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龍神祭(十三)宛如行走在夢境之中……
讓他們在朦朧中若隱若現,宛如行走在夢境之中。
……
池雲暢剛才也算瞧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剛才他一路都感覺下腹疼痛,難以緩解,想必元清肯定難受,又獨自面對小賊,一時無言,但站在她身邊護住她。
元清對他投去感激的笑,並道:“不用,你去把地上的金子收起來吧,回來需要還給婆婆。”
池雲暢問言,點點頭,蹲下身來去收地上的金子,也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
怎麼像只狗一樣聽話。元清一陣好笑。
地上東西被收拾乾淨,幾人又坐在餐桌前,對著那還沒有收拾的殘羹冷炙。
元清最先打破寂靜,對著池雲暢道:“婆婆怎麼樣?”
“已經送到醫館了,醫生說沒什麼大事,開了點藥,就是要留在那裡觀察兩天。”池雲暢面色一凝,“只是說症狀有點奇怪,像是中毒。”
元清又看向蘇子昆,道:“應該是中了同一種毒。”
“既然要合作,就把你所探查的情況和我們說一下。”元清道。
蘇子昆摺扇一收,道:“我來到這裡約有八日,基本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找什麼線索。
“只是這縣太府有些疑點。我前天去探查縣太府,發現那個放龍神祭最後一天大祭物品的倉庫是空的,而且沒有搬運過的跡象,應該是倉庫本來就是空的。
“黃正的府宅來往人員不少,且多是年輕健壯的男子,聽聞他秘密搞了一個海防隊。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明天就是大祭了,我聽聞他要在海邊聚集所有的村民群眾,啟動大祭。”
“沒有時間了,你知道他那個海防隊平常在哪裡落腳嗎?”池雲暢道。
“在縣裡的一處酒樓,名‘普航館’。”蘇子昆道,“這個酒樓我去探查過,賣一些正常的飯菜,沒有什麼異常。只是我上次去發現他門庭羅雀,不應該要用到那麼大的地方,又如何維持生計。”
“我剛才去縣裡發現街道上幾乎就沒有人影了,天不過剛剛擦黑,不應該會沒有人。後來向店家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們都是去普航館了。”
“那這個地方有必要再去探查一回了。”蘇子昆道。
元清眉心緊皺,點了點頭。
不過倆柱香的時間三人一起來到酒樓旁邊的暗巷。
沉寂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而陰冷的氣息,令人不禁打了個寒戰。陰森的氛圍似乎隱藏了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讓人感到神秘而膽怯。
不知是煙火氣還是什麼,這裡的氣味十分難聞,似乎要把人的鼻子嗆掉。
“我們三人不好一起行動,目標太大,會引起別人懷疑。”元清道,“你和蘇先生武功高強,你們倆進去最合適,我在外面給你們放風。”
池雲暢看了元清一眼,“照顧好自己。”
又扭頭看向蘇子昆,道:“你現在怎麼樣,可以嗎?”
“出了點汗之後好多了,武功也恢復了不少,只是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蘇子昆渾身打了個冷顫。
池雲暢一陣無語,扭頭向裡走去,蘇子昆緊隨其後。
元清在他們二人走後,靠在暗巷的牆壁上,潮溼的牆壁浸透了她的衣衫,讓她的脊背發涼。
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又聞到那個味道!
那種味道是一種特殊而複雜的氣味,散發出一種濃烈的燃燒味道,瀰漫在空氣中,令人感到沉悶和壓抑。而且使人感到一種刺激性的苦澀味道,這種刺激讓人有種無法忽視的感覺。
是福祿膏。
這種膏透過吸食進入人體,使人感覺飄飄欲仙、登臨仙境的迷幻之感,但實際上具有很強的成癮性,一旦吸上,就戒不掉了。
而且對人體也有極大的傷害,她曾見過吸食者明明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卻像七八十歲的老頭一樣,形同枯槁。
她見到這個東西也是偶然,至陽派中有一個長老吸食過此物,明明是武功強者,最後卻精神恍惚,神形如骷髏,瘋癲死去。
而福祿膏當即也就被收禁,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再次看見。
福祿膏從海外而來。
如此,這最後一環便也填上了。
從西洋而來的福祿膏,透過滑縣的港口流入,因為其極強的成癮性而賺取高額的利潤。
所以漁船荒廢,漁民不再出海打魚,畢竟只要幫助接那麼一小點的福祿膏,就可以賺上夠一家人一年的吃飯錢了,怎能不心動。
怕是黃正家的鉅額黃金也是這麼來的。
這麼推理完,元清又感覺有些怪怪的,心中卻說不出哪裡怪異。
中毒之事也還沒有解釋清楚。
元清咬著嘴唇,黃正會不會和至陽派有什麼聯絡?
……
池雲暢和蘇子昆翻身進入內院,尋找氣味濃郁處走近,普航館果然是別有洞天,一排小平房樹在那裡,氣味濃郁到讓人無法呼吸。
二人走近,開門,門內的景象讓其震驚。
煙霧如細紗般繚繞在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藍色光芒。煙霧的瀰漫讓整個場景變得朦朧而迷離,每一縷都像是柔和的雲朵,將現實和幻覺交織在一起。
在這煙霧瀰漫的空間中,微弱的燈光將一切映照出輪廓,但卻無法完全穿透迷霧。這種微光勾勒出人們的身影,讓他們在朦朧中若隱若現,宛如行走在夢境之中。
人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像是無力。一邊吸食著,一邊陶醉於煙霧的繚繞中。他們的眼神迷離而迷惘,彷彿探索著未知的邊界,與現實世界隔絕開來。他們的思緒飄忽不定,彷彿被某種魔力所牽引著,進入了一個超越現實的境地。
煙霧中散發出的微妙香氣,瀰漫在空氣中,一點點侵入人們的意識。這種香氣帶著一種迷幻的魔力,讓人感覺彷彿沉浸在一場夢境之中,忘卻時間和現實的束縛。在這迷離的氛圍裡,人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思緒飄忽不定,彷彿被煙霧所牽引,隨波逐流。
時間似乎變得模糊,在這個煙霧瀰漫的空間裡,一切都變得慢慢而朦朧。人們的步履輕盈而緩慢,彷彿在走一場夢行。他們交談的聲音輕柔而微弱,彷彿是從遠古傳來的低語,讓人慢慢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