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再見佟惟霖
“我看看。”佟惟玥要脫馬亦銘的衣服。
“別別別,何炳辰還在外面等著我呢,等我出去說幾句話。”馬亦銘提醒佟惟玥何炳辰還在外面。
“不好意思,我見你太激動了。忘了還有他。”佟惟玥擦了臉。
“等我,我馬上就回來。”馬亦銘重新整理好衣服。
“謝謝你把我夫人送過來。”馬亦銘表示感謝。
“之前你們夫妻倆幫了我們那麼多,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何炳辰說道。
“東北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馬主席再一次起兵宣戰,我也從呼倫那裡把剩下的軍火還有騎兵都帶了出來。我打算去投馬主席,跟著他繼續打。”馬亦銘遞上了一根菸。
“謝謝。”何炳辰接過了煙。
馬亦銘點火給何炳辰點菸,“這打起仗來,好多東西都在家沒有帶出來。這煙你就湊合一下吧。”
“還是咱們中國的煙好。”何炳辰吸了一口。
馬亦銘看著何炳辰。
“馬主席是個英雄,你們也都是英雄。眼下太多身份的人只要他抗戰,就都可以拉起隊伍跟東瀛人打,但是隨之而來的命令不統一,各自為戰。戰鬥過程中有的軍隊甚至是還去搶老百姓的東西。各別一直不堅定的,直接投敵,調轉槍口對著咱們自己人。良莠不齊,形成不了一股強大的戰鬥力。”
何炳辰說得這些問題馬亦銘也是深有感觸。
“你說的這些我這一路上也都見到了,你方才說沒有統一的領導這個問題也確實是頭痛。金陵不出兵,少帥回不來。那些土匪特備不好控制。”馬亦銘說道。
“司令下一步要吸納這些人嗎?”何炳辰問道。
“想要壯大隊伍就得吸納人,正規軍沒有,只能是這些人。我也知道,他們當中有很多都是投機分子,看風向決定自己去哪裡。”馬亦銘也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其實這些人大多都是窮苦出身,也是為了一口吃的山上做土匪。這些人用好了,是完全可以當成利刃直接刺進敵人的胸口的。”何炳辰打了一個十分形象的比喻。
“你有何見教?”馬亦銘問道。
“我可以給你派一個專門做思想工作的人來幫助你組建一支軍事能力過硬,思想過硬的隊伍。這些對你今後都有非常大的幫助。”何炳辰說道。
“早就聽說你們思想工作做的非常好,我一直沒有見識過。今天你既然開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派個人來吧,我這正需要。”馬亦銘說道。
“好的,我馬上安排。這個人今後會一直跟著你,希望你們能夠合作愉快。”何炳辰說道。
“那就多謝了。”馬亦銘笑了。
何炳辰吸了幾口煙。
“陳明義犧牲前給我留了一封信,說希望我能夠加入你們。我能加入嗎?”馬亦銘問道。
“我們歡迎所有思想進步,為國為民的人士加入我們。司令是舊軍閥,如今不顧一切奮起抗擊東瀛人。但是距離加入我們還有一段距離,請司令不要著急,好好做自己的事情,時候到了我們自然會讓司令加入。司令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初心。”何炳辰提醒馬亦銘。
“我記住你說的話了,你派的那個人什麼時候到?”馬亦銘問道。
“三天,我就讓那個人過來。”何炳辰說道。
“好,我等你們。然後我再出發。”馬亦銘點點頭。
“夫人如今平安歸來,司令的一塊石頭也是落了地。今後司令一心就可以全部放在抗擊東瀛人上了。”何炳辰說道。
“我會的,辛苦你了。我今後一定會好好報答你。”馬亦銘說道。
“我想要的最好的報道就是你早日成為我們的一員。”何炳辰笑著說道。
“我爭取,你們的人加入組織是有介紹人的,我想你能不能做我的介紹人?”馬亦銘問道。
“我當然非常願意做司令的介紹人,期待那一天。”何炳辰伸出了自己的手。
馬亦銘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兩雙有力的大手再一次握在了一起。
送走了何炳辰,馬亦銘回到了屋子裡。
“你回來我很高興,但是接下來軍隊馬上開拔,你是唯一的女人,打算怎麼辦?”馬亦銘的這個問題是十分嚴肅也是十分認真的。
“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很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佟惟玥說道。
“什麼事情?”馬亦銘問道。
“之前我和你說的地庫的事情你還記得吧。”佟惟玥說道。
“我記得,你難道要回家把這件事情弄清楚?”馬亦銘問道。
“是的,我回濱江之前回了一趟茶城老家,想著見一見索圖叔,可是老家被東瀛人給控制住了。我親眼看見索圖叔被東瀛人欺負,但是沒有對他造成傷害。東瀛人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索圖叔年紀大了,怎麼可能受得了東瀛人的折磨?”
