩。
鮮嫩紅潤的嘴唇,想讓人一覽芳澤。
這樣一看,簡直是一個活脫脫的妖精。
這時美人突然被一聲聲音給驚醒:“小姐,快起床,馬上要去參加宮宴了。”
莫靈立馬從床上蹦起來,她還沒戴面紗呢,千萬不能讓別人看見了。
把頭蒙在被子裡,不出聲。
舒兒有一些奇怪小姐怎麼還不起床,並在喚了幾聲:“小姐?小姐?”
莫靈在被子裡說:“我馬上就來,你不用進來。”
“哦!那小姐,我把你的衣服給你送過來。”
“好!”
舒兒很快就把衣服送了過來,看著自家小姐把頭蒙在被子裡,心裡一陣奇怪。
“小姐,衣服我幫你送來了。”
“哦哦!你先出去,我等一下自己穿。”
“好!”
舒兒摸了摸自己的頭,不知道小姐在想些什麼?
聽著門關閉的聲音,莫靈立馬從被子裡出來,還大聲說道:“熱死老孃了。”
看著桌子上的衣服,呆愣了幾秒鐘:“我好像不會穿古代的衣服……”
舒兒在外面等了,不知有多久:“怎麼回事?小姐怎麼還沒有出來?”
害怕自家小姐遲到,立馬衝了進去:“小姐,你怎麼啦?怎麼還沒有出來?需不需要我幫你?”
這不,放眼望去,便看到了一個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小姐。
莫靈看見了舒兒,笑了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個……我有點不會穿這個衣服。”
舒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過去……
不一會,舒兒便幫莫靈穿好了衣服:“小姐,我穿好了。”
“嗯?”
“怎麼啦?”
“不是說了讓你別叫我小姐嘛,叫我靈兒。”
舒兒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一時心急,一直都把莫靈叫陳小姐啦:“剛才不是怕你遲到,擔心的嘛。”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但是這次去宮宴,你還是得叫我小姐哦。”
“嗯!”
“可不能叫別人抓住我們的把柄啦,這年頭想害我的人多了去了。一個不注意你的命可能就沒了。”
“知道啦,靈兒!”
舒兒將莫靈腰上的衣服繫好,一抬頭,這可真是驚豔到她了。
她激動的指著莫靈的臉:“靈兒……你的臉恢復了!!!”
“嗯嗯!”
“太好了!小姐這麼漂亮,當初就是有人嫉妒你,才毀了你的臉。”
“嘿嘿嘿……不過一定要替我保密哦,這件事情也只有你知道。”
“我知道了,靈兒……”
舒兒望著莫靈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當初夫人生下小姐,就不幸去世了。
夫人對她很好,所以她發誓一生都忠心的追隨小姐。
但是小姐在五歲那年被毀了容,她經常受到別人的嘲笑。
她心裡看著也很難受,現在小姐的臉恢復了,她怎麼能不高興?夫人在天有靈也該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