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薛瑩瑩帶著小灰回了院子,將它安置在柴房內,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看來蕭炎沒委屈她。
她起身關上柴房,便看見桂蘭帶著楚冠林直接進了院子,淚眼婆娑的指證,
“薛姑娘,縱使你有千萬不稀罕我,也不至於拿著藥來害我。”
薛瑩瑩眉頭一皺,這桂蘭還平白無故的汙衊起她來了。
只怕是教訓不夠。
楚冠林也冷著臉,“薛瑩瑩,府裡的下人說你這兩日偷偷摸摸,現在又害的桂蘭毀了手。”
“說,你這兩日到底勾搭誰了!”
薛瑩瑩心裡當即咯噔一跳,難道她暗中和蕭炎聯絡的事情走漏了風聲不成?
還沒等她開口,楚冠林身邊的小廝便一左一右的將她架住,“少爺,後門的嬤嬤說她經常半夜來這個柴房,難保不是藏了漢子。”
這一前一後的汙名扣在她頭上,一時間她來不及反應。
楚冠林黑了臉,當即上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妄我覺得你對我一片心意,沒想到你竟然跟桂蘭爭風吃醋,還故意用藥傷了她的手,現在她的手潰爛不止,你簡直就是蛇蠍毒婦!”
“竟然還有臉在這後院裡偷漢子!”楚冠林眸光犀利,招了招手,“把這個門給我撞開,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男人。”
薛瑩瑩掙扎著,“楚冠林,我沒有偷漢子,更沒有害桂蘭!”
眼看柴房的門要被撞開了,薛瑩瑩狠了心朝著小廝的手咬下去,小廝吃痛一聲放開她。
薛瑩瑩攔在柴房門口,“楚冠林,我這幾日忙前忙後為你煉藥,你就這麼對我?”
她滿眼都是怒氣,楚冠林這畜牲簡直一絲良心都沒有。
桂蘭站在一旁,扯了扯楚冠林的袖子,可憐道,“薛姑娘這麼緊張柴房,莫不是真如嬤嬤說的,這裡面藏了漢子?”
“我的手是事小,要是薛姑娘私通風事情穿了出去,這楚府上下豈不是丟盡了臉面?”
經桂蘭這麼一挑撥,楚冠林更是怒氣橫生。
他沒想到薛瑩瑩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男人,還裝作情深似海的和他一唱一和。
難怪晚上總是催促自己回房。
楚冠林咬緊牙關,直接上去將薛瑩瑩一把扯過來,抬起腳踹開柴房的門。
哐噹一聲,門應聲倒地。
裡面只有半大的狼崽子警惕的看著楚冠林,嘴裡發出警告的嘶吼聲。
楚冠林當即一愣,怎麼是個畜牲?
小灰齜著牙,朝著楚冠林逼近。
雖然只有半大點,可比一般的狗要兇猛多了,一個飛身撲上去將楚冠林壓倒在地。
楚冠林當即嚇得大叫一聲,連連往後爬,“這哪裡來的畜牲!還不快給我趕下去!”
“給我走開!”
楚冠林揮舞著雙手,可小灰本就身手矯捷,商量下便逼得楚冠林在牆角蜷縮一動不敢動。
任誰見了狼都害怕,所有人圍城一團不敢上前。
“不是說薛瑩瑩偷漢子嗎?怎麼是一頭狼啊!”
“就是,這種畜牲放出來,能咬死一群人的!”
“天殺的,快跑吧!等會小命都要沒了!”
小灰結實的爪子踩在楚冠林的胸膛上。
嘴裡的唾液一點點滴在他的臉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張開嘴撕碎楚冠林。
“冠郎!”
薛瑩瑩靈機一動,衝上去將小灰撲倒在地,假意和它搏鬥幾番。
小灰心領神會,一雙爪子只是淺淺扒拉幾下薛瑩瑩,便裝作不抵,倒在地上。
楚冠林嚇得驚魂未定,看著薛瑩瑩衝上去將狼制服,心底猛然升起意思愧疚感。
反觀旁邊的桂蘭縮在樹下瑟瑟發抖。
薛瑩瑩拍了拍小灰的屁股,小灰轉身衝著樹下躍去,桂蘭當即嚇得癱軟在地,直直暈了過去。
為了避免東窗事發,小灰直接從樹上跳出了院子,消失在了楚府。
一場鬧劇結束,楚冠林還膽戰心驚。
薛瑩瑩拍了拍身上的灰,走過去將楚冠林扶起來,柔聲道,“冠郎……你沒事吧?”
楚冠林神情呆滯的搖了搖頭,抓住薛瑩瑩的手,“好險,剛才……多虧了你。”
薛瑩瑩扶著他朝外走,“這府裡昨夜溜進來一頭狼,我擔心出了事所以這才循循善誘把它關進柴房。”
“沒想到……讓你誤會了我。”
楚冠林嚥了咽口水,他出了名的怕死,再怎麼都想不到裡面竟然是頭狼。
薛瑩瑩倒了杯茶睡遞給他,楚冠林三下五除二的喝完,神色稍定,抓住薛瑩瑩的手,
“這件事是我誤會了你,瑩瑩……我只是一時心急,剛才佔有慾作祟所以才……”
薛瑩瑩當然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不過都是掩蓋他本能的藉口而已。
“我不怪冠郎。只是……桂蘭姐姐的手當真不是我所為。”
薛瑩瑩握住楚冠林的手,咬著唇道,“我也不知道桂蘭姐姐為何會如此,若是冠郎不信可找大夫過來驗一驗我給的藥。”
“倘若我真的起了害人的心思,我就天打……”
還沒說完,楚冠林便捂住她的嘴,滿眼心疼,“今日都是我的錯。”
“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調查清楚就逼問你。”楚冠林拿出帕子擦了擦桂蘭眼底的淚,“以後我一定同你商量。”
薛瑩瑩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楚冠林當真是腦子缺根筋,要不是為了調查真相,她早就讓小灰咬死這個渣男。
不過她給桂蘭的藥雖然能讓她瘙癢不適,但是絕對達不到潰爛的程度。
八成桂蘭是自己在藥上動了手腳。
“桂蘭姐姐的傷勢要緊,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任我說什麼她都不信了。”
薛瑩瑩晃了晃他的袖子,
“冠郎,你去請個大夫過來給姐姐瞧瞧,倘若我的藥真的沒問題,也好洗刷我的冤屈,否則……我還怎麼在這楚府做人?”
楚冠林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卻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著人去府外請大夫給桂蘭看診,薛瑩瑩則趁著機會溜進了桂蘭房內將自己的藥換掉。
臨走前,看著在床上暈過去的桂蘭,眯了眯眼。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的事情也想的出來,看來你真是愛慘了楚冠林。”
“只可惜這樣的人只愛權勢,你不過是個墊腳石罷了。”
薛瑩瑩輕笑一聲,一躍從窗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