佟惟玥看著馬亦銘想從他那裡得到肯定和傾聽。
“你的意思是要把索圖叔救出來,並且弄清楚地庫的事情。”馬亦銘說道。
佟惟玥點點頭。
“茶城如今已經完全淪入到了東瀛人的手裡,那裡的兵力部署我們不知道。貿然去救索圖叔會有危險。”馬亦銘說道。
“亦銘,你買的那些的軍火遲早有用完的那一天,這麼多跟你的人總得發點軍餉,咱們的好多存款都被凍結在了東北的各大銀行。東瀛人霸佔了咱們的房產地產,沒有後續的錢,這些怎麼擺弄?”佟惟玥的口氣有些著急。
這個問題確實是切中了馬亦銘的要害。
沒有錢,確實是玩不轉。
“你說的是,可是地庫的事情只有他知道嗎?咱爸知道嗎?”馬亦銘問道。
“我不想去問咱爸,他老人家到時候又該問東問西,我是怕這情況被太多的人知道到時候惹麻煩。還有,家裡當初不也是存了一下軍火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東瀛人發現。”佟惟玥的想法也是有她的道理。
“軍火不是問題,索圖叔後來又給重新安置了一個地方。”馬亦銘看著佟惟玥。
佟惟玥放心點點頭。
“也是,不過要想營救索圖叔,需要一個完整的計劃。需要找可靠的人來做,容我計劃一下。”馬亦銘看著佟惟玥。
“最好早一些,時間久了會生出變故。”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點點頭,“玥兒,索圖叔的事情完事後,你有什麼打算?總不能跟著我一起打仗吧。”
馬亦銘坐在了佟惟玥的身邊拉著她的手。
“我回來就是跟你一起戰鬥的,我不能上戰場,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戰鬥。為你們籌款買武器。”佟惟玥口氣很堅定。
“這樣的一個環境,你要怎麼籌款?”馬亦銘問道。
“讓我再想一想怎麼辦,你不用操心我,我會有辦法的。總是,不做你的累贅。”佟惟玥拍了拍馬亦銘的手。
其實此時佟惟玥的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她準備找何炳辰討個主意。
三天後,何炳辰說的那個人到了。
這個人讓馬亦銘和佟惟玥都十分驚訝。
“姐,姐夫!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這個人就是佟惟霖。
“怎麼是你!”佟惟玥一把拉住了佟惟霖的手。
“姐,何主任讓我過來幫助你們,雖然咱們都是親人,但是有些事情我也要和姐姐,姐夫說一下。方便咱們今後的工作。”佟惟霖說道。
“好,你有什麼就說吧。”馬亦銘點點頭。
當天晚上,佟惟霖和馬亦銘還有馬亦凡以及幾個核心的軍隊軍官一起在房間裡開了一個秘密的小會。
佟惟玥一直都等在外面。
這個會開了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姐,怎麼還不去睡?”佟惟霖問道。
“我有事和你說。”佟惟玥一把拉過佟惟霖。
“啥事啊?”佟惟霖問道。
“我準備留下來和亦銘一起抗擊東瀛人,我準備為他們籌款,買武器。可是我又不能公開的活動,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何炳辰,讓他幫我出個主意。”佟惟玥拉著佟惟霖的手。
佟惟霖一時間沒有說話。
“惟霖,姐姐求你這一次,一來為了你姐夫抗擊大業,而來也是為了我能夠做一點事情。我廢了那麼大的力氣回來就是為了能夠為抗擊東瀛人出一把力。總不能一點事情都不做吧。”佟惟玥說道。
“這個事我來之前何主任已經和我說了,他早就把注意想好了。”佟惟霖說道。
“他這麼有前瞻性,這都能預測到。”佟惟玥說道。
“我姐夫馬上開拔,你也只能回到濱江城裡。但是,不能出現在城裡,何主任會給你安排事情做。”佟惟霖說道。
“我什麼去見他?”佟惟玥問道。
“他會來見你,到時候把事情都會和你說清楚。”佟惟霖說道。
“行,我等他。”佟惟玥點點頭。
“不用等了,我姐夫明天就要開拔,下一站去黑河,和馬主席匯合。何主任去黑河見你。”佟惟霖說道。
“那簡直太好了,你們簡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什麼都能想得到。”佟惟玥說道。
“我的好姐姐,我們不是什麼神一般的人物,我們能夠把事情想的這麼周全全都是因為我們能夠很好地分析局勢然後做決定。”佟惟霖說道。
“是啊,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認真分析做決定,才能有好的方案。金陵要是知道這一點,也不至於我們打的這麼艱難。”佟惟玥說道。
“不管金陵那邊怎麼說,怎麼做,我們都要做好的自己的事情。馬上就要到咱們東北最冷的時候了,都需要大量的棉衣棉鞋還有食物彈藥,這些需要有人在敵人的虎狼窩裡弄出來。”佟惟霖這是在告訴佟惟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知道見了何炳辰我要怎麼說。”佟惟玥點點頭。
佟惟霖笑著看著自己的姐姐。
出發那一天,下了雪,呼呼的北風打在所有人的臉上。
“冷不冷?”馬亦銘拉著佟惟玥的手。
佟惟玥搖搖頭。
怎麼可能不冷,林海雪原裡深一腳淺一腳。
艱難跋涉了一個星期才到了黑河。
何炳辰已經再等了。
馬亦銘和馬主席開會,佟惟玥就和何炳辰聊天。
“夫人的心思我知道,我這也是正準備給夫人安排個事情。你跟我回濱江,我接收了幾個棉廠,有兩個已經轉入了地下,你之前有管理棉廠的經驗,正好你來負責。”何炳辰遞上了一份合同。
佟惟玥看了異樣合同。
“好的,我可以做。”佟惟玥點點頭。
“還有,就是問問夫人能不能去滿洲里?”何炳辰問了一句。
“滿洲里!”佟惟玥時隔好久再一次聽到了滿洲里這個地方。